第1068章 我要的就是它

“按照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一共可以提供两种反舰导弹作为选择，其一是专门配套隐形战斗机所特有作战模式而研制的700公斤级反舰导弹，另外一种则是100公斤级的对海反艇导弹，而且这种东西还可以用在JF-18战斗机上面，我理解的对吧？”

再次开始会谈，经过杨辉和石屏总师两人轮流讲解之后，对于这些海湾油包子而言，终于也算是能够搞懂具体是什么情况了，这时候心里其实也是莫名地感到有些惊讶，刚开始还说飞机设计中压根儿就没有考虑过反舰作战任务，现在这才多久的时间，直就能拿出两种反舰导弹出来，当真是技术能力强大啊！

不过心里一方面是对中航西南技术能力感到认可，另一方面要说没有负面想法，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要知道就刚才杨辉说了，研制一款700公斤级的新型反舰导弹，就必须要阿联酋来承担所有研发费用，经费方面更是要价5亿美元。

真要是说实话，用5亿美元研制一款反舰导弹，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小贵，但是也绝对没有存在狮子大开口的情况，毕竟导弹的研制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活，再加上弹道式反舰导弹光有速度肯定还不够，到时候洪都这边还要投入大量资金研制高超音速反舰导弹的末端机动变轨技术。

上一位面共和国的反舰弹道导弹之所以让美国人退避三舍，其中的原因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导弹的速度、精度高而已，真要是光有速度、精度就够了，那当年伊拉克的飞毛腿导弹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拦截了，要知道飞毛腿导弹的末端速度也是达到超高音速级别，最后还不是被爱国者3防空导弹大量拦截下来。

所以常规的弹道类导弹只要还没有达到远程、洲际那种级别，中近程弹道导弹还是有可能被拦截下来，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必须要给导弹祭出新的法宝，也就是传说中的末端机动变轨技术，有了这东西之后的机载反舰弹道导弹才能大概率突防拥有盾舰的美军防空体系。

而现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在于，这些技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研制出来，实际上其它的技术都好说，唯独是这个末端机动变轨技术，没有几亿美元的资金砸下去，你还真的就听不到一个响声。

只不过现在相对而言，阿联酋真正不满意的，实际上指的是洪都所提出的导弹火控程序代码不会公开给阿联酋一事，没有火控程序代码，这也就是说阿联酋以后要是想自己对导弹进行任何改动后都是不可能的，甚至没有洪都的工程技术人员支持，阿联酋就算有导弹也不可能把导弹挂载到其它的战机上面使用。

洪都把导弹和中四做了火控匹配，那么导弹就只能装进中四使用，更甚者就算同样是中四战机，要是洪都只给该导弹适配了机腹主弹舱对应的火控数据，那么不好意思，阿联酋甚至都不能自己动手改一改，把同样拥有重载能力的中四机翼内侧外挂点也加上挂载该型道反舰导弹的能力。

“5亿美元？这样的报价实在是太高了，除非你们能够转移这款导弹的火控程序代码，否则阿联酋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价的价格，阿联酋真正需要的能力是对作战武器有足够的自主控制、使用能力，而并非是购买一堆自己都没法随意使用的破铜烂铁。”

话说的有尖锐，然而事实就是这样，对于导弹的火控程序代码而言，这其实就是一款导弹到底能不能被顺利使用起来的关键所在，其技术的重要性由此也可见一斑，现在阿联酋想要得到这东西，确实是需要双方好好琢磨琢磨。

数字化的战机确实不错，带给了三代机全新的人机工程优化，还能让战机的作战能力大幅度提升，后续随着战机研发的不断进步、迭代，整机设计中会有更多的字系统也都必须要实现数字化。由此既能带来各种各样的好处，但同样也带来了更大程度上的技术垄断，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小小的火控软件程序都不能让阿联酋掌握，听起来确实让人感觉很无奈。

当然了，阿联酋不会说的是，之前阿联酋和美国签的F-14E/F战斗机采购合同，美国同样也没有对阿联酋公布任何武器的程序代码，现在阿联酋只不过是对自己单方面全资导弹的研制，却又还是拿不到导弹的火控程序代码而感到不平衡而已。

然而，作为已经混迹国际航空制造业多年的老油条，现在的中航西南早就已经对国际上的行业潜规则知道地一清二楚，对于海湾这帮海湾油包子，那是绝对不能太厚道，技术转移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完全是没有任何必要的。

石总师作为洪都现在最为德高望重的在职总设计师，虽然本人不参与导弹方面的设计工作，但是该争取利益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含糊，当即就是各种摇头，特别是对于阿联酋这种想要拿到火控代码的要求，那就更是差一点笑出声来。

“这个不行，绝对不可能，火控代码是导弹的核心技术，之所以不开放就是为了能够保证以后客户的安全，况且高空投放的弹道类反舰导弹也不可能搭配给其它的战机使用，它只能在隐形战斗机携带下才能发挥奇效，因此火控代码你们拿了也没有用。”

对于客户的无理要求，一方面是必须要强硬地驳回，另一方面则需要稍微解释一下为什么不与满足，毕竟这次阿联酋所带来的资金、项目要是都能成的话，这就是一笔上百亿美元的超级大订单，绝对是共和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军售订单。

看到这情况，杨辉肯定也要适时候的点点头，以表示对这事的支持，有些东西确实不好谈，因为这些技术实在是太过于重要，要是不重视起来就是傻子，未来中航西南的中四完全是可以靠着这款导弹的配套，继续延续它的老前辈：歼七四、闪电、长矛等多用途战机打下的“舰艇杀手”威名，而这些都是品牌效应的体现。

好在杨辉也不是一味的强硬，既然不能给阿联酋想要的导弹火控代码，那么降低一些要价还是很有必要的：“火控代码确实不能给，但是我们可以降低阿联酋所承担的导弹研发费用，原计划的5亿美元可以降低一些，剩下的资金缺口由中航西南公司自己想办法补上，现在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反正火控代码你们是不要想了。”

果然还是这样的结果，这帮军火商真是把自己的那点技术捂得够严实，之前往美国人那边砸钱没有能够拿到火控代码，现在中航西南这里又是同样的情况，当真是难啊！

心里面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合计一番之后，还是给出了一个数字：“3亿美元，你们可以不提供火控代码，但是这种情况下阿联酋就只能提供3亿美元的导弹研发资金，剩下的缺口全部由你们自己想办法，并且还要保证后续的研发过程中不会中途下马，保证按时交付战机和导弹。”

我的添……

这阿联酋真是太牛逼了，原本5亿美元的项目就因为洪都不提供火控代码，这家伙就能够直接砍下2亿美元，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火控代码的价格能够高达两亿美元，这阿联酋的油霸真心能砍价。还是说，对于土豪而言，每一次砍价都是以亿美元为单位？

不行，这样下去杨辉的小心肝绝对会受不了，一手摸着胸口，另外一手则扶着桌子：“3亿美元？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即便我们不提供火控代码，但是价格上面也不可能降低这么多，最多我们可以降低3000万美元，而这已经是我们的底价！”

降低3000万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现在JF-17闪电战斗机的高配版都卖不到这个价格，预计正在研制中的JF-17C/D型“闪电2”战斗机才有可能触摸到这个价格门槛，也就是说杨辉这次直接就降低一架标准的第三代战斗机价格，要说不肉疼是绝对在说谎。

继续讨价还价，期间的洪都方面也多次找来了公司导弹项目研究设计处，也对导弹的研发所需各种开销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甚至还拉出了之前洪都研制惯性-卫星制导炸弹时的项目开销，不过杨辉一看就知道那账目是假的，项目高达7亿美元的研发经费，这明显和之前总公司项目审核时1.8亿美元开销不符。

不过这个时候管那么多干什么，对外的时候虚报一些数据也无所谓，只要能够把钱搞到手，杨辉也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公司内部的项目审计不搞这些小动作就行。

……

“4.2亿，最多给你们4.2亿美元的研发资金，毕竟这款导弹以后你们还可以销售给其它国家使用，到时候赚的钱也都是你们自己的，现在阿联酋不可能出资太多，我们现在甚至都还没有谈过隐形战斗机的事，再加上我这次没有相应的资金权限，所以不能再多了。”

经过两天时间的长时间拉锯战，双方把各种办法斗都用尽了，终于先把导弹的问题暂时达成了意向，不过很尴尬的是，现在的中四战斗机项目还和阿联酋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这也还真是够了。

不过只要有钱，想搭上关系还不简单？反正现在正是中四项目大量吞金的时候到了，第一家原型机的各种加工制造工作已经开始，后续还要有至少5-10架的原型机需要制造出来，中间试飞、改进、测试都是需要大量用钱，洪都现在是绝对看钱眼开的主。

就在这帮油包子抵达洪都的第三天上午，也就是二月的中旬，这个时候正好是共和国农历新年，不过杨辉是没办法去什么新年了，毕竟这一大帮子考察团驻扎在洪都，现在就等着盼星星、盼月亮、盼中四。

“走吧，之前大家对中四已经有所听闻，但是到了洪都之后却有没有能够第一时间看到飞机实物，这确实有些不遗憾，那么今天我就带大家去看看飞机的‘实物’，一款真正的第四代隐形战斗机，全世界都还没有任何国家服役的新一代军用战斗机。”

96年，民满天下的ATF项目还在研制当中，F-22虽然已经大致成型，但是各种试飞工作都还在进行当中，因此全世界范围之内确实是没有任何一款真正意义上的隐形战斗机。（PS：F-117这种没有任何机动性的杂鱼请自行滚开）

此时的中四，实际上是已经开始了第一架原型机的建造工作，不过建造工作也仅仅是处于初期阶段，现在甚至连部装工作都还没有完成，总装成整机就更加不说用了，因此要看原型机肯定是不可能了。

但是即便没有原型机看，洪都的模型厂房里面的各种中四模型也少不了，毕竟一架战斗机在开始制造原型机之前，各种模型的制作是绝对不少，这其中就包括中四各种比例的整机模型、座舱模型、以及各种大部件的模型：主翼、垂尾、发动机……

这各种各样的模型，实际上也只是整个中四项目所制造模型中的一小部分，实际上各种细微的气动调整，都必须要有不同的模型来配合进行模型测试，甚至洪都自己在项目开始详细设计之前，也都还留下了三种中四的设计方案，只不过最后是按照军方的选择来做而已。

“这些模型看起来是其貌不扬，但是中四在没能够制造出原型机之前，这些模型就是第一手的实体参照物，他们能够给研发人员提供很多的帮助，而最重要的就要数这一具，或者……我们应该用一架模型来形容，这是飞机开始制造原型机之前建造的最后一架全尺寸金属模型，也是和原型机就相似度最高的模型。”

实际上不需要杨辉介绍，当一行人走进这一处单独的房间之中，就已经被这全尺寸金属模型所征服，没错，这就是我要的隐形战斗机！虽然它并没有真的对可见光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