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自作自受

5月19日，公牛继续在客场对战热火。

湖人球员已经连续两场没有关注这组较量了，因为他们自顾不暇，哪有心情和时间去操心别人的事。

公牛倒是一直关注着湖人与爵士的对决，前三战他们血洗热火，总比分3:0意味着热火只能争取一下自己不是被横扫出局。

老实说，公牛队现在还看不出湖人和爵士谁能晋级总决赛，这两年湖人展现出的统治力不是几场比赛就能压下的，别说1:2落后，哪怕真的1:3落后，谁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逆势翻盘。

媒体这时候必须来挑拨一下，比如问问公牛球员希望在总决赛上遇到谁？这是最好用的挑拨手段之一。

公牛球员当然不会傻到的指名道姓，但从主教练到球员的心里还是想遭遇爵士多一些，这才是他们的心里答案。

别看湖人现在好像有点怼不过爵士了，但阵容有相生相克之说，如果穆托姆博在总决赛复出，湖人的内线又要克制公牛的外线，一个穆托姆博足以让乔丹和希尔的突破威胁减半。

但是爵士的双大前却没有这个能力，郎利+巴克利+库科奇+马绍尔，公牛的内线不会怵爵士，但公牛的外线足以完爆爵士，常规赛两战全胜的战绩意味着公牛有十足的信心击败爵士，但是在常规赛对湖人的两战皆败外加去年总决赛被横扫的结果，肯定会让他们在面对湖人时从心理上就先处于下风了。

值得一提的是，东部决赛的第四战开始前，有个小道消息传出，说是公牛队不会横扫热火，因为担心休息太久了会影响总决赛的状态，现在西部决赛肯定不是6场以内能决出的，他们休息太久不是好事。

当然，主场球票和转播收入才是公牛想打到第五场的主因，利益这东西永远都要摆在第一位。

现在姑且不论这种消息靠不靠谱，但是公牛队真的在第四战里血崩了，这就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个消息并非空穴来风。

第四战，乔丹全场散步一样只拿到20分，希尔17投5中明显在致敬基德，巴克利连拿两次技术犯规用拙劣的演技在打球队的脸，只有范埃克塞尔表现突出砍下28分8助攻展现了今年罕见的高光表现。

但这点表现显然不足以让球队赢球，公牛还是在客场吞下一场失利。

“篮板球、防守、投篮。”

张茣和队友压根就没有看公牛和热火的比赛，他有这个时间情愿与队友抓紧训练。

这三个重点是湖人第四战必须抢占的关键点，但没有看到太多有关进攻的事项，这是因为他自信在进攻端队友只要把出了机会的投篮命中，剩下的交给他就足够了。

爵士这一战没有太多调整，他们认为只要铁三角持续前三场的发挥，外线射手把空位投进去，湖人在失去穆托姆博后已经不具备防住自己的能力了，他们有很大希望抢到总决赛的门票！

两队都在积极备战，时间自然转眼即到，5月20日，终于来到关键的第四场较量了。

这一战对于湖人来说是真正的关键战役，拿下了就能夺回主场优势，之前的种种劣势都能算作一场虚惊，他们可以重新掌握整个系列赛的主动权。但这一战要是输了，1:3的总比分不仅意味着爵士会抢到赛点，湖人接下来恐怕真的要靠自己前两年取得的荣誉支撑翻盘的信念了，但那时候反败为胜的概率将不足两成。

——以奇克奇，出奇制胜！

哈里斯很明白今天的主题，这场比赛已经是湖人的生死战，但他能做的不多，只能期望张茣这个中锋能交出一份让他意外的答卷。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是湖人自己还不知道的，那就是斯隆完全没有想到张茣会去打中锋，这个“奇”是真的很奇，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制胜？

赛前发布会上，张茣不停地使用瞒天过海之计，疯狂误导对手，然而爵士根本就猜不到他会打中锋这么奇葩的套路。

所以，当张茣站在中圈与自己打招呼的时候，“邮差”的第一反应是“这货该跑这来不会是想肘自己一下吧”？

马龙的这个想法说明他对去年自己差点被肘死的那一幕还有心理阴影，虽然这不会影响他在比赛中的发挥。

今天爵士的首发不变，但是湖人的首发让无数人跌下了眼镜：基德、斯塔克斯、琼斯、大本、张茣。

“我没看错吧？里昂打C位？”

“这是要致敬魔术师吗？”

“别开玩笑了，他们这个阵容怎么防守？”

“哈哈，我早就猜到了，这和当年贾巴尔受伤的剧本一样。”

“……”

湖人的首发一出，斯隆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子，你是骨头痒了，还是皮痒了？”

马龙打招呼的时候突然对张茣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因为球员赛前打招呼通常都是采用拥抱和轻触手掌的方式，很少有人去握手。

张茣心里知道马龙的恶意在哪，上次他的手腕和手掌被两次重击后完全失去了准星，如果不是爵士大意没有去防他的左手，那场比赛他早就歇菜了。现在马龙明显是想趁机再阴一下他，只要他敢伸手接招，马龙绝对不会吝啬让他的右手再次报废一晚。

然而，张茣却一点都不怵，迅速把手伸了过去，看这个劲头似乎比马龙还要急不可耐。

马龙突然间有点后悔，因为张茣伸过来的大手明显比自己的尺寸更长更宽，手指也更加粗壮。

“这个……不会翻车吧？”

“邮差”同学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自信的念头，他当然不会知道，某个灵魂从全世界50E人口中找到的最强混血儿，怎么可能不是天赋异禀的怪胎？

张茣要比上身的肌肉和二头肌什么的，那当然不是同样天赋异禀的马龙对手，但在前臂和腕力上就只是稍逊一筹了，来到指力上就彻底实现了反超。

这三年，球迷最少见到的就是张茣掉球的镜头，尤其是当他把篮球抓在手里后，谁也别想再把他手里的篮球抢过来了。

马龙的对抗能力不用说，无论上肢力量和还是下盘都鲜有敌手，但他的手掌却没有那么大的名头，从来没有关于他的手掌的新闻。

张茣却是出名的大手，不仅手掌大，手指还特别粗壮，这一点小姐姐们最有发言权了。

所以结果不用多说，从电视镜头里就能看到，马龙的整个胳膊在握手的瞬间青筋暴突，特别是前臂和肱二头肌鼓起的幅度都快炸开了，连背部肌肉群都鼓鼓的，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些肌肉对于手劲的加持有限，这种角力靠的主要是指力和腕力。

马龙的整张脸在三秒后便涨成了酱紫色，张茣却毫无异样，他能感到对方在拼命拽回手掌，但这种好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呢，手上一点没有松力的意思，整个手臂同样是青筋暴起，恨不得把马龙的五根手指全都握碎。

“来吧，这是你自己找屎！”

张茣心里乐坏了，他正愁怎么去限制马龙稳定的中投，没想到对方自己送上门来，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马龙感觉到了张茣的意图，他实在撑不住了，再坚持下去手指真的会被捏碎，无奈之下只能用左手去抓张茣，愣是用双手的力气把他甩了出去。

“嘟嘟……都督……”

三名裁判正聚在一块最后确认一下今天的判罚尺度，但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呢，马龙和张茣就开始摔跤了，这么放肆还得了？

马龙一用上全身力气，张茣自然没办法去抗衡，毕竟块头摆在那呢。

所以，他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马龙这一甩竟然把他扔出了四五米，最后实在没有做功了，张茣又给自己加了股力，愣是在地板上又摩擦了好几米。

斯托克顿直接看傻了，张茣竟然从中场被马龙扔到了自己脚底下，他可是站在三分线里了，难道他的老伙计偷偷拜了闫芳为师？

“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扔飞十几米远吗？”

张茣的话让斯托克顿彻底无语，干脆转过身不去看这种拙劣的表演。

“傻逼，你怎么不飞出场外呢？”

“洛杉矶来的骗子，你该去好莱坞发挥你的才艺。”

“中国佬，今年的金酸莓奖就决定是你了。”

“……”

盐湖城的球迷当然见不得张茣如此拙劣的表演，裁判也觉得有点侮辱自己的智商了，因此没有对马龙出示犯规，但是严重警告了两人不要玩的太过火，否则后果自负！

张茣的心里在偷笑，他这么大的动作主要是掩饰自己刚才对马龙造成的伤害，虽然他只是被动反击，马龙自寻死路怎么都怨不得他，但万一裁判各打五十大板就糟了。

现在这样的警告最合他的心意，因为他知道马龙的右手今天是废的了。

马龙也知道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此刻他的整个右手都在像帕金森患者一样抖个不停，一阵刻骨铭心的疼痛从手掌上发出，疼得他忍不住原地跳了几下，猛甩自己的右手企图化解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三名裁判也去技术台看了刚才的回放，全世界的球迷都看到了两人刚才握手的一幕，此刻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天啊，里昂居然把马龙的手握伤了？”

“怎么可能，马龙的手劲竟然不如里昂？”

“哈哈，马龙先伸的手，他这算自作自受吗？”

“可恶的中国佬，他一定是偷袭了卡尔，卑鄙的亚洲人就只会偷袭！”

“没错，卡尔只是像他表达友好，但这个家伙却恶意伤害了对手，应该把他驱逐出场！”

“嘿嘿，慢动作回放很清楚，马龙可是和里昂一块用得力，再考虑到他那可疑的伸手动作，谁有恶意还不明白吗？”

“……”

电视上的慢动作完整回放了全过程，其实大家都能看到谁才是心怀不轨的那个。不说别的，马龙在与其他的湖人球员打招呼的时候都是拥抱的方式，为什么到了张茣这里就变成握手了？他以前怎么不握手？

而且，两人发力的时间基本一致，这只能说张茣也不是善茬，但却不能说马龙被偷袭了，这可说不通。

爵士的首发阵容在比赛还未开始时就被迫进行了调整，斯隆见到马龙痛成了那个样子，只能先把他换下来冰敷一下，把身高216cm的格雷格·奥斯特塔格顶了上去。

这场比赛也被这次意外耽搁了几分钟，裁判们看过回放后又商量一下，觉得维持原判最好，无需进行追罚，这事就让联盟赛后去研究吧。

爵士球迷当然不干了，他们的双大前组合还没开打呢，居然就先折了一个最牛逼的马龙，这还怎么玩？

一时间，“能源方案球馆”里全是各种歧视性的辱骂，什么“细眼睛”、“短三寸”、“清虫”、“狗肉”之类的称呼全都冒了出来。

但这些都不影响比赛的开始，卫星转播信号发出去时已经过滤掉大部分现场球迷的噪音，特别是亚洲球迷根本就不知道现场球迷再喊什么。

开场跳球，张茣对上了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奥斯特塔格，这是一个守强攻弱的白人大前锋，最近两个赛季能在场均20分钟出头的时间里贡献六七个篮板和两个盖帽，低位防守能力也不错，缺陷是移动能力不足，运动能力和体力较差，进攻端也很捉急。

很明显，这种球员适合对付奥尼尔这类中锋，但对上张茣的下场可想而知，首先在跳球环节就一败涂地了。

电视前的球迷能清楚的看到，这个又高又壮的家伙就像一头笨拙的狗熊，他的反应明显慢了一拍，张茣都跳起来碰到篮球了，这货才刚刚离地10公分。

基德拿到篮球，直接就传给了向前飞奔的张茣。

爵士球员阵脚大乱，张茣今天出任中锋，这已经让他们不知所措了，赛前的备战里从来就没有对这个套路的应急措施和计划，马龙的意外离场更让他们猝不及防，现在张茣的突进自然让爵士的防线阵脚大乱。

老霍和埃里克急忙上来包夹张茣，但两人慌乱间无法形成默契的配合，张茣一发力就从两人中间强行闯入，顺便又把来不及落位的麦克戴斯一并过掉，开场才三秒就完成了一次暴力的双手扣篮！

斯隆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叫了一个暂停。

刚才埃里克和老霍明显还是按照之前的防守策略在执行，但张茣今天打的可是中锋，哪怕刚才没有闯关成功，随便一传就能助攻无人防守的斯塔克斯和琼斯得分。

除此之外，这次暂停也是给马龙争取恢复的时间，可怜的“邮差”同学正在一脸羞愧中敷着冰袋，就是不知道他是羞愧自己自作主张影响了球队正常运转，还是羞愧自己比手劲竟然输给了张茣这个外线。

湖人队这边，一群小弟自然围在一起大拍张茣的马屁，基德更是恨不得冲上去亲吻张茣的右手，但他总算知道这种动作肯定会为自己惹来反手的一巴掌。

“嘿嘿，就算你再上场，这只手还能保证手感吗？”

张茣心里很得意，刚才使了多大力气他的心里最有数，马龙的右手没有被他捏断就已经算那家伙手劲不小了，但今天他别想再用自己的右手投篮，冰敷后就算能止痛，整个手掌也必然会变得毫无知觉，估计今晚投个空位都难了。

暂停结束后，马龙依然没有出场，看来几分钟的冰敷不足以止痛，这比张茣那天严重多了。

爵士队进攻，斯托克顿依然是与内线挡拆，但却发现张茣没有去防守奥斯特塔格，他防的是麦克戴斯。

斯托克顿与麦克戴斯拆开后，张茣压根就没去搭理前者，那边的奥斯特塔格没有中投能力拉不开空间，大本只需要待在禁区线附近盯着就行了，凭借外线级别的脚步，只要斯托克顿或其他人敢往篮下冲，大本和基德马上就能形成前后夹攻，根本不会给他投篮的机会。

湖人把内线守住了，斯托克顿就只能在禁区溜达一圈后灰溜溜的出来，外线的斯塔克斯和琼斯这时只需要盯住自己的对位，斯托克顿完全没有出球的目标，一旦粘球只能被基德利用身体优势逼到角落里形成失误。

爵士球员在被动中把球轮转起来，但没人能创造出合适的机会，最后只能靠埃里克持球强攻琼斯，但这家伙虽然有身体上的优势，可同样不敢深入篮下进入张茣和大本的防守范围，远程的强投他可投不死湖人，琼斯也不怕这种进攻。

一个马龙的缺失立刻就让爵士的进攻陷入到被动当中，事实证明爵士的双前锋阵容缺了任何一环都玩不转，斯托克顿没了这两人的掩护也不足以单独创造出进攻机会。

张茣在进攻端却开始了无限单打，爵士一样让内线来错位防守，谁都知道奥斯特塔格不可能防得了张茣，斯隆只有让麦克戴斯来防。

哈里斯反应很快，大本的防守不错，奥斯特塔格打不动这个比自己小了两圈的对手，因为他压根就没有进攻能力。但反过来也一样，大本同样打不了奥斯特塔格，那就没必要让他留在场上了，梅森在开场一分钟后就被换了上去。

张茣这边单打麦克戴斯也有优势，但后者的运动能力并不差，如果能有更好的进攻选择，当然是选择最优化的方案。

梅森今年有不小下滑，但依然有一定的面框突破能力，中投也不错，基本就是个贫民版的马龙，现在让他来对付奥斯特塔格最合适。

“让我上吧，我能防守。”

马龙很快就忍不住了，梅森连续两次单打奥斯特塔格得手，虽然他的手现在还是疼痛难忍，在进攻端估计不会比奥斯特塔格强队少，但至少他能防守梅森的进攻。

首节9分46秒，比分8:0，湖人开场就打出一个下马威，斯隆不得不让马龙重新上场。

哈里斯并没有换人，他很清楚现在让梅森留在场上远比大本有用，除非马龙的手掌不耽误进攻，否则梅森足以在防守端对付这样的马龙，关键是他在进攻端的作用比大本强多了。

张茣也没有意见，虽然心里觉得梅森跟不上球队的节奏了，打球的态度也不如从前，但他不会为了心里的一点不满就不顾大局。

比赛重新开始，张茣在防守端还是对位麦克戴斯，因为在马龙右手残废的时候，这家伙才是湖人内线最大的威胁，他只要能把麦克戴斯按住，那爵士的内线就基本没有威胁了，梅森有能力对付右手残废的马龙。

但在进攻端，湖人也不再主攻梅森了，马龙的右手就算投不了蓝，防守肯定是没问题。

张茣果断接过球权开始发难，不到一分钟里连投带罚拿下4分，帮助湖人以12:2继续领先，湖人今天开场不到五分钟就建立起了10分的优势。

马龙这边果然是无法用右手投篮，他都不用去尝试，因为整个右手除了疼，还他妈的发麻，连运球都一阵火烧般的感觉，投篮怎么可能有谱呢？

湖人在防守端开始放空马龙，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今天只要马龙不再禁区内持球，那就不需要担心他的威胁。

第一节5分50秒，马龙在罚球线位置又一次被放空，这次“邮差”同学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右手，结果“哐当”一声，篮球直接砸到篮板上弹到张茣的手里，全程根本就没有碰到篮筐和篮网，这算是一次“两不沾”，只比“三不沾”好一点，马龙的右手显然无法控制投篮的力度和准度了。

张茣拿球后立刻下快攻，最终助攻琼斯完成了上篮，比分来到20:7，爵士今天想要得上一分都变得千难万难，他们根本创造不出良好的得分机会。

湖人这边正好相反，张茣打了一会内线，发现马龙在防守端没有下降太多，又开始频繁拉到外线去进攻。

爵士的防守完全适应不了神出鬼没的张茣，他今天打的可是中锋位置，但哪有这样满场乱窜却能在三分线外随意突破和投篮的中锋？

爵士要防他就得让内线拉出来，当然也能用外线错位来防，可这样内线还是在大防小，总之爵士一方的球员完全没有演练过如何去防守这样的套路，自然被湖人的怪阵打蒙了。

首节后半段，张茣的中投和3分接连命中，基德也有一次“2+1”的神勇表现。该节还有1分58秒时，张茣在中路接应传球后直接背后妙传给篮下左翼处于空位的大本，整个系列赛就拿到4分的大本在马龙及时补防的情况下强力将球暴扣入筐。“邮差”同学伸出去封盖的右手，最终还是没敢与大本硬碰硬，他怕自己再被重击后连防守的能力都失去了。

第一节结束时，湖人竟然打出了让最狂热的爵士球迷都难以继续呐喊的比分——42:17，整整25分的优势让能源方案球馆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张茣在第一节就砍下了15分6篮板5助攻3抢断2盖帽，这样的数据不由得让人想起了那场神奇的“准六双”，但前提是今天的爵士能坚持到第四节，如果他们的进攻在第二节依旧没什么改善，那上半场比赛应该就GG了。

斯隆已经坐到替补席上皱着眉头苦思良策，他知道湖人的得分与马龙受不受伤无关，他的伤势对防守上的影响并不大，球队怎么都不应该让湖人拿到42分，马龙的伤势顶多能影响几分而已，他们在进攻端失去了反击湖人的能力，这才是在第一节落后25分的真正原因。

防不住湖人的进攻未必是末日，只要能打出前三战的进攻，他们就算落后也不会是25分之多。但马龙这个攻击点失效后，斯托克顿和麦克戴斯也受到连锁影响，这两人的表现在第一节里变得平淡无奇，进而让整支球队都不知道该怎么得分了。

但问题是，斯隆就算知道问题在哪，可怎么解决却只能摊手，因为他们不可能让马龙的右手光速恢复。

第一节打完后，马龙右手的疼痛感减小了，但是麻痹的感觉却更强了，结果自然是依旧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照旧被湖人当成大本来处理，这简直是耻辱！

哈里斯第二节又重用了大本，虽然他在进攻端用处不大，但是可以帮湖人抢到更多篮板球，而且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一个不会咬人的马龙，很有必要让大本趁机获得些自信。

最重要的是，湖人在进攻端有张茣就够了，而且三名外线今天的状态也都不差，湖人的进攻火力已经溢出，那就没必要非让梅森上场不可了。第一节，他们之所以打了一分钟就换人，那是因为湖人当时还没有建立起那么大的优势，现在25分的优势在手，他们当然可以打的任性一点。

说到篮板球，尤其是“前场篮板球”，这一向是比赛的晴雨表，如果在这方面落后太多，悬念就很难持续下去。

马龙的伤势除了会影响进攻，肯定也会影响篮板球的保护，第二节的湖人便加强了对前场篮板球的争夺，这时大本那拼命三郎的打法就派上用场，马龙却要时刻顾忌自己的右手，结果湖人这两个两米出头的内线，竟然在半节时间里就抢下了4个前场篮板，这让斯隆干脆把马龙提前换下了。

第二节6分02秒，比分来到56:25，湖人已经迅速把优势扩大到30+。

斯隆在短时间里想不出应对的办法，他知道这场比赛已经悬念不大，此刻让马龙继续带伤作战显得毫无意义，再强行让他坚持下去，反而会有加重伤势的危险。

爵士的队医已经几次建议，最好让马龙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觉得马龙的手掌不是硬伤，应该是软组织损伤，因为被人用蛮力握伤与球场上意外的接触不同，后一种大多是硬伤，疼一会就能很快恢复。但前一种却是有意并且长时间的伤害，这可比被人拍一下手腕什么的严重多了。

马龙这次没反对，他的整个右手已经从疼到麻又转成肿胀了，尤其是食指和小拇指附近已经有肉眼可见的肿胀和发紫，并且重新出现了剧痛感觉。

张茣自己都没想到他的这一握竟会恐怖如斯，但他才不会关心马龙的死活，谁叫这家伙自己上来送屎，如果不是他的手劲自带单身50年的功力，此刻要去医院的就是自己了。

马龙被迫离场后，爵士连防守都难以为继，张茣抓住上半场最后的出场机会，单节狂砍26分，整个上半场交出了一份41分13篮板7助攻4抢断2盖帽的成绩单，帮助湖人半场便以78:39屠杀爵士39分。

爵士球迷在中场时就开始退场了，这不是他们不够狂热和忠诚，实在是这个比分没必要再坚持，他们继续留在现场也只能看到湖人屠杀自己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