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开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Krystal清冷目光看着韩过，手里的棒冰都快挤出来了也不在意，只是看着韩过。

韩过笑了笑，上前坐在电脑前调出页面，360机票查询。随即拿出k宝来，插进去，然后浏览航班次序。

“明天我送你去上嗨坐飞机，你也收拾一下。”

Krystal死死咬着嘴唇，半响突然笑着，手臂揽着他脖颈，头搭着他肩膀询问：“又逗我是吗？”

韩过随意点头：“恩恩，逗你……你护照拿来，我得添号码。”

Krystal笑容凝固，别过头发看着韩过，轻声开口：“你认真的？”

韩过看着她笑着：“是，我想好了。虽然一起每天都很开心，不过再这么下去，我也没多少积蓄了。总得有个完结，虽然可能提前了一些。不过这些天我也很开心……”

停顿一下，韩过开口：“快去拿来吧。”

Krystal胸口起伏，用力捶他后背一拳。

韩过失笑转头：“舍不得啊？我都舍得你居然放不下？”

Krystal高冷气质恢复，就那么看着他，半响起身下床跑出去，就听着外面叮咣的声音。韩过咧嘴一个行李箱装衣服化妆品就算了。怎么能发出那么多声音？

不过韩过不理会她，继续操作页面。输入着什么。不一会门咣一下推开，韩过没等回头看去，pia的一声什么拽（zhuai读一声）在脸上。韩过皱眉结果，Krystal依旧瞪着他。

韩过沉默一会，摇摇头笑着：“给你订头等舱可是，不要这么闹情绪好伐？”

Krystal见韩过真的就照着护照上开始填写，还对照了好几次。填好后，点击确认然后钱打进账户里。Krystal就算有经纪人，但是自己当然也会订机票，除了文字不认识，其他其实大致表格也都清楚。见他真的就预定了机票给自己。

递来护照的时候，Krystal看着韩过，伸手接过，嗤笑看着他：“如果我不坐，你是不是浪费一张头等舱机票了？”

韩过表情怪异看着她：“为什么不坐？你还想在这呆一辈子？”

Krystal嘴唇咬的发白，半响默默转身，走进客厅，去收拾行李。这次没有摔打之类的，只是默默的，静静的。韩过看了一眼，也没多理会，只是自己再次坐在电脑前，摆弄什么。

“我要睡觉了。”

Krystal看来是收拾完了，站在韩过身边，平静开口。

韩过一愣，点头示意：“我再等会，你先……”

“那我睡客厅。”

Krystal一点说话的时间都不给，抱着被子朝客厅走去。

“睡！你睡！”

韩过无奈拽着Krystal，摆手开口：“我出去。你睡。”

抱着被子走出房间，韩过犹豫一下，停在门口憨笑看着她：“最后一夜……你确定和我分开睡？”

Krystal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出去，这次……没脱鞋。

韩过咧嘴看着自己脚印清晰的裤子，在屋内这么干净拖鞋怎么这么脏真让人费解。不过没多想，韩过将被子铺好点着电热毯，摆弄手机玩着。大概也过了一阵子了，韩过收起手机要睡觉。毕竟明天还要去机场。只是就在此时，突然门打开，韩过疑惑看过去，Krystal站在那。

韩过皱眉下床开灯：“呀，你别冻……哦mo呀？！”

韩过负担笑着看着Krystal，此时已经哭了。

“干吗这样？我……”

“我没想着要说服你，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

揉着眼睛，Krystal哭着都那么清冷，就这么看着韩过：“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问完之后，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韩过皱眉上前拿着衣服给她披上，却被Krystal推开。

“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差？差到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接受，哪怕这些天的日子，真的很快乐，是吗？”

韩过失笑开口：“你这不是一句话也不是一个问题吧貌似？”

Krystal看着他，不说话。

韩过沉默一会，叹口气开口：“搞到哭发脾气这么严重就没意思了，其实我是……”

“你只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

Krystal骤然打断他，看着韩过：“其他的，我不想听。”

韩过看着Krystal眼泪还是流淌却并不擦，沉默片刻，轻叹开口：“其实当然不是。你哪里都好，我想过，也未必是我放不下……什么。”

抬手给Krystal擦着眼泪，韩过扯起嘴角：“我接受你也不是不行。这两天和你一起很开心的。我想通一件事，其实你说的对。在我踏上回国飞机的时候，已经表明我和她结束了。而在你找我过来的时候，这一个月我减肥，学开车，甚至相亲，也是要放下过去，改变自己，开始为以后的自己重新开始。”

摩挲她的脸颊，韩过轻笑：“你对我那么好，还那么漂亮。说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普通人找到一个对自己好又漂亮的女朋友，就够了，还求什么？”

Krystal哽咽，抬手捶他一下：“那你还这么对我！一次又一次！是不是真的被爱的那个，永远可以伤害爱着他的那个？！”

韩过皱眉后退：“不是你我这样的，现在电视剧都结束了。现实生活里就别这么肉麻说什么爱不爱的好吧？”

Krystal点头：“好。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

韩过沉默一会，挠头看着Krystal：“可是什么问题都能想通，但是……我总是认为我们之间还欠缺一点什么。所以……额。”

Krystal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韩过愣愣看着，上前敲一下：“Krystal，不如让我进去吧。外面没卫生间还真的挺不方便的。”

Krystal不说话，不回应。此时在房间内，蒙着被子的Krystal，再次痛苦起来。却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外面隐约传来他的话语，还有敲门声，Krystal都不想听到，也确实没听到。只听自己的哭声，就已经够了。终于过了几分钟，门不敲了。手机居然又响起。

Krystal任由它响着，不管短信还是铃声都不理会，直到烦躁的要死的时候，她随手拿过来直接将电池拆掉甩到一边。却还是抽泣着，眼泪止不住流淌。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连自己是不是把所有钱都丢到功德箱的举动让他不开心的都想到了，可偏偏，还是不明所以。就这样哭着，想着，累着，烦着。Krystal慢慢进入梦乡。哪怕睡着的时候，眼角都流着眼泪。

直到早上起床，默默洗漱收拾东西。开门到客厅，才让她忍不住笑一下。为什么都如此情绪的时候还能忍不住笑？因为，他看到韩过还睡着的样子，床下，摆着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是黄白色的。

“恩？”

韩过也是生物钟到了，或者如何。

看了Krystal一眼，随意嘀咕闭着眼睛：“醒了？”

Krystal没说话，清冷的目光看着韩过，默默拿出耳机戴在耳边，然后戴上口罩，手拎着行李箱。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我靠！！”

那韩过也不能再躺着了，下地就要去洗漱之类的，只是脚不小心就踢到什么。挠头皱眉看过去，韩过一下子就醒了。第一时间有生以来最快的手速攥起那个瓶子背过身，韩过咧嘴干笑看着Krystal，然后绕啊绕的，绕进卧室，然后……

……

“伯母，我走了。”

过来和王琳告别，虽然王琳听不懂她说什么，她也听不懂Krystal说什么。但是能感觉到，而且还拎着行李箱。自然也是点点头笑着，随即疑惑看着韩过：“这么快就走了？机票都订好了？”

韩过点头：“赶着去机场，就不多说了。对了她和你告别。”

王琳自然也明白，上前对着Krystal笑了笑，语言不通就不说什么了。

拿出一小沓钱塞进Krystal手里，Krystal愣了一下，下意识瞪大眼睛要送回去：“伯母您这是……”

王琳摆手硬是给她塞回手里，随即嘱咐韩过一路上照顾好。

Krystal眼圈发红，对着王琳九十度行礼，张口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再次行礼，拎着行李箱戴上口罩，转身和韩过离开了。韩过也跨着一个小包，对着王琳摆手，随即叫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客运站而去。

坐火车还是麻烦，而且到上嗨就不到两个小时，坐汽车就好。一路都戴着口罩，买票检票放行李坐车，韩过几次要和Krystal说什么，Krystal就是戴着耳机口罩偏头看着窗外不看他。关键两人还不是连着的座位，而是隔着过道。

想了想，也就算了。

直到到达上嗨客运站下车，坐出租车去上嗨浦东机场。

然后目送她取机票看都没看韩过，直接去安检然后进了候机厅。

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