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第五神通

在程潜期待的眼神中，拎着四十万现金的李海又到那外围女面前去溜了一圈。结果再次让程潜跌破眼镜，这位风骚之极，一看就是来挣大钱的外围女，居然又是视金钱如粪土，选择了对李海这位帅哥的一见钟情！而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从手机录音中听出去，李海和这女人的谈话简直就是不着边际，李海说的全是，今天天气还不错，会场有点热，酒水比较烂，冰淇淋太甜了——

这不全是废话么！你用来打发时间当作话题还可以，用来勾搭妹纸？就没见过这么烂的技巧啊！但是程潜更崩溃的是，就这样的对话，对方的回答却明显是带着挑逗，甚至都显得急切了，如果对象不是程潜自己选定的，他都要认定，这都是李海事先找好的托了！

这一次就再没理由了，哪怕再怎么想不通，程潜也只能认赌服输，问李海要个股市的户头，自己准备把股票交易进去。李海却没有，他到现在都没进过股市的门呢，直接转托给王韵了。

这么一闹，程潜再也没有脸面留在这里，还有什么资格底气，在李海面前撬王韵这座墙角呢？对方可是单凭一张脸，就能让两个外围女连钱都不想赚的强人啊！他一边走，一边恶意地想，将来要是李海被他整的破产了，倒也不怕他会饿死，这家伙光是去做牛郎，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吧！

见他走了，王韵白了李海一眼：“得意了吧？哎呀我没看出来啊，原来你居然面带桃花，这么能勾人呢！我是不是该小心一点，干脆弄张面具，把你这桃花脸给遮起来，不让你见人？”说是这么说，其实她也很好奇，李海到底是怎么说动那两个女人的？

李海笑而不答。这里面的门道，只有他一人明白。那两个外围女，只用钱神的神念稍微一探查，就能知道，全都是象当初的韩美兰那种货色，出卖自己的美色来换取金钱的，完全有资格成为钱神的忠实信徒，只不过衍生出来的神通，也还是“利欲熏心”这一类，不会有新鲜的。

信徒不信徒是其次，关键是这两个女人，神魂中都被钱神神力侵蚀了，她们追逐金钱，实际上是被金钱中的神力所吸引，那已经成为了某种本能。所以程二少对她们的看法其实是正确的，只要足够的现金放到面前，她们保管连爹妈都不认得，当然如果是黄金钻石，那效果就更好了。

可偏偏撞上李海这个钱神神使，他把钱拎到手上的时候，用点金手将其中的神力暂时抽出来，存在手上。这么一来，钞票中的神力都没有了，虽然拿出去照样买东西，但是对于这两个外围女，却是半点吸引力都没有。而相反，李海身上散发出来的，却全都是令她们最为痴迷，最为难以抗拒的钱神神力的味道。

直白点说，那时候的李海，虽然人就站在她们俩面前，可在她们的眼中，李海就跟一堆人形钞票没啥两样。那么她们会怎么选择，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当然，这中间李海也损失了一些神力，不过不要紧，顶多几千罢了，从程潜那里赚了七千万呢，尽够贴补了。

李海也没纯粹拿人来玩，他身为钱神神使，哪怕再怎么瞧不起这些女人，也要老老实实公平交易，定了两个房间，把房间号告诉两个外围女，连房卡一起派人送过去的，房间里面就各放了二十万现金，一视同仁。

至于这个晚上，他当然是在王韵那里渡过的了。一想到过年的时候，李海要陪他的家人，不能和自己一起过，王韵就很舍不得，对李海百般缠绵，哪怕疲累欲死了，都不愿睡去。李海也是尽力抚慰她，只是想着，终究不是正路的伴侣啊，彼此心里也明白，终有一天是要分开的呢。

第二天起来，陪着王韵吃完早餐，又忍不住缠绵了一回，李海才去基金会上班。

到了下午，他和石保罗约定了地方见面，石保罗果然是一个人来的，为了表示诚意，还主动表示李海可以派司机搜他的身，保证绝对没有带录音和窃听器在身上。所谓背主做窃，这种小心的作派也可以理解，一旦败露的话，李海或许无事，石保罗可没人能保他。

这也是石保罗的幸运之处，要是换了对象，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投诚，给他机会。但李海却看穿了他的本性，知道他就是信钱的。

以防万一，李海还是从这个角度问起：“保罗，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喜欢钱？我看你又不缺钱，多了没有，上千万身家总有吧。”

“不止，不止！”石保罗提起这个话题来，笑得脸上皱纹乱跑，跟朵菊花似的：“不瞒你说，李律师，我这个人啊，从小就喜欢钱。真的。我是不缺钱，我家里也不缺钱，至少吃穿用度是不缺的。我妈跟我说过，我抓周的时候，一把就抓住了金元宝，稍微大一点，字都不认识，就认识钱的大小，还会数钱，所以刚上小学的时候，我就会六位数的加减乘除了，老师说我是神童，其实都是从小数钱数的！”

李海一口茶水差点喷到他脸上，好歹忍住了。见过奇葩，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从小就数钱玩，还数成数学神童了，这算不算是爱钱有所成？

石保罗回忆起来没个完，还得意得很：“所以老师就培养我朝数学这方面努力，后来我就上了金融保险专业，在校的时候就自己考了精算师资格，当然没有实践经历，这只能是当作个资格，不能实际拿来用的。李律师，这么说吧，我看你就觉得亲近，我看到你就跟看到钱似的，所以我愿意和你走得近一些，我总觉得，跟着你李律师，我肯定能有更大的成就。”

李海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想：嗯，你的感觉是一半准，一半不准啊！准的那一半，我确实跟钱差不多，你看到我就喜欢，这就对了！不过你成为钱神的信徒之后，想要再赚多少钱，那就难了，身为信徒，是要给神明进贡神力的呀！

石保罗看他笑得欢畅，也跟着干笑，却见李海笑着笑着，忽然俯身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顿时天旋地转，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等到清醒过来以后，就感觉整个天地都变得不同了，他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原来世界是这个样子，这才是我所梦想的世界啊，一切都跟钱分不开关系，一切都取决于金钱的神力！

那边，李海坐回原地，不去管如醉如痴的石保罗，因为在他的灵台紫府之中，也有个神念在狂喜欢庆：“第五门神通！第五门神通！本神终于大功告成，突破了五通神境界，至此晋升一方正神，再无任何障碍了！”

钱神的欢喜是可想而知的，五通神到正神，这可是神明之路上的一道大坎。之前的几道台阶，只需要足够的神力就能迈上去，托这个商业社会的福，李海积累起金钱神力来，比古代要容易太多了，要知道古代都是从土地里刨食，那些地里种的粮食，填饱肚子以后又能卖出多少钱来？现在可不同了，随便干什么都能和钱沾边，几乎任何东西都能用钱买到，也都能拿来换钱。从这个角度说，此世确实是钱神的时代。

而突破五通神，到了正神，才算是真正的神明。到了这个境界的正神，便可以吸收信徒的供奉神力，从而生生不息，永生不朽。这样的成就，历经艰辛之后才能达到，想到之前那数百年的等待，还有中途陨落的文章神，长眠不起的权神，钱神一时间都乱了方寸，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还是李海的存在，让它最终恢复了神智。因为无知者无谓，李海根本不知道正神有多了不起，他倒是很着急想知道，刚刚从石保罗身上得到的那门神通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这人天生就喜欢钱，不会这门神通也是爱钱如命吧？那可就真浪费了，要知道身为钱神的神使，他已经够爱钱了，要是比现在更喜欢钱的话，李海都怕自己会成为真正的守财奴。

钱神被李海这么一问，也想起来，虽然有一肚子关于正神的话要和李海说，不过还是先检视起这门神通来。“这门神通，应该是叫做锱铢必较。想必是与此善信从小数钱有关吧？”

锱铢必较？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海一咧嘴，却听钱神的神念续道：“倒是很有用的一门神通。用上这门神通，你在运使神力时，可以更加细致精微，不至于有虚耗神力的出现。并且以此神通，可以观察神力在诸般神术中运行的细节，从而自创新的神术出来，好比兴云布雨，撒豆成兵，天罡三十六神通，地煞七十二神通，只须你细心揣摩，都能用本神的神力使出来。”

李海一下子来了兴致，乖乖我莫非要走上通天大道？“来来，赶紧弄一个，兴云布雨要怎么玩？”

钱神也兴致勃勃：“待本神看看——哦，要十亿神力，便可在一县之地下雨！咦，你怎么这般沮丧？”

李海大为恼火：“有没有搞错，人工降雨打个几百发炮弹上去，也就是几十万上百万而已，那能下一个市都不止呢！你这忒么的兴云布雨，一动就要十亿神力，坑爹啊！老实说，你吃了多少回扣？我说你不带这样的啊，我可是你唯一的神使，你那些神力不给我用给谁用！”

钱神一听就蔫了，虽然李海的话很是大不敬，但是道理不错啊，想不到如今的凡人，竟然连兴云布雨都会，而且还只需要这么少的神力！至于两者之间条件的不同，难度的大小，钱神根本就不去管，再有什么区别，人家总是能打出雨来，一百万神力和十亿神力，这中间的巨大差距，足够说明问题了！

再看别的模拟神术，天罡级别全都是十亿起步，地煞稍微好一点，最低一等的穿墙过户，“只”需要两千万神力，就能施展一次。李海懊丧无比，忒么我凭借神打换来的身手，爬摩天大楼都跟玩似的，什么地方进不去，要花两千万神力穿一次墙？敢情这神通全是摆设啊！

好在，锱铢必较这门神通，其实还是挺有用的。这门神通的本意，是能够让李海仔细观察到钱神神力的运行状况，进而更加精确地使用神力，同时也能帮助他探寻神力的本质由来。除此之外，最直接的作用就是，李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运转神打时，神力在身上的使用情况了。

——至少，有了这门神通，应该不会再出现上次那样，被权神神力潜伏在体内，结果造成失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