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播

我枪压得贼好！！就是容易炸膛！

——莽夫札记。

“韩先生你好。我们是上嗨静庵分局的警员。我姓张。他姓王。”

“你们好，坐。”

第二天上午韩为做全面体检，刀伤不用，主要是脑袋。

估计也是钱到位，韩为住特护病房然后检查也不用排队。

正好都做完之后，警察就来了。

“其实昨天我们来过。”

警察坐下看着韩为：“听说你醒了我们就来做笔录，不过来之后你好像又昏迷过去，我们就只能先离开，今天再过来。”

询问韩为：“身体好点了吧？”

韩为觉得那么深的伤口差点扎死应该挺严重，不过现在感觉就有一点疼，其他没别的。

“还好。麻烦你们了。”

韩为点头。

张警官拿出录音笔，王警官拿出笔和本：“我们简单给你做个笔录好吗？”

顾天成是在的，给韩为使眼色。

韩为没理会：“其实昨晚……”

“两位警官。”

顾天成打断：“有个情况我得说明一下。”

警察示意他说。

顾天成开口：“昨天他醒过来就有点失忆的症状，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今天刚刚做完脑部检查，医生还在那看结果……”

“失忆？”

张警察肯定怀疑看着韩为：“据我所知你是后背有锐器刺伤，并不是头部受到撞击。”

王警官面无表情：“而且网上传言你是遭到报复遇刺。”

韩为开口要说话。

顾天成当先笑着：“网上传言你们也信，尤其娱乐圈的。你们可是警察，不是要讲证据吗？”

“我们已经掌握……”

王警官皱眉要说话，被张警官的抬手打断。

看着韩为：“所以我们来调查。希望从你口中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韩为开口：“我……”

顾天成笑：“不信一会……”

“人家问的是我！”

韩为不耐打断他：“你这么抢戏干什么？要出道啊？！”

“呵呵。”

张警官和王警官对视一眼，都笑出来。

顾天成也尴尬，却还是瞪着他让他别乱说话。

韩为看着两位警官：“不过他说的也事实。当然我看出你们的目光是质疑的，以为我因为某种顾忌而不说实话用失忆来隐瞒。”

年龄大的警察饶有兴致：“是吗？你觉得我们质疑你因为某种什么顾忌才用失忆隐瞒？”

韩为开口：“娱乐圈的脏乱事太多了。不是圈内人你们警察也见多识广。是不是我得罪人我不知道，一会医生过来你们可以问。我比你们想知道到底谁刺伤我。不过……”

“但这些就麻烦你们了。”

顾天成开口：“毕竟一直被在暗处盯着也不好。何况我们的确也不确定是不是得罪人。网上现在因为这个推测给我们韩为带来很不利的负面影响。一会我们还要和品牌代言方去谈索赔的事。”

两人看好像也的确问不出什么，但是公事公办，必须有依据遵照。

倒是韩为看着两人：“上嗨这样的一线大都市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你们没调出来看一看？我都好奇是谁做的，具体前后什么情况。”

张警官摇头。

王警官看着韩为：“这也是我们要来调查的原因。你去的地方没有监控，似乎是故意避开比较公开的场所而去了偏僻的地方。我们怀疑你是主动去的，被熟人约到那里然后下手。这也是我们来的目的。”

韩为摸着下巴：“熟人……”

王警官敲敲笔：“是我们问你。你最好配合不要隐瞒。”

韩为皱眉：“我才是受害者，你们怎么把我当犯人似的？我哪怕自己刺自己也叫自杀不算犯罪吧？何况现在……”

“他不是那个意思。”

张警官开口：“我们也是为了查案。毕竟你是艺人，网络也都传你的事，我觉得还是早点查明真相，对你对我们都好。”

韩为正要说话。

护士和医生一起进来，顾天成赶忙起身示意：“医生你帮忙解释一下韩为失忆的事。”

警察都站起，医生看着两人：“认识，昨天来过是吧？”

重新坐下，医生开口：“检查结果已经出来，初步判定韩为的确脑缺氧导致大脑受损。不过不严重，但存在选择性失忆症状，具体以后会继续观察。”

让护士取来病例和化验体检报告。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张警官拍了照片作为证据。

“就这样吧。”

张警官开口：“有后续结果我们会再联系你配合调查。”

韩为点头，顾天成开口：“辛苦你们了，我送你们。”

医生护士继续给他上药询问状况。

走廊里。

顾天成小声示意：“警官，进展如何？”

张警官想了想，看着顾天成：“我们锁定嫌疑人了。已经在抓捕。”

顾天成好奇：“不是说没有监控吗？”

王警官开口：“以前也没监控，不照样破案。”

“也是。”

顾天成开口：“恩……如果是锁定嫌疑人，抓到会怎样？”

张警官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顾天成看看门口里面被护士上药的韩为：“他是艺人。还年轻，这种事总有负面影响。如果结案可以正常点，别那么复杂……”

王警官面无表情：“我们只是查明真相。其他的就……”

“哎？”

张警官打断，看着顾天成：“名人遇刺我们压力也很大。能破案当然最好，至于复杂麻烦的事浪费警力谁都不想。”

“那就好。”

顾天成和他握手，礼貌送两人离开。

都留下联系方式，确保保持联系。

韩为等护士上完药看到顾天再进来，送走两个又带回一个四十岁男人，穿着简约气派。上下打量韩为，询问顾天成：“失忆？”

韩为看着顾天成：“这谁啊？”

顾天成无奈：“公司张齐张总。”

韩为询问：“公司？”

张齐皱眉打量他：“还真失忆了？这么神奇的吗？”

韩为点头：“你要不要神奇一下看看？”

张齐失笑看着顾天成：“这脾气还这样，哪失忆了？”

顾天成看着韩为：“别闹。张总是你所在经纪公司的老板也是CEO。来和你谈品牌方追责的事。”

韩为昨天听顾天成说了，没想到此刻就找过来。

“我不是刚遇刺吗？这么快就落井下石？”

张齐开口：“圈内就这样，再说你当初为了筹钱还管这些？”

韩为惊讶：“这什么话？你是我公司老板？我为了筹钱接代言？”

张齐看着顾天成：“我怎么怀疑他是装的？为了避开这些事？”

韩为摇头：“除了装比装别的我不会。”

什么特么老板？

韩为最烦的就是老板，打得每一份工最后都是把老板炒掉骚气收场。这一个一看也是眼珠子乱转那种。

“我约了品牌方来这里谈一下。”

张齐似乎习惯以前韩为差不多也这个德行。直接说明来意。

“我住院呢。”

韩为打断：“追到病房索赔？！”

顾天成看着张齐，欲言又止。

张齐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都是不错的品牌方……”

“说不定找我索赔之后代言资源可以给公司其他艺人？”

韩为好奇询问。

张齐看看他，笑了笑没多说。

只是韩为叫住要走的张齐：“张总？”

张齐回头。

韩为开口：“艺人有负面公司不都负责公关吗？我如今这个情况，还因为网上乱传让品牌方这么急非得追责。公司没有什么举动？”

“呵。”

张齐开口：“有。你等着吧。肯定有……”

说完就走了。

“哎呀我去……”

韩为惊愕指着张齐背影对着顾天成：“他什么意思啊？！”

顾天成表情怪异：“你真不是装失忆避开这些？”

韩为看着他：“有隐情吗？”

顾天成摇头：“你合约快到期了。”

顾天成看着韩为：“大概年底。”

韩为愣住，随即开口：“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估计张总都不想和我续约了吧？”

顾天成摇头：“不一定。或许等你主动找他，然后签订比较苛刻束缚的合约。”

韩为不耐挥手：“你替我谈吧。公司处理居然找我个人追责？”

顾天成无奈：“你签了附加条款的。”

韩为不愿意听这些，躺在那输液，毕竟后背还有刀伤。不过倒是拿着手机看视频。

“金凤奖？”

韩为找到电影看着，年初上映的电影，如今在网站也能看到。

名字不怎么吸引人，但是却都是这个电影的新闻。说女主角扮丑，而且是最年轻的影后提名者。

不就今天吗？

韩为点进去看了金凤奖的直播，医院的WiFi有点卡，但是大致看到所有镜头带过的男女明星。

“我去……”

不得不说男帅女靓就算了。

整体颜值身材是要高过前世的。

随便一个这里看着一般的，拿到前世也是顶级。

“看什么呢？”

顾天成发现他看着手机，凑过去望着：“金凤奖颁奖了？看到冉冉了吗？”

韩为没说话，大致看了一会，突然询问顾天成：“我怎么看谁都像和我有一腿似的？”

顾天成斜眼看着他：“不是像，就是。不过肯定不是全部。至于是谁只有你知道……”

皱眉坐在沙发上沉思：“或许还有那个捡到你手机的人。”

看着韩为：“你到底手机里存了什么？”

韩为面无表情：“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没再理他，韩为继续看着，随即询问：“这就是国内大奖？权威的那种？”

顾天成表情严肃：“你连这都不记得了？”

见韩为看手机。

顾天成开口解释：“国内乱七八糟的奖有很多。不过三个奖最权威，音乐风云榜是音乐奖国内最高大奖，不过国内音乐圈一直低迷甚至倒退。电视剧最高奖是白莲花奖，竞争最激烈，最佳男女主就是视帝视后。”

“但咖位最高的，港澳台和内地都算上，随着国内电影市场繁荣，资本猖獗。金凤奖最佳男女主就是影帝和影后。其他的就不用记那么多了，都是新人或者过气的刷成就用的。这三个才是各自领域最高荣誉。”

韩为恩了一声。

此刻视频已经开始公布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之后就公布影帝的得主。本来是应该先女后男，但为了体现女士优先，于是让影后压轴。

“最佳男主角的提名者……”

一对中年男女盛装出席站在舞台中央颁奖。

电视上一次将五个提名人放在大屏幕上。

“提名人……”

“来了。”

顾天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随即来到门口。

韩为询问：“什么来了？”

顾天成回头：“张律师和品牌方都来了。一会我和张律师替你谈，不过希望不大。毕竟你自己也说了住院都追过来，肯定是没得商量。”

韩为看着手机就听他们说。

果然没多久就上来了，没进门先听到声音。

“就在这里啊？”

“伤情怎么样？”

“马上就要见到了。”

“一会魏总谈？”

“先进来……”

一次都进来，一个年轻的带着公文包，其他什么装束都有。看着也都是金领的感觉。

估计不是老板也是高层。

“韩为。”

顾天成也站在门口把人带进来了。

六位代言品牌方。

一个是首饰代言，中福珠宝。

其余五个。

一个男装，甄华氏服饰集团。

一个腕表，精诚工艺表业公司。

一个男士面膜，碧欧化妆品公司。

一款非主流手机品牌，努比亚美图专用。

还有就是一个三线电器品牌云艺家电公司。

韩为点点头，其中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走过来，打量韩为：“没事吧？严重吗？”

韩为看着顾天成，顾天成介绍：“中福珠宝的魏国，魏总。”

魏国惊讶：“我们认识啊。”

顾天成指指头：“这里也受伤了，医生说受损失忆。所以今天还是我来谈，他在面前。”

“这……”

魏国看着张齐：“还住院呢就过来已经有点不太好了，失忆居然还这么急……”

然而没等张齐说话，其他几个品牌方当面开口：“不会装失忆吧？”“反正他口碑不太好……”“谁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也不耽误，反正合约附议都在那。律师也都在……”

韩为咧嘴：“我说。当我面就这么直白？你们是在社会混还是在幼儿园？一点人情脸面都不讲？直接开撕呗？”

结果反而其他几个都笑了。魏国都表情怪异……

“这是失忆吗？”

“不还是那个样？”

“没有。找我们要代言费的时候态度还是好的。”

顾天成摆手让韩为躺下：“你养病吧。戴耳机看你的手机视频不用管了。”

说完示意魏国坐下，看着张齐：“那张总，我来谈？”

说起来这关系有点奇怪，顾天成是公司经纪人，张齐是老板，按理说顾天成应该立挺老板的，实际上也是。

可是现实是他属于韩为的执行经纪人。

“谁谈都一样。”

韩为背对几人：“反正公司拿了代言分成，如今追责不也得公司一起承担吗？”

张齐皱眉：“韩为。你要是装失忆就装的像点，当时你自己开的条件乱许诺都是白字黑字写在合同上和附加条款上的。”

“是吗？”

韩为回头看着他：“那公司分没分成？”

顾天成无奈：“分了，但是没按你和公司合约分。你为了多拿点，所以把责任都揽过去，没有签署公司共同承担的条款。”

韩为恍然：“是这样啊。”

张齐没理会韩为，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不然干吗这么积极？

看着几位代言方，张齐开口：“各位看这样好不好？韩为是因为遇刺的事给各位品牌带来了负面影响。今天还不是全都到了，有的也不在上嗨市。”

魏国开口：“我们私下联系了，可以部分代表。”

张齐示意：“能不能别追责？我旗下还有艺人，钟冉冉也不错。还有其他谁你们看上的，我直接优惠把韩为替下来，不但止损还可以挽回形象怎么样？”

韩为恩了一声：“我同意。不过要慎重，万一其他艺人也出事，张总公关洗白有点慢，而且要看是不是合同快到期了。如果合同要到期干脆会放手不管，还不如我这样能直接追责。”

“韩为！！”

顾天成瞪眼：“好赖话你听不出来？！”

韩为嗤笑：“好赖话？张总只说是优惠，没说收入算是替我还款。这里我可没听说哪有我的事。”

顾天成语气一滞，看看笑着的张齐，对着韩为：“如果可以扭转品牌形象不就不追责了吗？”

韩为皱眉：“咱俩谁傻？之前遇刺昨天全网负面今天直接追到医院里来了，要是轻易就不追责也不会这么急吧？”

果然，魏国倒是赞赏看了看韩为：“脑子还是不错的。”

对着张齐：“和你公司其他艺人代言的事另说。但是一码归一码，没人否认你出事不是受害者，但你是明星被人刺伤，谁都不信你是无辜的。都会觉得你可能是做了坏事遭到报复……”

“就不能是眼红我挡了谁的道？！”

韩为开口：“怎么就一定是做坏事？”

几人面面相觑，随即笑出来。

张齐无奈：“你还不是可以挡人道的咖位。”

魏国没理韩为，看着张齐：“不过话说回来，韩为出事首先影响的是你们公司的形象。其次才是我们品牌方。现在你好像忽略这一点，还要给其他艺人拉资源？”

“还是我谈吧。”

韩为一边看着手机颁奖，一边开口：“我真的失忆了，不过真假不重要。你们不会因此改变追责的想法。”

“恭喜《图腾》马如潮获得最佳男演员奖！！恭喜！！”

金鸡奖播出结果就是，一个挺帅的中年大叔凭借一部叫《图腾》的电影从五位提名者中脱颖而出。

随后大家拍手祝贺在BGM下去领奖。

韩为看了一眼，这段略过抬头：“我问一句是不是不管怎么样，就是要追责索赔？没有转圜？就算计算品牌形象受损也需要个时间，我出事就受损？！你们品牌形象这么脆弱的吗？”

顾天成皱眉：“也是啊。你们好等着韩为出事似的。怎么这么急？”

魏国开口：“张总应该比我们清楚，不过可能没跟你说。只是遇刺的事说不定还能有热度，还能吸取公众同情。但是不说公不公关，圈内短期在范围内不会找你，因为你受伤嘛。再说你的案情也没定性，谁也不好冒险用你。圈内竞争这么激烈，你咖位也不高。谁知道你挨不挨得过这个短期。所以别怪我们这么急迫，在商言商。”

“我懂。”

韩为打断：“既然在商言商……”

看着张齐：“那张总呢？马上就要合约到期故意不给我公关？顺便趁着我被追责之际还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把代言给其他公司长约艺人？”

张齐笑着看着代言方：“我就说他装失忆，这嘴比没失忆之前还狠。”

韩为点头：“我怎么没说外面扫地的保洁大妈呢？因为她没干出这种事所以我没也说不着人家。”

顾天成轻叹，他经纪人比韩为这个艺人更懂人情世故。也有点悲哀今天韩为是没法善终了。

“张律师。”

顾天成示意。

张律师拿出资料看看，对着韩为：“你名下一栋房产。价值大概7000W。其余的值钱物品几乎没有，现金也没多少。”

韩为摊手看着众人：“就一栋房子。貌似法苑规定只有一套房子是不会被强制执行的。其他值钱东西我又没有，那么抱歉了。”

“韩为！”

电器品牌代言方皱眉：“当老赖啊？”

韩为冷笑：“老赖？谁赖啊？你们当初给我代言的时候不就为了靠追责回本吗？”

化妆品品牌方不满：“什么话？是你求着我们的，而且代言费你全额拿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

韩为打断：“什么叫品牌因为我而造成负面形象和损失？这损失是怎么定义的？大小谁规定？你们一张嘴就这么说出来了？”

魏国皱眉：“韩为。话别这么说，我们当初是不想和你签……”

“那你是不是签了？”

韩为询问：“你们不想和我签但还是签了，一定有什么原因吧？是人脉起作用还是有什么寄希望的地方？现在不需要看我人脉面子还是希望破灭都推我身上？你都说了在商言商，我不信你们是看我的人情，明知道我不是好选择还是选了我，现在和我说这个？”

魏国看看几人，张齐也摊手。

“好。”

魏国点头：“那不说这个。走官司呗。房子卖了，我们给你找地方住。不过像这样的豪宅你别想了。”

韩为呵呵笑：“你看这样多直白。不就是冲我房子来的？”

好奇看着顾天成：“我房子是豪宅吗？这么多品牌方大老板都盯着？四合院啊？！”

顾天成没说话。

张律师对着韩为：“我提醒你。”

将一份合同以及附加条款递给他：“你自己看。其他的品牌方和代言方官司打起来有胜负，但是你这个没有。你写的清清楚楚，而且是和这些代言方都有附加条款。上面明确规定一旦有品牌损失造成，将按照代言费翻倍酬劳而且重点是……”

张齐接话看着韩为：“重点是怎么定义品牌损失，品牌方有解释权。虽然不是最终，但这条非常有利。”

顾天成犹豫看着韩为：“而且实际上你遇刺的事已经有负面影响，如果你再牵扯到官司……”

“呵呵。”

韩为笑：“就打官司！！我遇刺还不知道为什么，受害者的形象结果所有品牌方第一时间来追责房子都要给我收回去！！让公众知道！！”

说完继续看着手机上的金凤奖，包括他自己说话偶尔都看。

此刻提名人已经介绍完，韩为没看到。

所有人突然语气一滞，然后都不说话了。

“那么现在我们揭晓……”

视频上，一男一女两个大咖，年纪不小，因为颁压轴的最佳女主角，也就是影后的大奖。

此刻他们一边拆着写着获奖者姓名的信笺，一边激动人心的BGM鼓点也响起。镜头扫视下面都紧张期待看着的众多演员。

“然后把张总故意不公关还带着品牌方一起来病房找我的事都说出去。”

韩为抬头鄙夷看着他们：“谁说舆论只针对明星艺人？”

张齐脸色一变：“你现在这样还指望有媒体理你？”

韩为打量他，询问顾天成：“这是一个经纪公司老板能说出的话？就这双商我也是服气。”

顾天成匆看着张齐：“门口一堆记者呢。媒体没人理他？”

韩为挥挥手示意顾天成：“送走吧。”

目光重新回到视频。

韩为看着女颁奖嘉宾吊足胃口，将信笺交给男颁奖嘉宾公布。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啊？”

魏国起身看着低头看手机的韩为。

“林妃岚！！！恭喜！！！”

韩为看着视频终于揭晓，不过说实话他根本也不认识谁是谁。

正要把镜头切到得奖人的时候听到魏国半威胁。韩为看他一眼：“看看谁怕！”

几人看韩为好像真的耍死狗了，都生闷气但也无奈，不过他们这样落井下石也是有原因的。

就是这二十年内娱乐圈，根本不需要追溯太远。

现实就是有一个导演被砍，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最后导演销声匿迹也不拍片了。盛传就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

还有一个当红内地艺人，当初真的很红。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遇刺被人捅了一刀差点死掉，然后也没谁黑他也没谁说什么。可是康复之后人气事业直线下滑。

韩为算是第三个艺人经历这件事的，而且还没之前导演和艺人那么红。以后事业好不好不说，可是他们不想冒险。

张齐目光示意顾天成。

顾天成犹豫，起身开口：“韩为。张总和我意思，包括和几位代言方也提过一嘴。一共索赔两亿，你房子卖了可以抵1亿，其他的慢慢还就不用打官司了。你觉得呢？”

显然谁不知道只有一栋房子因为人性化要让人有地方住，所以不能强制执行并拍卖。或者找到房子可以住。

要是真的韩为坚持带节奏让公众施压，那的确这些人的品牌都多少受损。

韩为抬起眼皮看了几人一眼，低头继续看着手机。

看到得主上台也就不看了。毕竟来一遭，而且也是艺人，最关键是前世的国内电影奖项始终没有金马金像那么权威。总感觉国内电影市场有点混乱，而且两年一办，今年这个明年那个。还是两个奖单双号的。容易把人看懵。

所以动不动谁获得内地影帝影后都不知道是什么奖。

“行了走吧。”

魏国摇头示意众人，张齐倒是无所谓，他只是希望可以把这些代言拉给公司其他艺人，韩为死不死关他什么事？

张律师只负责法律，顾天成还想说什么，但韩为当事人这个态度，他就一个经纪人而已。

“各位……哎。”

顾天成只能跟着一起送出门口。

韩为就坐在那里看着视频金凤奖直播，那个叫林什么岚的上台领奖，下面众多美女女神明星们鼓掌。带着笑容，女明星或许都很和善带着祝贺之意但是心里怎么想就不好说了。

韩为在那呵呵笑，完全没把什么追责之类的当回事。

“感谢大家……”

领了奖站在那里讲述获奖感言，给了特写和正脸。

韩为表情凝固，直接把脸怼在手机上。

“这么年轻……”

韩为喃喃自语：“看起来还有点傻白甜啊。居然获得影后？！”

而此刻林飞岚“傻白甜”的样子也在那发表获奖感言。

这是韩为第一次知道林妃岚这个女孩，他却不知道自己以后和她会有交集，而且交集不浅。

真正接触才颠覆他对她“傻白甜”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