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灵魂的碰撞

“怎么不打了？”

Jessica冷声询问，文晸佑靠在器材上，松松衣领：“空调好像关了，有些闷热。”

Jessica嗤笑：“打架还要讲条件？”

说着再次要冲上前。文晸佑支着她的身子：“你打够没有？！”

Jessica咬牙要朝着他脖子冲过去：“没有！！”

喘息声和身上的汗水，显然证明她已经累得不行。只是渐渐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了。Jessica来健身，本来就穿着简单的衣服。短裤和运动背心。因为快夏天了，文晸佑也是T恤衫和七分裤而已。纠缠厮打这么久，衣服都七扭八歪，而且被汗湿透。

文晸佑下意识回避视线，拿出手机：“我叫人来……呀！”

Jessica找准机会，再次张口咬过去。或许是没力气了，哪怕双手没被束缚，也有些抬不起来。只是伸出去揽着文晸佑不让他动，以便于被咬到。但是咬住了脖子，文晸佑没有躲，Jessica也没有像刚刚那么用力。

不知不觉靠在他怀里休息，闻着彼此的汗味，还有呼吸。断电了，屋里一片黑暗。四周寂静，只有彼此的喘息声在耳边。支着他的胸口，仰头眯着眼睛喘息看着他。此时此刻，两人的抱在一起面对面。脸有些看不清，但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眼睛。

或许是因为夜色，眼睛反而更黑。都透着幽暗，还有一丝莫名的情绪。有可能是因为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对方的眼睛吧。视线都没有回避，而是让彼此的目光始终相对。

黑夜，寂静，孤男寡女，抱在一起。闷热，汗湿透彼此的不整的衣衫。彼此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有些累，有些疼，有些疲惫。没有语言，没有前奏。看着对方，毫无征兆地，也不知道是谁先谁后，没有任何理由，视线一边纠缠着，嘴唇……也慢慢靠在一起。

在最后的刹那，文晸佑皱眉偏头：“起来，打电话叫人……唔。”

Jessica用力拽着他的领子，堵住他的唇。

文晸佑推开她，可是她却死死咬住文晸佑的唇瓣。文晸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时还能想到明天要拍戏，不能让嘴唇受伤这样容易被人误会。但就是这么一刹那的功夫，Jessica的汗味还有若隐若现的春光，似乎刺激到了文晸佑的什么。

不能让嘴唇受伤，是他最后仅有的理智。之后他就头脑一片空白，好像有些不能控制似的，和Jessica纠缠在一起。然而这次的纠缠和刚刚的就不一样了。不是打架，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那种。已经不是第一次抱在一起了，因为刚刚的扭打，两人几乎就没分开过。

却是在此时，文晸佑将Jessica整个抱在怀里，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文晸佑第一次意识到她的苗头和丰满。而Jessica也第一次感受到他有些瘦削的身材，双臂却充满了力量。没有空调，如今五月份的天气，不开窗户的狭小室内，闷热和纠缠流出的汗水，好像催化剂一样，让纠缠更疯狂更急躁。

吻着Jessica的唇，文晸佑干脆将她的运动背心直接顺着肩膀拽下来，有些野蛮的。

愣住一秒钟，盯着她的胸口。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女孩的这里，好像更加刺激他的神经，不顾一切地凑过去咬住了其中一个。

“唔。”

Jessica仰头闷哼一声，那奇异的感受好像冷颤一样瞬间从胸前传遍全身。捧着他的头靠在胸口，然而似乎有些烦躁和不耐，拽着他的头发撕扯上来，嘴唇再次凑过去。只是之后吻在一起，手却下意识拽着他的T恤。

用力扯下来之后，倒三角的身材，王字腹肌清晰可见。抱在一起更紧，吻得更深，呼吸和喘息声似乎也更急促，动作也更大了。如同孩子碰到了新奇未见过的玩具，将Jessica平放在地板上，嘴唇不放过任何一片肌肤，手也不放过任何柔软，嘴唇，雪白的脖颈，丰满的胸口……

“dudududududu，Kissing You Baby……”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是Jessica的。怔怔地看着对方，好像瞬间清醒一般，Jessica和文晸佑都是下意识后退分开。

Jessica咬着嘴唇，神情异样地看着文晸佑，而文晸佑却是低头看着T恤和自己的手，一时沉默。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她平复着呼吸，可是视线却没有离开文晸佑，拿过手机接起来：“喂……Oppa……我在健身室……密码锁坏了……叫人没来……那好，我等你……你快点。”

说了几句就挂断，文晸佑吸了口气，默默穿上T恤，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而Jessica也将运动背心穿好，之后各自坐在健身室的角落，没有交流，没有开口说话。文晸佑只是闭着眼睛仰头，Jessica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文晸佑。

直到Jessica的单独经纪人过来，直到门被打开，直到Jessica推着单独经纪人的身子连门都没让他进就离去，直到文晸佑不一会也悄悄的走出健身会所，开车回到自己的家。

“哗……哗……哗……”

一遍一遍地用凉水冲着身子，文晸佑都不知道自己冲了多久。只是支着墙，站在那任由冷水冲着自己。半响突然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拳砸在墙壁上，手流血顺着水流冲到地面，文晸佑好像今晚血流了很多次似的，根本没有在意，只是无力地靠在那，仰头任由凉水冲着头。

他想当做都没发生过，然而刚刚的一幕幕哪怕被凉水反复冲着，也没法从脑海中清除掉。为什么会这样，他想用一时冲动解释。可是他知道，就算是这样，但对自己喜欢的人，对那个娇小身影来说，说服力是不够的。

肯定会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可是这种事，能瞒得过自己吗？什么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人也不会有记忆这种东西了。从浴室出来，文晸佑坐在沙发上，愣愣出神。眉头紧皱的程度，表明他从来没有遇到此时此刻这么难以解决的状况。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尤其还是在那个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就更是剪不断理不清了。

“是我……健身房间密码890418，你没按错吧？”

果然，是Jessica的声音。

文晸佑停顿一下，轻声开口：“我已经回家了。”

“哦。”

长时间的沉默，但不挂断电话，之后彼此的呼吸声传递，只是沉默不代表不想说，或许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事就这样……”

“我们谈谈吧。”

直到片刻，文晸佑想结束这怪异的沉默气氛。但或许今晚有太多不应该的人产生着不该有的默契。就在文晸佑说话的同时，Jessica却也开口了。只是说出话的含义，大相径庭。

文晸佑一顿，靠在沙发上笑着：“谈谈？”

Jessica恩了一声，从来没有的，面对文晸佑时候的平和：“我想说……我们刚刚在健身室那样，到底算什么？”

文晸佑轻笑：“你想算什么？不是要我负责吧？”

Jessica呼吸急促，但不一会就平复下来：“我是认真的。”

文晸佑慢慢收起笑容：“你想问算什么，那我就实话说给你听。不过你该知道，我说话从来都是口无遮拦的，而往往实话，也都很伤人。”

Jessica开口：“从你那受的伤，我承受得不少了。”

文晸佑摇头：“言外之意就是让我继续说下去？”

呼出一口气，文晸佑点头：“那好，我告诉你刚刚我们算什么。我可以肯定，我对你没有其他想法。而我更肯定的是，你对我除了讨厌也没有别的情绪了。但就在刚刚，我们发生了那样的事。一时冲动还是互相肉体吸引甚至是勾引，哪个理由能让你更好过一点，你选一个。Lady first。”

Jessica轻笑：“你觉得自己很幽默？”

文晸佑眯着眼睛：“借用你一句话，我是认真的。”

Jessica沉默一会，语气转冷：“虽然这也不是什么需要负责的事，我也从来没有这个念头。但是见你可以这么洒脱地推掉所有责任，只归结在冲动和肉体吸引上，我还是有点看不起你。”

文晸佑直起身子：“这不就对了？你从来没有不讨厌我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想过对你有别的什么想法，这才是你我该有的相处模式和情绪不是吗？”

Jessica呵呵笑着：“你还少说了一样，至少对我来说，我又有了一个可以要挟你的把柄。这比别的什么更有意思。比如说，如果泰妍知道你和我在健身房发生过什么事，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文晸佑一顿，随意开口：“你不会老套地对她哭诉，说我对你用强吧？然后你用臂力棍反抗？”

Jessica笑得更畅快了，然而两人的对话，也是在这笑声中终止。看着已经变黑的屏幕，文晸佑不复刚刚的淡定。此时喘息着躺在那，眼神中有不安，有焦虑，有愧疚，有愤怒，还有一点点的迷茫，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