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平静的态度

倒是明白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了，文晸佑呵呵笑着上了自己的车。拍拍自己的驾驶执照，好好放在一边。

无照驾驶啊。或者有什么阴谋吧？生米煮成熟饭才让人嫁给他，怕自己毒舌所以不告诉自己吗？弯起嘴角笑得奸诈，文晸佑干脆拿起手机拨过去。估计网上早就传开了，他也明白自己肯定知道，估计就等着自己问他吧？

然而没等拨通，却是一个电话先打过来。文晸佑看着来电显示，笑容慢慢收起。半响摇摇头，无奈叹口气接通，而对面的质问，也随之而来。

“你和西卡是不是背着泰妍交往？”

这句话，是崔秀英问出来的。但是她已经不是第一个问出来的人了。徐贤、Tiffany、李顺圭，现在是崔秀英。文晸佑觉得很烦，却没觉得意外。因为Jessica对感情的表达方式，和她的冰山外表反差很大，有时候很直接，也很奔放。

金泰妍至今只是抱怨怀疑，却没有单独针对Jessica，而是针对所有少时和文晸佑关系很近的成员，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因为同一个组合，朝夕相处，哪怕不是主动发现只是因为一点蛛丝马迹去怀疑，也都会很轻易察觉。

吸了口气，文晸佑摇头：“没有。就是普通关系。”

崔秀英嗤笑：“那天在歌房包厢，忙内开灯的瞬间我就在她后面。你和西卡牵手的情形我看得一清二楚。原来居然是这个小古板最先知道的？”

文晸佑轻笑：“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不觉得有点多余？”

崔秀英语气惊讶：“你有点太坦然了吧？这种态度回答我？是已经有点肆无忌惮了吗？还是觉得我不会告诉泰妍？”

文晸佑停顿半响，试探询问：“如果我说……我才是受害者被动的一方，你相信吗？”

崔秀英愣了一下，不一会突然爆笑起来。

文晸佑也是跟着笑，半响笑过之后，崔秀英咳嗽着开口：“相……相信。我和西卡认识也快有八年了，她的性格我很了解。有时候，不是，是现在都如此。就如同孩子似的，如果不喜欢什么，关注一眼的举动都欠奉。可如果喜欢上了，感情给的就会很饱满，甚至是不顾一切的那种。相比之下，这么久才暴露出一点端倪，对你或许已经很克制了。”

文晸佑疑惑笑着：“你都不意外我们俩能搅在一起？”

崔秀英随意开口：“隔了这么多天才打电话询问你，肯定已经想通很多事。”

文晸佑失笑：“我劈腿你都能想通？”

崔秀英恩了一声，笑着开口：“我明白承佑Oppa为什么那天说了那样的话。而且也明白了你为什么苦恼。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文晸佑一顿，摇头开口：“我要开车回家，一会回去给你电话。正好我也想想该说什么，问什么。”

没再多说，文晸佑将手机挂断。启动汽车朝住处开去。

一路上文晸佑都出神想着什么，等到家之后再给崔秀英拨过去，崔秀英开口询问：“想好说什么问什么了？”

文晸佑却坐在沙发上，轻叹口气：“没想好，反而越来越乱。”

崔秀英呵呵笑着：“这种事你能想通才出鬼了。”

文晸佑皱眉：“那你是什么态度？感觉很随意似的？”

崔秀英语气平静：“也不关我的事，我干吗要在意？况且不管是娱乐圈还是以前的生活环境，这种事也很常见。就看你自己怎么处理了。”

文晸佑看着天花板：“能怎么处理，你有什么意见吗？”

崔秀英笑着：“很简单啊。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另一个分开。”

见文晸佑笑了一声不说话，崔秀英语气惊讶：“呀。你不是想两个都要吧？”

文晸佑半开玩笑地询问：“你觉得可行吗？”

崔秀英开口：“可行……不过得有几个前提条件。”

文晸佑摸摸鼻子：“我猜这几个前提条件跟不可能也差不多。”

崔秀英随意道：“听我说完，你自己评价吧。”

文晸佑没说话，崔秀英开口：“首先。她们两个都是花痴。离开你就会死的那种，可以忍受对方的存在不计较你劈腿。”

文晸佑摇头笑着：“你们队长的事业心，我不劈腿都总是忽略我的存在，只顾着你们少时的发展，更何况我还这样。相比之下，我对她的纠缠好像更像花痴一点。”

崔秀英也没否认：“确实如此。反正感觉你给人的印象是很难接近，当然你的人脉很广，人缘也好。很难接近的印象只限于年纪相差不大的同龄人。不论男女。反正我听说的，和你关系不错的男生也就权志龙Xi，女生也就少时这些了。其他好像都没什么交集吧？”

文晸佑点头：“至少暂时如此……其实我也很随和的。”

崔秀英嗤笑一声，显然不是很认同。

文晸佑也放松一些了，侧躺在沙发上，对着手机询问：“那还有什么前提条件？”

崔秀英一顿，继续开口：“还有的条件，就是你能瞒着泰妍一辈子。这样的话，也很有可能实现你两个都要的想法。”

文晸佑呼出一口气，摇头道：“知道这件事的越来越多了。泰妍本身也是敏感的心思。只是时间问题，早晚，她会知道的。”

崔秀英接口：“这就涉及到我说的最后一个前提了，就是西卡安于现状愿意一直背着泰妍和你交往。但是看那天在歌房包厢她的表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跟你拉拉扯扯，显然她的脾气和性格，不会一直愿意就这么和你不清不楚下去的。尤其是当她确定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文晸佑皱眉：“她以前也这么对别人过？”

崔秀英怪笑着：“吃醋了？”

文晸佑无奈：“我俩的关系，我有这个资格吗？”

崔秀英随意开口：“你也不用这么说，能看得出来西卡真的很喜欢你。她以前确实交往过，但都是小孩子交朋友那种，跟男女交往没太大关系。而且也没见她有过太特别的情绪。”

文晸佑轻笑：“真荣幸啊。”

崔秀英语气不满：“呀。你这算什么态度？我说真的，西卡性格你多少应该了解的吧。都说她是冰山，事实上也没有夸张多少。她对自己不关心的人，确实冷得要命。可是你看她对你什么态度？小孩子一般的痴缠，你却好像不在意似的？”

文晸佑皱眉：“是你太在意了吧？我觉得既然你和这件事情没关系，还是保持中立的好。很明显你很倾向她，却只字不提泰妍。”

停顿一下，文晸佑负担笑着：“我就奇怪了。我从来没从你们少女时代任何一名成员口中，听到过谁为泰妍说一句好话。也真难为她为了你们少女时代苦苦支撑，甚至可以牺牲对我的关注和见面时间。更多心思投入在少女时代的发展上。为了你们……也真算值了。”

崔秀英语气冷淡下来：“呀。你别以为反话我听不出来。说白了不就是替泰妍感到不值吗？她为了少时忽略你，我们却不说感恩，反而隐隐排斥，你是这个意思吧？”

文晸佑还没说在某方面怕过谁，尤其还是女人。

点头轻笑，文晸佑干脆承认：“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也算对得起她，没有良心的一群臭丫头。欠揍。”

“呀！文晸佑！”

崔秀英气愤叫着。

文晸佑眯着眼睛：“干吗？约个时间地点，你找齐人来我们群殴单挑随你。随叫随到。”

崔秀英气笑了：“不用，我相信你做得出来，哪怕是和女生打架。”

文晸佑摇头：“我不至于那么没风度。只是做错事还理直气壮，有我一个就够了，其他别人任何谁也如此的话，我很排斥。”

崔秀英一顿，轻笑询问：“那还有一点大家一样，你排斥吗？”

文晸佑皱眉：“Mo？”

崔秀英开口：“我们没良心，对不起她。难道你就对得起了？你有良心还会背着她劈腿？”

文晸佑语气一滞，摇头开口：“这是两回事。至少工作上，我没对不起她，也没对不起你们任何谁。如果不是泰妍，或者还有顺圭，少女时代黑海不黑海跟我有什么关系。S.M到底是继续投入资源给你们，或者干脆冷藏，也都于我无关。因为她，我才会努力做那么多事为了少时，没求谁感恩，但也别跟感情上的亏欠混为一谈。”

崔秀英沉默许久，平静开口：“这才是最根本的所在，为什么我，或者其他成员，都没有对泰妍有太多亲密的感觉。”

文晸佑一愣，语气惊讶：“什么意思？这有关系吗？”

崔秀英轻笑道：“她有男朋友，谁都不羡慕。可是这个男朋友越来越多和少时扯上关系，越来越多决定少时的命运，然而至始至终却都只是为了她一个人，那不管她为少时做了多少，谁都不会领情的。你……懂吗？”

文晸佑愣愣地定在那，不发一语。气氛也一时之间，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