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皆可杀

“一群乌合之众。”

鳄老三的语气和律香川几乎一模一样，非常的不屑，苏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个奶妈，虽然说苏樱在原着中同样也会用毒，但是扮演苏樱的妹子在豪侠中并没有学会用毒的武功，因此她的职业就只是一个奶妈而已。

不过白玉京有不同的看法。

“其实之前我们被十六个人包围的时候，如果他们能一拥而上的话，我们怕是早就挂了，不知道他们为何不一起上，反倒是想要等着别人上好捡便宜的样子。”

白玉京的话让鳄老三笑了，他也回忆起了那一幕，不过他比白玉京更聪明一些，所以得出的结论也更多。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几个队伍之间本来就有仇，快活林公会在这段时间里在野外杀了多少人，他们一方面杀人，一方面又在收人，难免不会存在内部矛盾，所以我才说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的话让白玉京明白了过来，随即点头表示认同，不过一旁的苏樱倒是插了句嘴。

“快活林公会毕竟是这里最大的公会，如果我们真的惹恼了他们的话，我们只怕很难在这里容身吧？”

苏樱的担忧无不道理，不过鳄老三显然早就有想过这一点，当下说道。

“怕他们什么，眼下我们小队实力很强，只要他们内部意见不统一，他们就不可能联合起来跟我们干，我们正好也可就此机会拉拢崆峒山上那些对快活林公会不满的玩家，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鳄老三的话让白玉京的心中顿时就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跟鳄老三这样的玩家好似并不是一路人，因为鳄老三似乎汲汲营营的想要一步等天，总是想着要算计什么人，而他只是想要愉快的玩游戏，通过提升自己的实力来获得其他人的认同，但鳄老三想的却是通过打压其他人，反过来让自己能够脱颖而出。

虽然说，这样的一种游戏态度也不能说是不好，但白玉京过去恰好是从这样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毕竟他的实力其实还不错，在最初的那个队伍里也算帮得了大忙之人，但可惜的是他头脑简单，没啥心机，以至于最终当了替罪羊。

鳄老三的一番豪言壮语说完之后，却见苏樱和白玉京都没表态，这倒是闹得他一阵没趣，当然他其实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两个队友根本志不在此，他们对于出不出名并无所谓。

当然了，如果真的有一个出名的机会，而他们只需要水到渠成就可以获取荣耀的丰碑，只怕他们也不会拒绝的，谁又不想出名呢？

但是自己这种方法却是要从最底层开始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爬，而这种充满挫折的游戏人生自然不会是大多数玩家的首选。

鳄老三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三人此时并没有回城，他们来野外杀人也只是一时兴起，但是杀人虽然能够获得实战经验，但眼下他们的实战经验其实已经够多的了，甚至于如果不是豪侠开服不到一个月就打响了攻城战的缘故，按照网游循序渐进的发展历程，想要达到如今玩家们的平均水平，至少得要开服一年左右的时间。

虽然说拔苗助长有些不太准确，但实际情况却跟这个成语差不多，眼下他们倒是更像是那种坐拥千万宝藏而不知用途的纨绔，空有一身强悍的实力，却苦于没有能够发挥出来的空间。

是的，如今99%豪侠的玩家缺少的就是一门和他们眼下实力匹配的武功绝学。

虽然攻城战已经逐渐的落下了帷幕，但是玩家们的心早就已经野了，这种时候让他们去循序渐进的做任务，去打怪，去开荒副本，尽管一定会有人去的，但是浮躁的环境已经诞生，这种时候如果每天失去了那接近80、90万的实战经验，他们如何能够静得下心来做其他事。

因此，杀人也就成为了他们如今唯一的乐趣，反正大家的实力都是一样的，都拥有相当的实战经验，也都没有太过强悍的武功绝学，而如今似乎每个人都在等着，等着交易所里出现那些成品武功绝学，而他们只需要等到那时候去购买即可。

当然了，土豪这样想无可厚非，但普通玩家也这样想，那就很奇怪了。

江湖，正在一点点的变成一个混乱的江湖，当然能够看懂这一点的人并不是很多。

三人重新回到副本门口，很快就看到了快活林公会的人，鳄老三二话不说就上了，白玉京和苏樱只得跟上，三人大杀四方，很快在周围其他队伍惊讶的目光中解决掉了为数不多的敌人，当现场只剩下野队玩家和其他公会的成员时，有一个玩家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认识一下，我是名剑风流公会的副会长，三位朋友莫不是跟快活林有仇？”

由于他们三人都不是出生在崆峒山的玩家，所以他们对于名剑风流和快活林之间的仇只是一知半解，当然了他们也听说过发生在崆峒山攻城战时期的一些传闻，知道这两大公会是死敌。

“嗯，是有点仇。”

鳄老三在跟对方搭调，而此时白玉京收到了一条好友消息，打开一看却是苏樱发来的。

“我不想待在这了，你愿意带我走吗？”

苏樱的话让白玉京的心中猛地一跳，她说的是“带我走”而不是“跟我走”或者“陪我走”，这是一种完以白玉京为主的建议，对白玉京而言有着相当大的诱惑力。

但是白玉京不知道苏樱为何这样说，难道说她跟鳄老三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怎么了？”

白玉京回了条消息过去，很快消息就传达了过来，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是的，苏樱很早之前就有这种想法了，她一路跟鳄老三结伴同行一直来到崆峒山，对她而言，鳄老三的一些性格和态度都让她有一种很难相处的感觉，她是知道鳄老三有多大野心的，毕竟鳄老三经常会跟她讨论这种事，而且鳄老三并不想跟2333那伙人一样，通过不断的拿下首杀奖励而成名于江湖，而是想要通过打到对手来让自己脱颖而出。

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话题，这样做究竟好不好？

当然，答案也是同样的，不存在好不好，只能说他们继续在一起已经不合适了。

苏樱想离开，虽然说只要她离开无论去了哪里她都会有数不清的簇拥者，因为攻城战已经基本上结束了，而眼下只要是喜欢开荒副本的玩家，就一定会去追求她这样的一个奶妈。

可惜的是苏樱在决定离开之前遇到了白玉京，白玉京的对于游戏的那种非常单纯的理解态度得到了苏樱的认同，这是一个和她相似的人，虽然说白玉京表现出来的并不仅仅是对游戏很单纯，甚至于他这个人都很单纯，但是正是这份单纯才是苏樱决定留下来考察白玉京一段时间，并且再今天提出想跟他一同离开的原因。

每到这种

时候，白玉京总是感觉自己的大脑少了根弦，让他很难拿得定主意，就如同他最初的那个队伍，如果他能够早一点做出抉择，也不会最后落到那种田地。

白玉京此时显得很犹豫不决，说实话妹子对他表现出的这种更亲热的感觉让他受宠若惊，但另一方面，这是一个他在度过一段阴影之后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接纳的队伍，要真这样轻易的再度葬送掉，怕是从今往后白玉京绝对不会加入任何一个团队了。

白玉京的犹豫被苏樱看在眼中，作为她来说，这会的她同样也是情绪化的，毕竟她和鳄老三相处的时间远比白玉京更久，也更清楚自己为何如此执着的想要离开。

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却并不会设身处地的为白玉京设想，去认识到为何白玉京会这般犹豫，因此白玉京的迟疑在苏樱的眼中只能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自己看错了这个单纯的少年。

苏樱很失望，人往往都是如此，只能从熟悉的记忆当中找寻认同感，而一旦对方和你的想法不一致，甚至极端一点会连同过往一切美好的回忆都一并葬送掉。

“那你继续留着吧，我走了！”

苏樱想走绝不是这一两天的想法，而是日积月累之后的结果，白玉京既然拿不定主意，他想要留下那苏樱当然不会勉强，就在苏樱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之前一直在跟鳄老三进行交谈的那个名剑风流公会的副会长突然说了句话。

“你以为我们不想跟快活林公会对抗吗，可惜的是，据说快活林公会的背后是魔剑道公会，有那样一群狠人在，谁敢造次？”

他的话让场上的三个人都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同苏樱那想要离开的心思也在这一刻消除了几分。

鳄老三显然也是没有想过这样一种结果，但此时想来，快活林公会的作风倒是的确跟魔剑道公会有几分相似，不过据说魔剑道公会的大本营在神侯府，距离他们这西南方向天远地远，要说魔剑道公会的手真的能伸到这里来吗？

不过这种猜测显然是毫无意义的，鳄老三此时心中有些戚戚然，同样也有一些揣测难安，一想到自己可能惹到了魔剑道公会，他的心中就别提多郁闷了。

但是这会没想到的是，苏樱突然开口说了句话。

“魔剑道公会又怎样，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她的话让场上三个大男人都惊讶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个问题，不过白玉京此时想的却是，他的师父小刀的队友不正是那个魔剑道公会的永夜吗，虽然说白玉京对于魔剑道公会在网游中的做派也有些不屑一顾，但此时由于彼此间有了亲疏关系，所以也让他有了一种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感觉。

四个人，四种不同的心思，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名剑风流公会的那位副会长这才说道。

“其实如果不是我们公会的会长跟快活林公会会长有深仇大恨，怕是我们也早就加入到快活林公会了，不过就我所知，快活林公会本身也并非一块铁桶，要是真的有人出来反抗的话，说不定真有机会将其拉下马来。”

他的这番话哪怕是白玉京听来都带着一种争权夺利的心思在里面，而这显然并非白玉京所想要的游戏人生，但是当他侧目看向一旁的苏樱时，却发现此时苏樱似乎听得很认真，竟然也产生了几分认同感，这不免让他的心中大吃一惊。

而此时想来，苏樱为何执着于想要离开，而为何又要拉上他这个才刚刚认识的新朋友，甚至在不久之前，为何她对于想要去面见小刀师父以及2333大神如此的上心，这让他猛地就醒悟了过来。

也许这就是江湖，每个人都想要闯出点名堂来，每个人都在汲汲营营的为自己日后的江湖梦而奔波，鳄老三如此，名剑风流公会的副会长也是如此，快活林公会的老大更是如此，而苏樱同样是如此。

甚至于推而广之，他最初的那个小队为何要挤走自己，为何要用另一个人替换掉他，仅仅是因为他好欺负吗？

并不是，任何一个团队最初的理念都是为了集合团队之力让自己变得更强，众人拾柴火焰高嘛，但是自己并没有这样的理想，他只是一个想要安安乐乐的玩玩游戏的这么一个没有追求之人，尽管他的技术还不错，玩了那么久也算是有点实力了，但是他的心性限定了他后天的成就，也同样因为他的存在而让团队中的其他人失去了去和其他团队奋勇拼搏的可能。

是的，想起自己过去这半年的时光，每次团队提到一些杀人勾当的时候，白玉京总是表现的并没有没少兴致，他对一切都觉得可有可无，哪怕是打攻城战，白玉京也只是在表现自己而已，或许在他的心中，觉得只要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那么名誉和财富自然就会找上他了。

但是白玉京很显然忘记了这早就已经不是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而同样的，他的技术和对高端实力的追求也并不如2333那伙人。

想要收获却不愿意付出，想要成功却不愿意去尝试，难道真的要等着成功自动送上门来吗？

白玉京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极其失望的感觉，都说环境改变了人，但是过去了这么久，甚至于并不仅仅限于豪侠的这半年多的时间，他竟然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这天夜里，白玉京独自一人暂时告别了另外两人，苏樱并没有离开，她留了下来，当然她选择留下来也并非是对这个团队有所留恋，但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白玉京离开后，独自一人来到了崆峒派城主府外，他找到了公会NPC，查看了一下崆峒山现有公会的名单，然后输入了一个编号ID后，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把消息给发了出去。

很快，添加好友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同时消息中附带了一个问号，而看到这条消息，白玉京的心中快速的沉淀了一番之前所想好的那些内容，然后回复道。

“我想，你需要我这样的一个帮手。”

白玉京发完这条消息后就平静的开始等待消息了，很多时候只需要跨出第一步，就如同解开了封印那样，让很多原本不必要的坚持在这一刻部灰飞烟灭了。

每个人都有无数个枷锁，这些枷锁套在自己的身上，让他们不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可能是责任感，可能是认同感，也可能是法律法规，但不管是什么，这些东西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上通通都是毫无意义的，当然了，只是对他白玉京而言并没有多大意义。

等待消息传回的这段时间里，白玉京也有想过他发去的消息会被那边的那个人否决掉，甚至是觉得发消息的人是个疯子，神经不正常，但是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玉京愿意为了自己而发出这条消息，这代表他已经朝着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此时在牧野流星副本当中，律香川突然停了下来，他的举动让他的队友们感到有些诧异，不过也许是

律香川在平日里本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或者是他身为快活林公会会长这重身份让他平日里很忙，所以并没有多少人觉得有多么奇怪。

但是律香川本人此时心里却是非常惊讶的，因为他收到了一个加好友的消息，要说在平日里他根本就对这些加好友的消息不屑一顾，毕竟他也是一方霸主身份了，尽管他所管辖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崆峒山而已，但是背靠后面的那尊菩萨，他却有着更大的野心，想要得到的也更多。

可惜的是，一想到如今快活林公会的这种状况就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与不爽，偌大的快活林公会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想要靠着这群人帮他打天下，那他估计可以洗洗睡了。

但是就如同高寄萍所说的那样，正是因为这群“群众力量”，否则的话他根本就拿不下崆峒山大权，因此他不靠这群乌合之众又能依仗什么呢？

不过，打天下太遥远了，而近在眼前的是如何提升快活林公会的实力和影响力，恐怕影响力都先要放在一边，而最迫在眉睫的就是如何提升实力了，甚至说的更近一点，该如何来提升他所在团队的实力。

可惜的是，当律香川的目光左右一瞥，他这个小队的实力再他的眼中真可谓是不入流，他们的身上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装备都没有，打个牧野流星副本半年时间了连洞冥子都打不过，凭借这样的队伍有什么前途可言？

律香川最近也在发动他所能动用的一切力量寻找人才，但是崆峒山还是太小了，或者说他的眼界也因为受到那种城市与城市之间无形的屏障的阻隔而无法放眼未来，所以他能够找到的人无一不是过去快活林公会的手下败将，这手下败将又怎么可能是他心中瞩目的高手人才呢？

也许是烦闷，也许是无聊，当一个添加好友的消息发到他的系统栏那里的时候，律香川并没有多少犹豫就添加了对方，而当对方的消息发过来之后，律香川的心仿佛就像是被一把火给烧着了一样，甚至让他整个人都扑腾了起来。

“我想，你需要我这样的一个帮手。”

是的，白玉京添加的就是律香川的好友，在他听说快活林公会的背后就是魔剑道公会的时候，同时也得知了自己的师父小刀和永夜的关系之后，他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一句朴实无华的话，但是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了一种俾睨天下的气概，当然了，这种气概并不是白玉京本身携带的，而是律香川从这条消息中读出来的，而这样的一条消息无疑和他这段时间所思所想无隙的联系在了一起。

“不打了，我出去一趟！”

律香川打到一半就撂了挑子，他要走他的队友自然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律香川算不上什么高玩，但还是有几个钱的，当然也不是超级土豪，不过以如今快活林公会的规模，想要招收一群玩家还是很容易的事，毕竟随着公会等级的提升，所有加入到公会中的玩家们也能够从中受益到实际的好处。

律香川离开副本后立刻就跟白玉京联系上了，当他在野外找到白玉京之后，先是一愣，但立刻神态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因为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恰好就是下午屠杀他快活林公会之人。

“原来是你！”

律香川不动声色的走到白玉京跟前，近距离的打量一番之后，给两人的第一印象都还算不错，白玉京毕竟是原着中的主角身份，至少相貌就非同凡响，而且一袭白衣腰悬长剑，如果不报姓名的话跟西门吹雪也有几分类似。

而律香川也是同样，作为孙玉伯最依仗的心腹，这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枭雄，古龙笔下这样的智者很多，比如英雄无泪的卓东来，而在豪侠中的人物形象也是那种中年孔明的模样。

“是我！”

白玉京看着对方，由于他是一个外来客，对眼前这位快活林公会会长只有一知半解的了解，而且名剑风流公会的副会长那番猜测到底有多少信任度，白玉京也不敢肯定。

但是抛开一切外在因素，当白玉京站在律香川跟前的时候，他就已经为今后的人生路做好的打算，或许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一个规划。

在相互打量对方的过程中，双方都对对方有了第一印象以及仅有的一些认识上的总结，而后律香川淡淡的一笑后说道。

“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人除了自己以外莫过于他的敌人了，你杀了我快活林公会那么多人，眼下倒是自个儿主动送上门来，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吧？”

律香川的话在白玉京来之前的意料当中，毕竟下午那场针对快活林公会的屠杀或者说是报复行为绝对能够引起对方的注意。

“投名状！”

当白玉京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律香川就掩饰不住内心的畅快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刻律香川对白玉京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虽然说对方说的这两句话都有些幼稚，毕竟像他这般直白的把自己给剥析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实属不智的行为，这好像是对一个外人如此推心置腹一般。

毕竟白玉京本就不是一个擅长玩弄阴谋诡计之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直白或者说是单纯，给了律香川更多的好感。

每一个上位者都喜欢他这样的人。

“说得好！”

律香川拍着巴掌赞许的说道，既然对方如此不加掩饰的把一切打算和目的都告诉了自己，那律香川也自然选择直来直去的聊天方式了。

“既然你想要跟我一起成就一番事业，那有些情况我也不会瞒你，眼下我快活林公会虽然独大，但公会内部矛盾众多，甚至于一些个仇人还都在公会当中。”

律香川在说话的同时，白玉京静静的听着，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去询问什么，或许是他不懂，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去懂，他所依仗的是自己的技术，那么他需要拿出来展现给世人看的也就只有他的技术而已。

等到律香川把一些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之后，随即看向了对面的白玉京，而此时白玉京平静的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

律香川此时心中已经对眼前这个人非常满意了，因为他简直算得上是自己最贴心的朋友了，不问原因不问目的，只问他要做什么以及他能够得到什么，这样一种极其单纯的合作关系，正是每一个律香川这样的人最需要的。

“我要名剑风流公会会长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