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零九十五章 候选·完美之子

夏德没有放松：

“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

“但是，勒梅的灵魂并未继续走下去，她使用了某种秘法让自己的灵魂留在了物质世界。在研究【贤者之石】的过程中，她尝试配置了长生不老药，这让她在遭受了【翠玉录】的影响后，依然可以坚持将薇歌·阿斯特利生下来。

在那些药水耗尽后，她准备了灵魂方面的仪式确保自己的生命即使终结，但依然有重新归来的机会。”

露维娅这样说道，夏德这才长叹一口气：

“很好，完全符合我的猜测。死了，但没有死透。”

往世的阿黛尔和长发露维娅都说自己没见过这个人，现在看来，勒梅的“复活”手段一定是出了问题。

“那么她的灵魂现在在哪里？她的复活手段又是什么？”

夏德又询问道，露维娅露出了笑意，她是真的感觉这件事非常有趣：

“她在自己女儿的灵魂中留下的，可不仅仅只是一句来源于【翠玉录】的语句，她还在薇歌·阿斯特利的灵魂中留下了暗示。一旦那魔女到达一定的年龄，会本能的产生想要繁育下一代的想法。

这种暗示根植于她的灵魂，因为不算严格意义的负面影响，只是略微放大生命的繁衍本能，所以魔女自己根本察觉不到。”

露维娅看着夏德：

“但问题在于，她在成年之前就走上了魔女的道路，而我们都知道”

因为嘉琳娜和希维都在外面，露维娅压低了些声音：

“魔女们在生理上没有那种能力，所以也就没有繁育下一代的本能愿望。那位女炼金术师的灵魂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但她的复生手段与薇歌·阿斯特利的后裔有关。

大致条件是这样的：一旦薇歌或者薇歌的后裔触碰到了‘完美之子’的线索，那么勒梅会以开启线索者的第一个后代的身份重新归来，并且辅助完成‘完美之子’的最终降诞过程。”

露维娅依然忍不住想笑：

“我承认这计划非常完美，她为此准备了非常周密的手段，不仅在薇歌·阿斯特利身上做了手脚，甚至给阿斯特利家族的亲戚们下了灵魂层面的暗示，让他们尽力保证家族血脉的平稳延续。

但那位女炼金术师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却唯独没有想到，她的女儿并没有诞下后代的能力。所以，一切的准备都白费了，‘完美之子’也许有机会诞生，但她想要按照原计划复活恐怕是没希望了。

我们在法图蒙斯特岛上听过很多与命运有关的故事，这件事也很好地印证了那句话，万全的算计终归比不上命运的小小玩笑。”

夏德轻轻点头，往世的姑娘们没见过这人也能说得通了。没有外乡人到来的世界，薇歌甚至都不一定能够撑到“创造”的故事开场，更不必说留下后裔，那位佩姬·尼古拉·勒梅女士当然不可能借用薇歌后代的身份复活。

“那么她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夏德又问道，但露维娅摇头：

“我没有占卜到这方面的信息，这枚硬币主要用来确定她是否是候选人。是的，她和‘完美之子’都是，但前提是‘完美之子’要真正诞生，目前一分为四的状态肯定是不算的。”

露维娅随后又警告夏德：

“另外，虽然她准备的最稳妥的复活方法肯定是没机会实现了，但她还有其他的复活手段。如今‘完美之子’计划已经重新开始，那灵魂恐怕也要从二十多年的沉睡中苏醒了。即使失去了肉体，勒梅的灵魂依然有能力独自行动。”

往世时“完美之子”计划根本没有被薇歌发现，但外乡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一点：

“所以，我们也许会遇到薇歌母亲的灵魂？”

夏德确认道，露维娅点头：

“是的。而且占卜显示，那位女炼金术师死前虽然虚弱，但已经借由对【贤者之石】与【翠玉录】的研究，成为十二环术士了。如果她不是死得这么早，恐怕早就晋升十三环了，这人在炼金术上的天赋的确惊人。

环术士失去肉体，实力肯定会受到削弱。但她在人体炼成的道路上走的这么远，说不定可以靠着某些手段，让自己用其他方式获得一具身体。”

夏德点头：

“这样看起来，‘完美之子’计划恐怕对薇歌是有损伤的，否则勒梅的灵魂复苏后，完全可以直接去找薇歌。如果她的计划对薇歌没有危害，就算她用过皮物，而且还和【真理会】有关，薇歌说不定依然愿意为了被选者的资格，和她的母亲一起去完成姐姐的诞生。”

露维娅同意夏德的看法：

“既然她没有现身，那计划对魔女大概率就是有伤害的。总之，为了防止接下来出现意外，我会写信把乔伊·巴顿和玛丽莲·亨德尔女士，从前线战场叫到阿卡迪亚地区。

虽然我们有黛芙琳修女，但加上这两位对付不愿离开的灵魂的专家，也能稍微保险一些。”

背负着死亡诅咒的两人目前正在南北战争前线战场中游荡，安抚和送走那些不愿离去的灵魂。阿卡迪亚市就在东线战场的外围，让他们去一趟也不算特别远。

夏德点点头：

“那么这样一来，‘创造’的被选者的候选人就确定一位了。能够确定她的候选人顺位吗？又或者，这次仍然有特殊规则？”

露维娅摇头：

“和死亡的故事类似，谁第一个创造出‘终末之子’，谁就有资格去举行被选者仪式。一旦拿到下一枚硬币，我想占卜一下‘黄昏’的事情。创造终末之子只是成为被选者的条件，真正的仪式也许与‘黄昏’有关。”

“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讨论，伊露娜的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将两只手抱在一起放在桌面上，又去观察夏德的表情：

“我不想让伊露娜用自己的眼睛搜集‘扭曲的生命火种’，但可以让她用眼睛去搜集正常的火种，就像那位魔女一样。她接下来恐怕也会如同你一样，遇到很多生命力富集的场景，这能力会对她有用的。”

露维娅再次强调：

“我会提醒伊露娜注意安全，你自己也说过了，薇歌·阿斯特利已经验证了那技术很安全。况且，我也只是想要让伊露娜尝试一下，说不定她的眼睛其实无法进行那样的人体炼成改造。”

夏德看着她，好半天才点头：

“我亲自和伊露娜说这件事，明天写信让伊露娜晚上来一趟吧。”

露维娅占卜出的内容，随后也被夏德分享给了家中的其他姑娘们。

“再完美的计划，也敌不过命运的玩笑。”

温妮同样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嘉琳娜和希维则都是有些不自在，虽然那都是薇歌家的事情，但魔女无法生育的话题再次被提了出来，这让她们都不是特别高兴。

这天晚上温妮依然没有离开，而是和蒂法她们去了一楼休息。露维娅、嘉琳娜和希维与夏德一起留在了二楼，露维娅再次夸奖了蕾茜雅选的这张床真是不错。

两位魔女今晚都有些心事，夏德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在夜晚的活动开始之前，他伸手挡下了姑娘们伸来的手，坐在床上对大家说道：

“我想和你们谈谈。”

“好啊，你要谈什么？”

姑娘们都穿着睡衣，稀疏的月光穿过了城市夜晚的浓雾照射进卧室中。露维娅抱着枕头笑着问道，嘉琳娜斜坐在夏德左边，希维则是已经从夏德身后抱住了他。

见夏德面色严肃，她们都以为夏德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夏德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你们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享乐，还是为了生孩子呢？”

“夏德~”

露维娅红着脸把枕头丢向了夏德，身后的希维也颇为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你居然这样问。”

夏德没理会她们的抱怨，他抓住了嘉琳娜的手，让她更靠近自己：

“那么你来回答这问题吧——嘉琳娜，是为了什么呢？”

虽然和夏德保持亲密关系也已经有了足足一年时间，但真的让她当着其他人的面承认自己的想法，女公爵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么大胆：

“我不想回答。”

“一定要回答。”

“你这个人.是为了享乐，真是的。不能只是我来回答，露维娅，希维，你们也要给答案！”

“我和你一样！”

露维娅赶忙说道，希维抱着夏德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好吧，我也一样。”

“你们真是滑头。”

红头发的魔女抱怨着，夏德将嘉琳娜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既然夜晚的活动是为了享乐，不是为了繁育下一代，我不明白你们今晚为什么不高兴。”

“我们没有不高兴。我不想谈这种话题，这会显得我们很.”

她说不出那种单词，夏德便在她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那么我也来回答我自己的问题好了，每天夜晚我在这间卧室里迎来你们，也不是为了繁育下一代，而是为了”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羞红了脸的希维急忙用手捂住了夏德的嘴巴，几声布料被扯碎的声音后，今夜的活动正式开始。露维娅还来不及感慨夏德的手段高超，便也被夏德拉到了近前。

甜蜜的吻诉说着热忱的情感，见嘉琳娜和希维正在为夏德进行热身，占卜家小姐小声地称赞道：

“手段很高明，很厉害嘛~”

“你说的是哪个方面呢？”

露维娅轻轻拍了一下夏德，随后便将夏德的头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