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父与子

“发生于凌晨时分的泰坦大厦爆炸，是一次打击报复行动，同时也意味着现如今的社会大环境下，已经没有超能力犯罪分子的生存空间，他们急了。而对于少年泰坦是作为我们下一代接班人培养这个话题，我并不能替他们每个人做主，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作为长辈和曾经的超人，我只有尊重。”

“我想比起这个，你们应该更好奇在进行就职宣言后，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发展应该朝什么样的方向更好奇吧，我们不如说说这个···”

在泰坦大厦被丧钟所率领的极英盟成员偷袭了之后，这么大动静自然瞒不过那些新闻媒体工作者的耳目，他们这边还没确认丧钟到底搞了多少事呢，闻讯而来的媒体就将自己所在的泰坦大厦围了个水泄不通，让柯文想跑路都没得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孔克难三小只隐藏起来，毕竟他们的身份立场摆在那里，万一被有心人做文章就麻烦了。

而丧钟对泰坦大厦展开进攻后的十二小时里，从国内赶回来的克拉克也第一时间召开了记者发布会，也在上面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将泰坦大厦公开，少年泰坦这个年轻一代的组织成员公布出来的原因。基于目前国际大环境偏于战略合作，对于能力者，尤其是能够为国家做出贡献的能力者基本采取优待政策，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比起这个，这些新闻媒体工作者更关注的是，现在在地球上还有不要命的敢来动正义联盟的预备役成员？谁给他们的勇气，而对于这种问题，克拉克也以自己已经不再是超人，超级英雄为由，暂时搪塞了过去。但他很清楚，这场偷袭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已经达成了这个幕后主使的目的。

在应对完这些媒体工作者的提问后，克拉克也在天眼会特工的掩护下离开了，而在克拉克脱离记者发布会现场的空档，另一个克拉克也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作为替身开始回答这些新闻媒体工作者的问题。

“呼，这些人还真是有够热情的，荣恩，麻烦你帮我应付一下了。”坐在改装过的专车内，克拉克轻吐了一口气，也在那默念道。

“你和布鲁斯都一样，就喜欢让我干这种替身的活，不过也是，现在的话，我好像也就只有这个功能能帮到你们了，小家伙那边，你过去吗，布鲁斯不去？”

“这家伙，他过去事情会更麻烦，我去比较合适点，这边就拜托你了。”

“明白，必要时我可以让我侄女也过去帮忙，怎么说她也是泰坦的一员。”

“我知道，但她现在过的很好，没什么事就让她一直保持自己作为梅根这个人类少女身份吧。”

脑海中，克拉克也与新闻发布会现场，利用变形能力变化成自己模样的正义联盟成员，火星猎人荣恩进行精神交流。对于现在大事件没有，小灾祸也少的地球来说，正联的每个人都处在一种空窗期，刚好出了这档子事，克拉克也不得不把在独立国家比亚利亚进行外交的火星猎人叫回来帮忙。

由于火星猎人本身的变形能力，他可以说是整个正联里面唯一一个能够将普通人身份和英雄身份彻底分开的那个。也经常会被正联成员叫去帮忙伪装不在场证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朝夕相处的朋友，一个不好的确容易被人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人类形态和火星人形态完全不一样的火星猎人自然就成了最佳僚机。

可男可女可老可少，还有精神链接的能力，串供无压力，完全不怕拆穿。在跟火星猎人确认发布会现场没有什么问题后，克拉克才将意识调回到现实。

“杰克，去正义大厅。”

“好的，肯特先生。”

作为克拉克这位前超人，准总统的专车司机兼保镖的华裔司机杰克·陈也没有多问什么，回应了一句后，也发动专车，载着克拉克朝着正义大厅的方向前进。而在正义大厅，柯文作为泰坦的话事人，也早早在那等着，大门打开，一身便装的克拉克也走了进来，看着在那等着自己的柯文，也不说话，就这么在柯文面前坐着，气氛一下就尴尬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彼此话都不说一句，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脑海中组织好措辞的克拉克这才开口。

“有把握吗？”

“难，这家伙是因我而诞生的，但跟我也大不相同，至少在接下来这段时间，世界各地关于这样的类似案件会有很多，还有所谓的街头英雄也会以一种井喷式的状态爆发，但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作秀的，就很难搞清楚了。”

“这一方面，我会在就职宣言后与各国首脑进行一场会议，专门商讨对于目前正在以一种井喷式爆发出来的能力者进行管理的规章制度。说起来还真是搞笑，以前的我觉得这些条条框框过分了点，等自己到了这个位置才发觉，

这些条条框框能够更好的维护好普通大众的利益，生命财产安全，只是对于能力者的敌意过多了些，可我也能明白当权者的苦衷。”

说到这里，克拉克也自嘲了一句，屠龙者终成龙这句话来形容他是有点不恰当，可他现在所站的立场，也让他没法像以前那样为能力者说话了。

“苦衷归苦衷，可把自己放在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位置上的当权者可不值得我们去理解，本来就有更好的解决方案，非要选个最次的去刻意制造矛盾，来转移自身的问题。你比他们每个人都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这点就不需要你来跟我说教了，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我们到现在都没出手，就是想给你自己亲手结束这一次的机会，但我也告诉你，我们虽然很想跳出去，可你得给我们看到你有这个能力，不然的话，对不住，一切继续吧，至少这样，这里每个人都会活着。”

“清楚，明白，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起身，对于克拉克的担忧，柯文并没有说什么，在了解克拉克能帮自己到什么程度后，他也准备潇洒离开。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可以的话，别让卡拉在这件事里面牵扯太多，一切都未定局，我想她好好的。”

“明白你的想法，可腿长在她身上，我会劝，但她会不会听，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背后大门开启，关闭的声音响起，会议室内，只剩下克拉克一人。独自一人在会议室里思考了一会儿后，也掏出手机，按下上面的一个按钮，光明会首脑旺达尔·萨维奇的全息投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事。”

“调查的如何了。”

“基本上能锁定大致范围，但具体还需要派人去彻查一番，鉴于你刚才跟这个傻小子的对话，我对于派人彻查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

克拉克眉头一皱，想了一会也说道：“既然不抱希望的话，那就把人调回来吧，别玩草芥人命这种事了。”

“这倒不用你担心，我只派了一个人去，一个强大的人。”带着自信的笑容，萨维奇也中断了通讯。

与此同时，在格陵兰岛处，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站在冰川上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北冰洋发呆。严寒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效果，简单用亚麻布包住自己口鼻的他也将其摘下，褐色的皮肤与一头红发都说明眼前这个人影与正常的人类有着差别。

“你会在这里吗，丧钟。”

自言自语说了一句，站在冰川上的他也一个鱼跃，就朝着下方的大海跳了下去，而他的身体，也在落入大海的途中逐渐元素化，在接触到海面的瞬间，也变成了一滩水，没有溅起半点浪花，就这样悄无声息在大海中遨游，搜索。

而在不知名处，丧钟也带着自己所组织的极英盟全体成员回到了这个由柯文所在的DC多元宇宙意志孕育出来的假面骑士宿敌所在处。作为宿敌一号仆人的丧钟也对发生在纳新诺市的事做出了完整汇报，宿敌和柯文都有着相同的能力，能够进入到行星图书馆内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信息。

但随着与柯文的博弈，行星图书馆这个全知外挂被互相封印了，没有了这个外挂，宿敌也没法像之前那样，如同在现场进行指挥，只能在那听手下汇报，好在因为他本身还有其他能力的缘故，再加上丧钟的个人原因，倒也不怕被蒙。

“是吗，看样子他很清楚我打算做什么啊，也行，接下来就麻烦你多出去走走，看下有些人想要成为英雄，你就帮他们一把吧，种子已经种下，就看能不能开花了，去吧。”

“是。”

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关心自己的儿子状况如何，丧钟就这样带着极英盟成员再次消失在宿敌面前。在丧钟等人离开之后，宿敌站在黑暗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笑出声来。

“来了只小老鼠啊，有意思，又是一个不错的实验材料。不过，我这边种子种下了，你那边呢，什么时候才能把门给安装好啊。”

带着这样的自言自语，宿敌的身影也隐于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同样的，被宿敌进行称呼的另一方，则是盘踞在哥谭的堕落黑暗骑士团成员之一，由闪点时间线，作为蝙蝠侠父亲的托马斯·韦恩与化作小丑的母亲，玛莎·韦恩合体而成的双生亡灵，在利用自己身上从柯文掉落的欲望细胞硬币制造出了一个蝙蝠怪人后，双生亡灵就这样隐藏在哥谭中，看着自己儿子。

也就是蝙蝠侠会怎么做，只是到目前来看，蝙蝠侠并没有过多在哥谭市进行活跃，他也在试图不断淡化自己在哥谭的印记。反而是之前在哥谭吃了一次瘪的迪克，在回到

纳新诺市，自己的大本营少年泰坦这边带齐人手后，也再度杀了回来，开始对这个被双生亡灵所制造出来的蝙蝠怪人进行天罗地网的大搜捕。

算一算阵容，此时的迪克小队这边有，除了蝙蝠侠和老管家以及三个红颜知己外的全部家庭成员，包括迪克在内的四代罗宾，作为教子，克拉克儿子的小乔纳森，蝙蝠侠唯一的女儿海伦娜，神奇女侠的侄女神奇少女，外加一个外援，本土骑士垃骑的李杰，这样的阵容，别说蝙蝠怪人了，就是来一个蝙蝠怪人军队，都得被摁掉。

然而事实是，每次他们都已经将蝙蝠怪人堵起来准备一顿胖揍后带走时，就会有各种不一样的意外阻挡住他们的脚步，让眼前的蝙蝠怪人溜走，对此，迪克等人也无可奈何，这些意外的发生都太过于巧合，巧合到他们觉得这是蝙蝠怪人的运气太好，而不是被人设计的缘故。

相反，之前在蝙蝠怪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出来喝止迪克的蝙蝠侠，则是窝在自己的蝙蝠洞里，对之前迪克还有他的小团队所展开的对蝙蝠怪人一系列行动进行研究，包括那些让蝙蝠怪人得以逃脱迪克等人围捕的意外，都被他列入研究的范围内。每次迪克他们抓捕失败后，蝙蝠侠也会在迪克他们离开之后赶到现场。

用自己的经验，眼光去捕捉发生在现场的各种痕迹，然后回到蝙蝠洞将自己获得的线索拼凑到一起，几次抓捕行动的失败，也让蝙蝠侠笃定了，在当时那个蝙蝠怪人和迪克小分队发生冲突的时候，有第三者在一旁观看这一切，也是他安排了各种意外，让蝙蝠怪人每次都能逃脱追捕，而且这个第三者的实力很强，不然的话，没理由迪克他们这支小分队连点察觉都没有，还将这一切归纳到对手运气太好的因素上。

自己培养的罗宾他很清楚，都不傻，能够让聪明人都认为这一次次失误都是一场意外，运气好，那这个第三方的布置水准有多可怕就不言而喻了。蝙蝠侠也是如此，他在每一次蝙蝠怪人出现的区域，行动轨迹划了出来，分析着这个蝙蝠怪人的活动路线。蝙蝠怪人不足为虑，他好奇的是那个在背后帮蝙蝠怪人的第三方想要引导蝙蝠怪人做什么，这才是重点。

而在新生的哥谭市里，也开始流传起关于蝙蝠怪人的传说，可笑的是，蝙蝠怪人的传说又跟他这个已经很少出现在在哥谭市的蝙蝠侠联系到了一起。各种蝙蝠侠的都市传说版本在哥谭市内流行，无论是曾经的哥谭，还是如今的新生哥谭，在蝙蝠侠这个都市传说上，一直没有断过线，不断更新着。

就在蝙蝠侠思考这个第三方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离家许久的红颜知己，神奇女侠也跟自己进行了通讯。

“布鲁斯，你在吗，收到请回答。”许久未联系的戴安娜突然上线，也打断了蝙蝠侠的沉思，在接通通讯后，也问道。

“是我，戴安娜，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次离开的有点久。”

“具体情况我没法跟你说清楚，我只能说，现在我们的宇宙出现了问题，不是指明面上的，是在神秘侧方面，也就是魔法。这方面你们帮不上什么忙，我这边也在跟魔法师进行调查，暂时回不去。跟你通讯是要告诉你一声。神秘侧的问题也会影响现世，我们的世界，已经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入侵了，你要小心，他们可以是任何人···”

说罢，还未等蝙蝠侠进行询问详细情况，戴安娜这边的通讯就断开了，而蝙蝠侠眉头一皱，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起身，正准备离开前往瞭望塔的他，猛的一个转身，戴着的面罩摘下，看着电脑上被自己打上问号的神秘第三方，突然明白了过来。

了解自己的四个儿子，并且能够有着瞒过他们，让其将所遇到的一切失误都当成是一种运气因素的手段，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全世界就那么几个人，而这几个人里面，就有自己一个。而按照刚才戴安娜给他的信息，有东西入侵到现世中，既然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不能够是自己？

“麻烦大了，”如果是自己，还是一个黑暗化的自己，那蝙蝠侠很清楚就自己那四个儿子组成的小分队，如果真要动手，没几个能撑住自己一套连招，骂了一句，蝙蝠侠也朝着不远处的蝙蝠车跑去，一个跳跃落座，就驾驶着蝙蝠车朝着这次自己四个儿子展开抓捕行动的地方驶去。

同一时间，哥谭犯罪巷，双生亡灵站在高楼上，看着这次又带领小分队步入自己所安排陷阱的迪克等人。对于双生亡灵来说，犯罪巷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正常时间线里，正是因为他们的死去，才导致蝙蝠侠的诞生，而在闪点时间线里，则是因为儿子的死去，导致蝙蝠侠和小丑的诞生。

“一切开始于此，一切也应该终结于此，达米安，对不起，这一次需要你做出牺牲了，来吧，儿子，我们在这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