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二十三章 过去的故事

听到了蕾茜雅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薇歌一下面色变红，而蕾茜雅身边的阿杰莉娜也是相同的反应，看来阿杰莉娜的确适合在薇歌这里学习。

随后薇歌又邀请了伊露娜和蕾茜雅一起留下来吃中午饭，姑娘们都答应了下来，各自去房间更换衣服准备参加午餐。而随后夏德在书房向薇歌分享自己从吸血种处得到的情报时，魔女看了看房门，然后压低声音询问夏德：

“刚才在地宫准备仪式的时候，我听那位贝亚思小姐说，蕾茜雅·卡文迪许也是被选者？”

“是的.昨晚嘉琳娜没说吗？”

夏德有些意外，他以为昨晚嘉琳娜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薇歌了。

“昨晚我们一直在聊你和她的故事，她把当初给你考验，让你找什么圣杯、不竭美酒之类的故事反复说了很多遍。”

薇歌有些不满地说道，夏德想到了那些过去的故事，忍不住也露出了笑意：

“还真是有嘉琳娜的风格。是的，蕾茜雅的确是，但她只是四分之一的被选者，她们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之后会给你解释的。”

薇歌于是惊讶地问道：

“那么这样一来，卡文迪许家族的血统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嘉琳娜是大魔女，蕾茜雅是被选者，阿杰莉娜是学徒预备役，三代之内，这个家族出现了三个如此特殊的个体，这真的正常吗？”

其实是五个，双王子的时间候选身份也很神奇，不过夏德不会再提及他们了：

“并不是只有你提出过这个问题，也许这就属于小概率事件吧。世界即将走向终点，这个时代总会出现一些很神奇的事情，我之前甚至认识一个倒逆生长的人。”

正好现在有时间，夏德便告知了薇歌，目前所有被选者的信息，嘉琳娜只告知了薇歌女性被选者的事情。黑暗的被选者伊凡·达克尼斯死亡，知识与智慧的被选者目前还未抉择，所以存活的被选者是七人。

薇歌仔细听夏德讲述了七人的身份，然后总结出了规律：

“这七个人都和你有关。就算关系最浅的光的被选者，也是你的好朋友。”

“可以这样说。”

薇歌于是小声说道：

“如果母亲的灵魂苏醒后，能够主动来找我就好了这样一来，这次的被选者也和你有关了。母亲就算不合适，我那个姊妹也好啊。”

“别想那么多了，丹妮斯特那边还有一个希望，只是现在事情还不明朗昨晚你和嘉琳娜讨论到凌晨两点，真的只是在说过去的事情？”

薇歌看了他一眼，猜出了他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嘉琳娜还警告我，和你独处的时候不要占你的便宜。她虽然没有明说不想让你睡我，但我看得出来——她嫉妒我。”

耳边的“她”轻声笑着，夏德却摇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混沌赐福的事情。包括你在内，目前议会里支持我的魔女有十位，而如今‘美人鱼’已经现身，你更是亲自看到了它，知晓了它的可怕，我现在需要那赐福。”

薇歌有些后怕地点点头，趁势让夏德搂住了她：

“现在想起来我还有些

害怕呢，它不是那种恐怖和诡异的存在，那种看她一眼就会发自内心的想要滑向心中最深邃黑暗的感觉，我之前从未遇到过。就算是再怎么清心寡欲的人，在面对这种存在时恐怕也很难把持自我。”

“下次我自己去见它就好，至少在我们的合作破裂前，它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薇歌也没说什么“我要陪着你”，她已经完全知道了不可知级遗物的可怕：

“很快我就能再次开启赐福了，最多还有一周时间，到时候把大家都叫上。即使没有议长阁下，十位大魔女也足够给你抵抗它的能力。”

她迟疑了一下，双眸注视着夏德：

“况且，你好像本身就能抵抗它的部分力量。我都那样了，你居然还能忍得住.”

这不知是在夸赞夏德还是在抱怨，不过既然谈到了这件事情，夏德便又说道：

“你的母亲根植在你内心中的欲念，虽然并不致命，但如果有机会根除，还是要处理一下才好。”

薇歌面色一红，将脸埋进了夏德的怀中：

“我明白，但这涉及到了对灵魂本质的影响，我暂时没有能力进行干涉，下次开会时我会询问议长阁下的意见，芙洛拉身为死亡的大魔女应该可以帮忙，她对灵魂技术很了解。不过，我要声明一点，我想和你绝对不只是因为想要繁殖，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这样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夏德轻轻点头：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推开你，只是我不想在你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明白吗？”

“当然明白，是的，全都明白！那天的确不合适，但会有合适的机会。”

魔女的嘴角勾起了笑意，她抬起头看着夏德的脸，随后与夏德拥吻在了一起。

不过很快他们就听到了蕾茜雅和阿杰莉娜返回书房的声音，薇歌于是笑着推开了夏德，不过进门的蕾茜雅还是看出了端倪。

但她又不是嘉琳娜，夏德和魔女的进展再怎么迅速也不会影响她、相反，蕾茜雅其实很好奇当薇歌·阿斯特利真正成为“一家人”的那一天，自己的姑婆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薇歌出手很大方，在午饭前送给了蕾茜雅和伊露娜很多香水作为礼物。随后的午饭期间大家也相谈甚欢，薇歌邀请伊露娜和蕾茜雅常来这里做客，并且夸赞了蕾茜雅很有公主风范。

午饭后，夏德将蕾茜雅和伊露娜送回到了蓝墨水图书馆。

而在夏德回到薇歌的宅邸时，薇歌正在和阿杰莉娜说话。虽然昨天阿杰莉娜就到了，但薇歌当时显然没心思太过关注阿杰莉娜，如今夏德与魔女的事情算是暂时平息，薇歌这才有时间和阿杰莉娜单独谈谈。

阿杰莉娜的态度很端正，薇歌对阿杰莉娜也很满意，夏德回来时两人的谈话已经到了最后。见夏德出现在书房门口，薇歌便招呼他进门，随后对阿杰莉娜说道：

“你对他，比我对他还要熟悉。更多的话我就不交代了，总之如果我不在这栋房子里，就由夏德暂时管理这座房子里的一切事务。”

阿杰莉娜点头，心中感觉现在的情况和自己在托贝斯克时的情况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甚至因为没有了约德尔宫的各种约束，离家后她反而感觉自己自由了很多。

阿杰莉娜的卡森里克语很好，和宅子里的所有人都能够正常沟通。虽然她出身显赫，又大概率会成为未来的正式学徒，但她对宅子里的所有人都很随和，对待目前身份有些尴尬的麦克唐纳小姐更是很尊重，所以夏德并不担心她会不适应这里。

薇歌又叮嘱了阿杰莉娜几句，随后给她布置了一些简单的读书任务，便让她离开了书房。

于是书房中又恢复到了只有夏德和薇歌两人的状态，夏德坐下来以后，魔女还有些哀怨地说道：

“现在她们都离开了，我可以说这句话了，虽然你曾经说过真相会让我很吃惊，但真的了解了真相，我还是想要感叹你们的大胆。

特别是嘉琳娜，那个幸运的家伙不过嘉琳娜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虽然我认识你比较晚，但这样也就意味着我不用承受那么多的压力，现在我们才是大多数。”

她的立场转变得非常迅速，此时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嘉琳娜昨晚留宿时和她的谈话终归还是发挥了作用。

“从两年前认识嘉琳娜开始，一步步走到现在，我自己也很惊讶会走到这一步。总之，我承认我是个贪婪的人。”

夏德说道，薇歌笑了起来：

“我是后来者，如果你不贪婪，我还会不高兴呢。况且，我们两个的关系中，我才是比较主动的那一个。不过现在知道了一切，别看我对嘉琳娜这么生气，但其实我对现状还是很满意的。唤神者.我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生活还要继续，虽然这次嘉琳娜她们带来的惊喜有些太大了，但至少喜的部分和惊的部分一样大，我对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真的没有任何不满意的事情吗？”

夏德询问道，薇歌微微噘嘴，看了一眼罗琳小姐，女管家立刻退出了房间。

“要是这样说的话，的确还有一件事和你有亲密关系的姑娘，都有谁呢？魔女中的部分昨晚我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普通姑娘，未来毕竟是一家人呢。”

她的确有资格了解这些。

“露维娅，多萝茜，蕾茜雅，丹妮斯特，我昨天也提到过她们。露维娅的情况嘉琳娜肯定和你详细介绍过，蕾茜雅刚离开，多萝茜是《汉密尔顿侦探故事集》的作者，她和我、露维娅同属于圣拜伦斯的函授学生小组，和我一样都是十环。”

薇歌点头：

“我对写出这样有趣文字的女作家很好奇，期待未来见到她。”

“应该很快就有机会。至于丹妮斯特，这个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其实她教给了我很多与月亮有关的知识，我的红月力量大多数都来源于她。”

“我一开始其实怀疑过，你认识的魔女是月亮的大魔女，没想到答案居然是‘红月魔女’。”

“除了她们之外，还有玛格丽特，是的，就是你认识的那个玛格丽特。”

夏德又说道，玛格丽特的事情他和嘉琳娜之前都没有提到过，薇歌听说后便笑了起来，并且调侃道：

“南北两国的公主都被你凑齐了，这属于什么特殊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