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余姐的野心！（求订阅，求票票！）

房门打开，杨蜜做贼似的闪身进来，一进门就往卧室里冲。

“老实交代，有没有金屋藏娇。”

方子易醉了，还以为楊蜜过来找他切磋武艺，哪成想，这姑娘原来是过来抓奸的。

“楊女侠，别找了，房间里就咱们俩。”

转悠一圈发现真没人，楊蜜拍了拍酥胸，松了口气，她冒着尴尬的风险过来，最担心的就是遇到刘艺菲或者倪昵。

“今晚怎么这么老实？”媚眼如丝，楊蜜迈着猫步走向方子易。

“这个妖精。”

望着眼前的美人，方子易小腹邪火蹭的升起，手中睡衣一扔，拖着楊蜜直接向浴室走去。

“大胆妖孽，竟敢诱惑本导演，看我今晚鞭挞你。”

浴室里。

热气腾腾的水花从头而下，两道人影弯弓射雕，好不激烈。

“宝贝，试试你的大蜜蜜。”

“唔，怎么试？”

“计上心头”

“坏蛋，不要！”

………

云雨过后，方子易越来越精神，搂着楊蜜躺在床上一起讨论剧本。

楊蜜的角色是大明王朝公主，从小不好女红爱刀枪，跟着多位师傅修行武功，堪堪达到二流境界。

武功不高，却非常爱逞强，爱打抱不平，所以导致楊蜜在剧中的打斗戏份非常多。

经常以一打多，然后被对手暴虐。

羞愤不已的公主殿下，为了修炼绝世武功，缠着皇帝要他帮忙找一个真正的高手当师傅。

皇帝被缠的没法，下旨让武当派驻帝都的云龙子道长教导公主修炼武功。

这个时候，方子易和万倩正好来游历帝都，来到了武当别院。

男主和女主的故事就此开始。

“你让万倩饰演女二号，是不是想打她主意。”

趴在情郎胸口，楊蜜娇嗔一句，低头轻轻吻下。

嘶。

方子易一边享受，一边抚摸着楊蜜的秀发，否认道:

“怎么可能，是她的装扮气质契合梅轻灵这个角色。”

楊蜜不信他，哼哼道:“你要是再乱花心，本公主一口咬死你。”

“还有，你为什么要给我和茜茜设定相互敌视的关系。”

大明江湖中，两位女主角，楊蜜和刘艺菲虽然都是正道人士，并且拥有侠义心肠，但在剧中，两人相互却看不对眼。

“武侠剧，年轻的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当然是正面怼咯。”

杨蜜扭了他一把，不满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把我和茜茜的关系修改一下，改成好姐妹。”

“那不行。”方子易摇头，翻身压上，一本正经道:“你的公主角色前期经历的风雨少，带着天真和一丝刁蛮。”

“茜茜的角色，女剑客出生贫困，靠着天赋和毅力一路崛起，性格果断坚韧，天然就会和公主天真刁蛮的性格杠上。”

“再说，你俩中后期因为嫉恶如仇，一起并肩战斗不是和好了么？”

“唔嘤你不懂。”推开方子易，楊蜜换了个姿势。

啪！

啪！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卧室里也跟着雨打芭蕉。

第二天，方子易早早起床，挨个敲开一众演员的门。

“起床了，起床了。”

“开工，起床开工啦！”

细雨绵绵，迷雾朦胧，这种天气，正好来一场刺杀大戏。

一场由蒙元和魔教主导的暗杀，对象赫然是难得出宫游玩的大明太子殿下。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被楊蜜和方子易无意撞到，然后双方大打出手。

方子易出道江湖三个月，之前都是一路横推，这回第一次装逼不成反被干，差点没被蒙元高手捶死。

直到师叔云龙子赶到，救下了方子易、楊蜜、万倩三人和命悬一线的太子殿下。

“道具准备好没有？”

“导演，道具准备完毕。”

“女演员记得上防水妆容。”

“第五场，第三次，埃克讯。”

“咔，杨蜜，你起飞的太慢了。”

“咔，万倩，你出剑的力气在大一点。”

“咔、楊蜜，你在笑什么？”

“咔，子易，你放慢些速度，她们跟不上你的节奏。”

“好，过，保一条！”

这边方子易冒着雨亲自上场的时候。

另一头，他带着四小花旦、邓朝、刘滔等一线明星在横掂影视城拍戏的消息火爆网络。

方不为当导演，四小花旦齐齐助阵。

这是要闹哪样？

如果是邓朝、孙丽、刘滔参与客串也就罢了。

你们四位姑娘，要名气有名气，要通告有通告，要剧本有剧本。

现在竟然为了一部武侠剧，一部新人导演的电视剧，四个人一起出演。

假的，绝壁是炒作的假新闻。

不说四小花旦她们的粉气得吐血，就是吃瓜群众也不敢置信。

方不为，这狗东西他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的天，方子易何德何能啊，让四位娇滴滴的美女跟他一起演对手戏。”抠脚大叔。

“刚看了《大明江湖》的发布会文案，尼玛，刘艺菲、楊蜜都和方子易有对手戏。”只剪中指甲。

“特么关键还是感情戏，老娘的心要都炸裂。”方子易是我老公。

“一生之敌方不为。”茜茜的表哥。

“不共戴天方子易。”喜欢大蜜蜜。

“楼上的，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的阵容，二点五亿的投资，《大明江湖》这部剧很值得期待么？”易哥哥家的小猫咪，

“今天只骂方不为，明天在期待电视剧。”为你写诗。

“兄弟盟，有么有去横掂的，我要去当群演，我要去和神仙姐姐一起拍戏。”仙子临凡尘。

“一起一起，到时候咱们找机会揍方子易一顿，让这王八蛋整天勾引我媳妇。”倪的大弟弟。

“算我一个。”

“还有我，这次一定要方不为好看。”

粉丝和网友们对方子易一片声讨，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他和四小花旦之间的故事。

然后才是质疑方子易第一次当导演，扑街还是成功。

《大明江湖》这部电视剧，反而被网友们自动忽略，关注点短时间没在这上面。

哪怕是方子易的粉丝，也在争相讨论四小花旦中，到底那位才是他的女朋友。

本来大家心中的人是刘一菲，两人再《奔跑吧！兄弟团！》天天秀恩爱，情侣cp搞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第一期倪昵横插一杠子，被方子易壁咚强吻，坐实了两人的恋情。

还有就是楊蜜，金鹰节的事情，粉丝们可没忘记，本以为一男一女关系到此为止，哪知道紧接着两人就一起拍摄邓朝的新电影。

再然后是杭城商场事件，方子易亲自救楊蜜出来，粉丝们当时信誓旦旦说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现在更扯，女一号，饰演公主，主角方子易的老婆之一。

粉丝们脑壳疼，觉得自家偶像和谁在一起都不吃亏，反而人太多了不好选择。

网络上的喧嚣，方子易一概不知，他手机放在江雪那，不是大事，他根本没空搭理。

连着拍摄了一上午，天边放晴，方子易一身湿透从威亚上下来，戏服都来不及脱，便一屁股坐在导演椅上，回看刚才拍摄的镜头。

雨中打戏最为难拍，不单演员难以施展动作，更主要是补妆麻烦，特别是女演员，被大雨一淋，防水妆也不顶用。

“开饭喽。”

随着后勤组抬着盒饭进场，饿的瓜瓜叫的群演们一拥而上，狼吞虎咽。

明星艺人们没有特殊，饭菜都和群演吃的一样，两荤两素一汤。

“下午回归拍摄顺序，拍摄万倩的戏份，大家有事可以先回去，我会提前把拍摄计划发给你们。”

看完回放，方子易端着盒饭通知所有明星艺人，昨天留下的人很多，短时间内根本就排不到戏。

下午邓朝、孙丽、刘滔等好多位戏份排在后期的人将先离开剧组，忙活自己的事情。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一部电视剧，演员从进组到杀青，一般都只接一部戏。

现在的明星，或者扎戏的不多，广告和通告却不少，方子易不是片场暴君，不会要求演员没事也必须待在剧组。

只要你按时按量完成戏份就行。

“我年底之前只有两个广告，没有其他事。”刘艺菲夹了口韭菜鸡蛋，若无其事道。

“我也没事，可以拍摄完我的戏份在回公司。”万倩小手一举，跟着自爆行程。

“妮妮和蜜蜜呢？”

楊蜜俏脸一苦，抱怨道:“佳姐又给我接了一部戏，五天后进组，我都说了我今年不接其他戏的，。”

方子易嘴角一扯，我信你个鬼，你大蜜蜜拼命三娘的劲头，扎戏都不带眨眼睛。

“我也只需要拍摄两只广告，还有飞一次巴黎。”倪昵眸光含笑瞥了方子易一眼，也表示自己时间很宽裕。

我滴个乖乖！

都要留在剧组，这是多么舍不得老公我。

堂堂一线小花旦，在剧中第三集才出场，拍摄的戏份差不多都在三天之后。

啧啧啧。

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刘艺菲对他竖起一个中指。

呸！大猪蹄子还跟本圣女装纯洁。

看我今晚如何收拾你。

不远处的刘滔见三位花旦和方子易有说有笑，不由轻轻赞叹:“想不到当初三棒子没一句话的子易，现在这么得女孩子欢喜。”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刘滔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家弟弟好像了不得，竟然把刘艺菲、楊蜜、倪昵三人通通都给搞定。

一旁的邓朝听了这话后，张口就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那是，经过我这几年的耳提面命，这家伙现在今非昔比。”

“你，你还是算了吧。”刘滔摇头，老邓头的伎俩，她还不知道么？要说对付孙丽这样的精明女人，死缠烂打你是高手，完全How的住。

想要跟方子易一样，左拥右抱，老邓头你差的远了。

说着刘滔朝方子易挥了挥手，挎着包包飘然而去。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邓朝不满的嘟囔。

孙丽悄咪咪从后头冒了出来，冷哼一声:“要是舍不得，你可以追上去。”

“媳妇，看你说的不是说好了往事不要再提，老公我现在心中只有你。”

………

晚上拍完最后一场夜戏，方子易接到姜怡的电话，才知道网络上自己又站在了风尖浪口。

“很多事情，没有成功之前，都是一片唱衰和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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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子你放心，不真馒头争口气，我哪有那么容易被舆论所左右。”

电话那头姜怡嘁了一口，娇笑道:“我关心这个干嘛，只是听雪儿说你没时间看手机，给你说一说而已。”

“额，不是网上的事情，那你打电话？”方子易傻了，还以为她是关心自己才特意打的电话。

“余姐让我告诉你，二十五号那天回一趟杭城。”

“不是说好月底回去，录制两期奔跑吧节目么？”

“这回可是天大的事情。”仔细说出了详情，姜怡兴奋道:“余姐的意思是让你和郭德刚、何炯、柳颜、伊一五人一起当易星之夜的主持人。”

“我当主持人，好吧。”

听到电话中姜怡告诉他，易星将在二十五号那天举行易星之夜活动，方子易整个都懵逼了。

一个网络平台，举报一场大型直播活动。

余姐真的疯了。

不，是易星的女高管们都疯了。

本来按余姐和姜怡的想法，第一步易星的明星艺人宣布入驻视频网站。

第二步开始素人视频上传通道，综艺段子、演技视频、还有各种不同的才艺。

五千万易星视频的观众自己投票，选出自己最为喜欢的视频。

每个类型，票数前十名上台领奖。

另外开启第一界易星之夜，易星女神的投票选举，娱乐圈所有女艺人都可以报名参加选举。

获此殊荣者，可以得到一部投资过五千万的电视剧女主角，一部投资过亿的电影女二号。

说句实话，听到这里的时候，方子易惊讶余姐野心、魄力同时，也不由拍案叫好。

这一招，娱乐圈除了四大花旦和四小花旦，没有任何一个女明星能够忍受诱惑。

如此一来，女明星参与评选易星女神，再把一些人品好，有作品的男明星邀请过来当嘉宾。

差不多把整个娱乐圈一网打尽。

最为关键的，是易星女神的公布方式。

浙东卫视和易星视频同时直播。

到那时，掀起的风浪绝不亚于金鹰节。

孔夫子曾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然不假。

余姐、姜怡、蔡雨浓、曾佳几个女强人碰在一块，易星想不热闹都不行。

方子易仔细琢磨了这次活动的方案，《易星女神》这个头衔明显就是跟风金鹰节女神。

而且因为两个女神之间相差太大的咖位和收益，易星还需要赠送资源给夺得女神称号的女艺人。

你不够权威，就只能花钱赚吆喝。

当然，相比付出，易星得到的将会更多。

想了想，方子易给余姐去了个电话，他总觉得只有素人才艺评选和易星女神两个颁奖典礼，显的太过单薄。

“余姐，我是这样认为的，既然咱们决定学习金鹰节，那就干脆学个彻底。”

“什么最受欢迎新人奖，最少观众喜爱男女明星奖，大众奖，咱们都可以一股脑的学过来。”

“易星本身就没有啥权威，搞这场活动的目地也不是竖立咱们有多牛批，而且彻底推广易星视频和易星其他关联公司。”

“既然选择直播的方式进行，总要来些劲爆的东西吸引人啊，不然观众看什么？”

电话那头，余姐眼睛一亮，举一反三道:“你这一说还真是，我们搭的本来就是草台班子，观众一看就知道没啥专业可言。”

“唔，学习照搬各大颁奖典礼的套路没问题，最好再来点创新奖项，你有什么好的点子。”

“余姐，你觉得综艺奖项评选如何，今年说是综艺之年也不为过，各大卫视都分分启动新综艺，选几款让观众满意的综艺，搞一个颁奖仪式怎么样？”

“好好好，就这么办！”

听了方子易的话，余姐激动的一拍大腿，脑海中瞬间闪过种种谋划。

“不错呀，小混蛋，还有什么主意都跟姐说说。”余姐笑语嫣然，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方子易很无语，余姐什么都好，就是总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不是经常敲打他，就是跟现在在一样哄小孩似的哄他。

“姐，我觉得咱们这次的活动可以分为几个板块，直接在易星视频分门别类。”

“嗯，还有呢？”

“第一个板块是影视奖项，吸引众多明星艺人过来参加，第二板块是综艺奖项，邀请各大卫视的综艺人才过来，咱们明年录制八档上星综艺，没有人才可不行。”

调换那头余姐笑骂一声:“小混蛋，想让我去挖墙脚就直说，转那多弯干嘛？”

方子易不干了，委屈巴巴道:

“姐，我可是担心呢，一年兼制八档综艺，铁打的身子以吃不消啊。”

“少拍马屁，直接说。”余姐娇嗔道，方子易的关心让她很是受用。

“遵命。”方子易嘿嘿一笑，对着电话朗声道:“第三个板块，以咱们易星网络视频位主体，原创视频，原创音乐，原创短剧，甚至是微电影。”

“最后，第四个板块，易星女神。”

作为娱乐圈一股新兴势力，想要真正崛起，不可避免的会很老牌娱乐公司碰撞，余姐他们要之前的方案，不是说了不够好。

优点很明显，避免和娱乐公司打擂台，不会玩招人记恨。

但是缺点也不小，除了易星女神让人追捧之外，其他什么素人颁奖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

你让一群二线、一线明星过来，在台下干坐着，然后另一群不认识的人上台领奖。

换了你，你怎么想！

方子易虽然经商头脑不够，但也知道，总想着闷声发大财是行不通的，只有易星经纪旗下的明星入驻易星视频，易星的如山真面目将彻底暴露在大众眼中。

在怎么隐藏，也无济于事。

李云龙说的好，做事情要敢于亮剑，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你有实力。

别总想着扮猪吃虎，不然扮着扮着，自己真成猪了。

当然，这话方子易借他两个但，他也不敢这么跟余姐说，只能心里默默吐槽罢了。

这次的直播活动，即是对外展示易星的实力和风貌，也是一种宣传方式，同时也对公司各部门的一次实战联动操作。

经纪公司，影视公司，综艺公司，易星视频，四个部门的关系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这是其一，易星公司内部员工的联动。

演员上综艺，上节目，综艺明星也不能一直谐星，总要演个电视剧镀镀金什么。

而所有的作品，除了上星卫视之外，还需要网络视频来播放。

这其二，就是明星艺人在四个部门之间，相互联动，产生化学反应。

至于当易星之夜的主持人，方子易到没啥意见，姜怡电话中就是通知他一声，根本没想过他会拒绝。

“憨憨，你电话打完了没？”

刘艺菲披着浴巾趴在床上，一边踢打着美腿，一边无聊的玩手机游戏。

“来啦，让圣女殿下久等，罪过罪过。”挂掉电话，方子易两三下跳上床，坐在美人翘臀上。

“哼哼，念你认罪态度不错，先给本圣女按按肩膀。”刘艺菲头也不回，反而撑起上半身。

浴巾滑落，白皙细腻的玉背露了出来，方子易摇了摇身子，一双猪爪忍不住攀了上去。

“没问题，不过茜茜你先退出手机游戏。”

“唔嘤轻点！”

方子易这边和刘艺菲切磋武艺的时候，姜怡那边也正紧张的忙碌着。

今天已经是十月十六号，距离易星之夜只有九天时间，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活动筹备好，可谓是非常想之难。

光是场地布置就需要不少时间，跟别说直播过程中举行的颁奖典礼了。

姜怡再忙，余姐、蔡雨浓、曾佳三人也在忙，忙着联系明星艺人，忙着邀请圈内大佬。

想要把一场活动举办的跟金鹰节一样星光璀璨，人才是关键，观众也好，媒体也罢，直播的时候最先关注的肯定是到场的明星艺人。

除了明星艺人，还有国内各大卫视，余姐一口气打了好几十个电话，也幸好她从浙东卫视出来了，要不然她代表电视台，人家还不一定赏脸过来。

各大卫视常年竞争，同行事冤家，你举办活动，关我鸟事。

而今余姐代表易星，一个网络视频平台，那就完全没问题了，各大卫视综艺制作负责人，纷纷表态一定过来。

现在圈内谁不知道，余姐，才是真正的综艺大姐大，跟她搭上关系，喝口汤都赚的盆满钵满。

特别是很多有野心的综艺制作人，他们再电视台内部，哪怕再牛批，上面则有人压着。

收视率高的时候，你是明灯，是星光，收视率扑街的时候，一个会议，就可以把你辛苦策划的节目拦腰斩断。

说起来，余姐发出的邀请，也是再分享蛋糕，给众多同行指易条出路。

毕竟，余姐现在同时手握制作团队，综艺录制演播厅，综艺播出平台易星视频。

特别是五千万注册量的易星视频，就其观众流量而言，完全比得上一个前十的上星卫视观众量。

余姐这边一切顺利，蔡雨浓和曾佳这头则有些麻烦，两人都是经纪人出身，她们很清楚，最不好打交道的群里，就是明星艺人。

不说各大卫视年底的跨年夜晚会，单说下个月十一月份就有三四场颁奖典礼举行。

易星之夜是哪冒出来的野鸡奖，堂堂一线明星，凭什么给你面子。

最鬼叼的是，因为举办的是颁奖典礼，不是晚会活动，她们连花钱请人的方法都不能用。

毕竟，有哪个颁奖典礼是花钱请人参加的？

很多事都是如此，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而人生正是因为艰难，做起来才有意义。

比如，此时挥汗如雨的方子易，气喘吁吁的刘艺菲。

一个小时候。

嘶

“圣女殿下，张嘴。”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便到了十月二十三号，这一天收工之后，方子易驱车载着四小花旦直接回杭城。

四位花旦，除了刘师师之外，其他三位轮着上场，有没事没事都要教训方子易，每晚和他一起切磋武艺。

这几天方子易也有想过大被同眠，凭他的身体，一打三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三位姑娘不给她机会，几人好似约好了一般，今天楊蜜，明天刘艺菲，后天倪昵，场次排的满满的。

至于一直跟在身旁的江雪，早被姐姐姜怡提前召回杭城，带人负责接洽各大明星的经纪人和助理。

明天开始，众多明星将会抵达杭城，接待事宜非常重要，外人单从接待方面，就可以看出活动举办方的实力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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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易星视频的投票通道在十月十八号开通，一个星期的时间，娱乐圈就有两百多位女明星参与其中，评选易星女神的头衔。

姜怡最初还担心参加的女艺人不多，所以窜着刘艺菲、楊蜜、倪昵、孙丽、刘滔几人，让她们每人录制上传了一段镜头短片。

结果不到三天，参与的女艺人多的不要不要，易星视频的观众完全挑花了眼。

很多明星的粉丝为了给偶像投票，第一时间下载了易星视频进行注册。

几天时间，易星的注册量就突破了七千万，并且还在高速增加。

易星视频短短半年时间，接连几波骚操作之下，彻底甩开原来的三大视频，成为国内第一视频网站。

易星之夜活动还没开始，铁娘子的算盘，已经完成了一半。

为了吃相好看一点，余姐连夜开会，目地只有三点。

第一点，易星旗下的所有女明星，都不得参与易星女神的争夺，给其他参与者一条活路。

不然凭四小花旦的流量，还不把其他女明星吊起来打。

第二点，原有的颁奖项目里，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摄影，最佳作词作曲，所有代表专业称谓的名词全部取消。

清一色改成最受欢迎，最受喜爱，最高人气这些名词。

用余姐的话说，所有奖项都是由网友们投票选举，本就没有专业人士参加。

所谓的专业名不副实，干脆扔掉，省得成为别人吐槽的毒点。

第三点，提高奖项的评选透明度，杜绝恶意控票这种操作。

奖项不专业不要紧，评选方式必须要透明严谨、公开公正，这是易星唯一可以提升权威性的途径。

公正的评选方式，优点有二，一是参与评选的明星艺人，他们本人绝不会不满，甚至会高看易星一眼。

二是为下一界易星之夜打好基础。

当然，在公正的评选方式，在观众看来，都是不公正的。

特别是可以和易星女神一较高下的最高人气奖。

网上很多人一边投票一边骂骂咧咧，才不相信易星会把这个奖项就给外人，说这个奖一看就是给方子易留的。

网友们虽然不知道方子易是易星的大股东，却知道余姐是易星的掌舵人。

方子易是余姐的亲儿子这个梗，早在兄弟团参加其他卫视的节目时，就被邓朝、陈贺他们提过多次。

听说这事后，方子易还特意和姜怡商量，说他不参加这次的奖项评选，避避嫌。

姜怡当场不干，开玩笑，老娘筹备的颁奖典礼，你给我尥蹶子。

你想干嘛？想起飞么？

并且告诉方子易，要是他不参加，问题反而更严重，别人攻击的借口会更多。

回过神的方子易才知道差点掉入网友的坑里，这些人指不定就是别家明星的粉丝，过来搅浑水的。

只要是奖项，就永远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网友支持的明星不同，站的立场也不同，不管谁得奖，骂的人肯定比喜欢的人多。

奖杯就一个，争的明星有十个，一个明星得奖，另外九个明星的粉丝不吐槽才怪。

………

易星公司总部。

高管大型会议。

方子易跟个吉祥物一样，坐在中间首位上，刚刚从横掂回来，他这些天白天晚上劳心劳力，很有些犯困。

方子易对面，老邓头胳膊肘顶桌，撑着腮帮子，脑袋一点缩，也在打瞌睡。

不同于这两位打酱油的，会议室里其他人精神朗爽，正在听取姜怡的易星之夜活动细节方案。

易星之夜，余姐是总指挥，姜怡是总执行人，蔡雨浓和曾佳是姜怡的副手。

“各项工作五天前已经下发给诸位负责人，我刚才说的工作漏洞，你们回去后必须第一时间把漏洞补上。”

“现在，请诸位负责人详细的一下，你们所负责的准备工作进展如何？”

姜怡一袭黑色职业装扮，神情自若缓缓扫过会议室众人。

靠在老板椅上，方子易明目想法的打量着这位越来越妖精的美人。

肉色丝袜尽显修长美腿，酥胸高鼓，比之大蜜蜜更胜一筹，气质知性妩媚，让人不自觉沉迷其中。

特别是姜怡站在台上，纤纤玉手拿着一根教棍，不时点击多媒体投影。

方子易脑海中不断浮现几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