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给他们一个教训

其实，除了冬天里的骨头还有一部电影也很适合阿德里安的计划，他最初想到的也是这个，但仔细分析之后就随即丢开了。有些电影无论提前还是延后，制作出来都会得到一定的好评，比如冬天里的骨头；有些电影则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段上映，才能获得想象不到的成功，比如朱诺。

冬天里的骨头的故事很朴实，就是一个少因为不务正业的父亲失踪，因为贩毒而将房屋抵押成了保释金，想要保住家庭而不得不想尽办法不顾危险的去寻找自己的父亲。这是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小人物的故事，就像娜塔莉说的那样，故事和它的名字一样冷厉，但又不缺乏希望。这样的故事在任何国家任何地区都可能发生，只要能拍摄出其中所蕴含的特质，引起主流社会的反响几乎是肯定的事。

朱诺又不一样了，这部美国主流社会脑袋中完美的中产阶级的样板戏，如果放在07年肯定大获好评，稍微提前一点到05年，甚至提前到03年，也会引起不错的反响，但在千禧年前后推出绝对是件愚蠢的事情。

在美国，堕胎从来都不是个好话题，一方面要提倡天赋人权，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力……好莱坞的商业大片中，正派人士到最后都会像打了血一样宣称“我们拥有自由”，然后将反派干掉，随着超级英雄在电影中的活跃，这种趋势只会越来越大。可另一方面却对堕胎深恶痛绝，保守人士甚至不遗余力的想要将堕胎和谋杀联系起来，关于受卵一旦形成，是否就算是生命也争论不休。

任何公众人物都免不了要在这方面被刁难，明星或者企业家还好，如果一个政客敢公开的明确表态，或者说一个共和党的议员赞成堕胎，一个民主党议员反对堕胎，那么他们政治生命就会受到相当严重的冲击。

如果只是想要制作一部小众电影的话，随便怎么描述都没问题，但是前面说了，朱诺就是一部美国主流社会脑袋中完美中产阶级的样板戏。一个很酷的孩，她有一对很酷的很冷静很包容父母以及一个不算聪明却很负责的男友，然后还有一对有矛盾的夫，因为这个很酷的孩而认清了问题并得到了救赎，一三折而又温情脉脉。

这样的电影要是敢跨越那条高压线，那绝对是找死，但既然是中产阶级的样板戏，那么自由和人权也是必须涉及的，要怎么体现这一点却又不会被诟病呢？编剧和导演很聪明，首先，让孩决定去堕胎，这是自由的意志，她有权力选择；可来到诊所之后，却遇到了一个来堕过胎的孩，她向她大吐苦水，并表示孩子是多么的无辜，自己是多么的后悔，再渲染下别的国家的堕胎情况，然后，孩决定不堕胎了，要自己抚养大……这也是自由的意志……再在冷静包容的父母的劝说下，准备生下孩子给而别人抚养。

看，恰到好处的讨好了各个阶层的人，上映了一幕完美的童话。

从这上面来看，拿到00年制作出来似乎也是可以的，然而问题就在这里，既然获得成功倍受追捧是因为讨好了各个阶层，那么放到现在能否也讨好各个阶层呢？答案是否定的，阶层永远在变动，人们的关注点也永远在变化，就如那句经典的“不可能在所有时间欺骗所有人”一样，朱诺可以讨好07年所有阶层，但并不意味着能讨好00年的所有阶层。双子星还没有完蛋，冷战的红利才刚刚消耗完，it泡沫破裂的影响尚未完全发挥出来，美利坚还没有陷入泥潭，整个阶层还是积极向上的，仿佛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主流社会还不需要用这样一部电影来笼络中产阶层。

冬天的骨头就不一样，本来就没打算讨好所有人，展现的又是什么时候都会发生的底层人的不屈的挣扎，“曾”获得了怎样的赞誉，现在依然会获得怎样的赞誉。

更何况，从角上来讲，冬天的骨头也更适合娜塔莉。朱诺里富有格的角多了些，虽然都围着主角转，但也相对减弱了主角的美丽，冬天里的骨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主角的独角戏，娜塔莉发挥的余地也更多。而且已经出演过星战前传，再让她去演一些在成熟中合了青涩的，大大咧咧又蹦蹦跳跳的角，说不定反而会巧成拙，想要转型和突破的娜塔莉恐怕也不会喜欢这个角。

再说了，不是那么珠圆润的娜塔莉在外形上也更符合冬天里的骨头的主角，哪个孕会给人瘦弱的感觉？而贫民家中成长的孩子有多少看起来白白胖胖的？

总之，权衡利弊后，阿德里安选择了冬天里的骨头，而娜塔莉也看中了这个角，接下来自然是筹备、选角、开拍，然后尽快完成后期，争取在年内上映。至于原因，不用多说，这只是个开始，他后面还有一系列的安排。

不得不说，积累了几个月然后酣畅漓淋的爆发出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娜塔莉过来讨论新剧本只呆了两个夜晚，但这两个夜晚阿德里安和她都要在上尽极折腾一番才会入睡。尽管相比以前缺少了一些东西，但稍微放开了点的娜塔莉也懂得了怎么曲意奉承下，所以阿德里安还是很愉快的。

虽然她很快就离开了，但他马上又尝到了这种滋味。

哗啦啦的水声当中，雾气开始在浴室里弥漫，当指尖从那对丰满的硕大划过时，姑娘发出了一声轻哼。她转过头来看了贴着自己身体，为自己擦拭着的男人一眼，忽然伸手往后抓住那尚未软下去的东西，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哇哦，哇哦，哇哦，我们刚刚在外面才亲热了一番，伊妮。”阿德里安用夸张的语气叫道。

“那就是说，你不行了？”伊万卡抬起下巴用挑衅的口问道，眼中带着痛恨、渴望、茫等一系列复杂的神。

“哈，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阿德里安挑了挑眉，握着她丰满的手顿时用了下力，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只要不是无能，就必然要对这句话进行强力的反击。

“对了，套套似乎已经用完了。”他忽然又这样说道，只是眼睛一直落在伊万卡不满水珠的上。

“那就直接上好了，反正你已经习惯了。”伊万卡冷哼了声，因为她的手在不停转动，那东西早已经高高举了起来，也用力捏了下。

阿德里安深吸了口气，嘿嘿一笑，随即在水流当中将伊万卡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开始了又一轮锋。

“我送你回去？”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快要收拾完毕的伊万卡，阿德里安这么问。

“不，我自己回去。”伊万卡头也不回的冷淡答道。

“我送你回去。”阿德里安站了起来，来到姑娘的身后，将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用不容置疑的口说道。

伊万卡停顿了下，看了镜中的自己和阿德里安一眼，咬了咬嘴，没有再说话。

将这些看在眼中的阿德里安无声的笑了笑，尽管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伊万卡沉稳了许多，但她的大部分心思依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在伊万卡选择了去斯坦福之后，特朗普随即找到阿德里安，希望他能暗中帮忙照顾一下，毕竟他也是斯坦福毕业的。当然，特朗普并不知道，这种行为是送羊入虎口。

所以，尽管这几个月里阿德里安没有和伊万卡见面，但对她方方面面的事情都有所了解，要知道，他对斯坦福的校友捐赠每年都是第一。进入斯坦福的伊万卡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以前的伊万卡很耀眼很会展现自我，虽然有分寸但也爱玩。但现在她几乎将所有力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甚至据说还进一步开始钻研更高级的课程，基本上不参加派对，这方面的朋友也不多，都快成为姐妹会那些人口中的“怪胎”了，唯一保留下来的习惯就是，每天都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正因如此，最开始不少和她搭讪的青年，但到了后面也一个个的消失了……否则阿德里安早和她联系了，不会等上几个月……同样也因为如此，在昨天特朗普来洛杉矶录制他的最后几期超模大赛，并准备推出学徒时，伊万卡也从帕拉阿图市过来，被阿德里安用略施手段勾走后，在上的表现几乎可用疯狂来形容。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伊万卡充分而彻底的诠释了“饥渴”这个词的意思，如果不是阿德里安，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恐怕早就被榨干了。由此可见，伊万卡这几个月当中不仅没有生活，恐怕连自慰都没有过，真不知道她在学习上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瞟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伊万卡，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冷淡的模样和昨晚以及今天早上的奋宛若两人。阿德里安在心里轻笑了声并没有在意，从昨天晚上她对别人不假辞，却被他稍微挑逗下就产生强烈的反应，从而轻易带到酒店就可以看出，伊万卡依然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到这里就行了。”才刚进入帕拉阿图市，伊万卡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在街边将车子停下，伊万卡一声未吭的下了车，然后阿德里安探出头来：“对了，伊妮，以后我可以到斯坦福来看你吗？”

“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伊万卡头也不回的哼了声。

“谢谢，我会的。”阿德里安随即在后面高喊了声，姑娘的身形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大步向前。

傲娇的公主总是特别的人。看着伊万卡的背影消失在了街口，阿德里安才笑着轻吹了声口哨，然后发动了汽车。之前最后那句话并非说说而已，等她到斯坦福的第一年过去之前他自然会找机会过去，不由伊万卡拒绝，尽管这种一次爆发的方式很，但偶尔尝尝就足够了，而且有些事情更重要，比如宣示所有权。

暂时不提这个，经过几天的考虑，迈克尔·杰克逊终于答应了阿德里安的开价，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完成了这笔易，AC传媒这边自然是非常高兴，不过，有人高兴那就肯定有人不高兴。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索尼唱片的会议室当中，CEO托马斯·莫托拉正对着他的高管们大发雷霆，甚至还用了粗口，“公司了那么多功夫，用了那么多手段，眼看成功在即，最终却让别人捡了便宜！这必须要有人负责！”

在座的高管们没一个开口，这种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无法阻止，迈克尔愿意卖，MCM唱片愿意买，想要抢过来，除非开更高的价格，而这绝对不会是索尼的选择。

但被老板这样凶狠的注视着也不是办法，所幸终于有人开口了：“起因在于MCM唱片不遵守规则，我们和几大唱片公司都沟通过，MCM唱片也应该清楚这点，但他们依然不打招呼就和迈克尔接触，并开出22亿这样的高价，这是背叛。”

而将责任全部推倒别人身上是很不错的开脱手法，就像他们都不认为算计迈克尔是什么糟糕的事情，一切都因为利益。

“必须要进行反击！不能这么便宜了MCM唱片！”莫托拉当即敲着桌子说道，“没人可以小看我们！”

高管们顿时又不啃声，谁都知道MCM唱片归于传媒现在连整个索尼都不一定比得上，他们只是索尼旗下的唱片公司，拿什么去反击？

最终，还是之前那位开了口：“总公司会支持我们的，对于惊奇收回蜘蛛侠版权以及做出的补偿，电影公司那边一直都很不满，在日本，AC传媒控股的艾回唱片几乎快把我们的市场抢光了，这些都不是总公司想看到的。”

“对AC传媒不满的人也有很多，”有人开头，气氛自然也就活络了许多，另一个高管也跟着说了起来，“上周末，我和nbc一位负责人一起用午餐，他们一直对AC传媒将老友记给ABC不满。除此之外，AC传媒发展得太快，和大多数传媒集团的关系都不怎么样，时代华纳、迪斯尼又或者新闻集团，只要我们能拿出确实的计划，他们会很乐意和我们一起给AC传媒一个教训。”

“维亚康姆尽管和AC传媒走得很近，如果只是要给AC传媒一个教训，他们也会很乐意见到，或许还会趁火打劫。”有一个人说道。

“那么计划是什么？”莫托拉当即问道。

“有消息传出，it泡沫破裂的时候，AC传媒虽然遭到了很大的损失，但也回了部分资金，现在在唱片业上有个大动作。”第一个发言的高管再次开了口。

“我需要有人打听到他们的具体目标。”莫托拉马上又道。

“我们只需要等待就行了，值得他们出手的只有两三家唱片公司，这样大的收购必然要公开邀约。”又一个高管道。

“等到那时就晚了，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那些唱片版权必须拿回来！”莫托拉的语气异常严厉。

会议室里再次变得沉默，片刻后才又有人道：“我有次和AC传媒宣传部的一个助理谈，他似乎并不满意现在的工作。”

“ABC负责音乐这一块的某个负责人非常喜欢赌马。”

“这不够，我们需要能接触到更多机密内容的人。”

“那要怎么办？收买克劳德·罗恩里斯的助理”

高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也许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从阿德里安·科威尔那边下手？”这样的建议忽然被提出了出来。

“谁？那个公子？”有人轻笑。

“下手？抢人吗？哦，有传言，演员在好莱坞最快的成名方法就是和他上。”

“你听到的版本已经落后了，现在的传言是，演员在好莱坞最快的成名方法是在上把他伺候舒服。”

“毫无疑问，所谓的奇迹郎，哪个没跟他上过？”

“我听说妮可·基德曼在拍大开眼戒的时候，曾脱光衣服当着剧组的面他，所以汤姆·克鲁斯才会和妮可离婚。”

兴致勃勃的聊着八卦话题的高管们完全没有发现，他们的老板托马斯·莫托拉的脸已经变青了不少。

“先生们！我让你们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讨论那个该死公子！”莫托拉重重的敲了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后大声的咆哮起来。

会议室内的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当即缩起了脖子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不过这反而让莫托拉更加愤怒。不过没等他再次咆哮，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也许我们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