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来自天堂的信差

纳新诺市，第一时间跑路回来的柯文就直接往纳新诺市警察局跑去，虽然夜晚还很长，但柯文总感觉自己要是不跑快点，很有可能今天就去不成哥谭了。在去警局的路上，柯文已经给迪克发了信息，等他赶到了警局，已经在那等着迪克正在那好言安慰着自己的女票，纳新诺市的女性超级英雄白鸽，克莱尔。

克莱尔的情绪有点低，尤其是在知道原本说好的二人烛光晚餐，却因为柯文的一个短信而告吹后，就更不爽了。“喂，你男朋友来了，还不赶紧过去！”看到柯文出现，克莱尔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话很容易混淆我和迪克两人的关系啊，克莱尔，这次是去哥谭，没他保驾护航，我真的有些害怕。”听到克莱尔的气话，柯文也有些尴尬，但比起那第六感没来由的预警，柯文还是忍了。

“问题是你哪次不需要他保驾护航了，我现在都觉的我自己才是那个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了。”说到这个，克莱尔的语气都变得有些酸，让柯文和迪克都无言以对。

“那个，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哈，先走啦！”感觉越来越逼近的危险，柯文也不敢继续在警局这里多呆，一把拉住迪克的手哦欧，就带着他往大街跑去，留下克莱尔一个人在那生着闷气。

夜晚的哥谭，一道金色光门在哥谭郊区的韦恩庄园中打开，柯文和迪克两人都有些狼狈从里面跑出来。迪克还好，只是因为极速的奔跑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反而是柯文，一脸的后怕，他算是明白自己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从哪来了，合着是因为自己单方面把卡拉丢在斯摩维尔小镇啊，可人家能回来啊，对她来说也就是几分钟的事，至于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吗！

“你们来的有些早啊，迪克少爷，柯文少爷，需要吃点晚餐吗？我已经做好了。”这么大的动静，作为老管家的阿尔弗雷德自然注意到了，也亏是晚上，韦恩庄园这边只有自己一人，那些仆人什么的已经被送到指定的员工宿舍区去了。完全没有一点惊讶，阿尔弗雷德端着两杯茶就在柯文和迪克后面说道。

“哦，非常感谢，阿尔弗雷德，他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们了吧。”缓过劲来的柯文站起，从老管家手里接过茶，喝了一口才问道。

“嗯，而且还有另一位客人也在。”

“谁？”

“克拉克老爷。”

韦恩庄园地下蝙蝠洞，被蝙蝠侠一个电话叫过来的超人靠在墙上，看着蝙蝠侠正在通过放置在哥谭每个角落的摄像头进行监控，确保能在发生犯罪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对于蝙蝠侠这种全城监控的方式，超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要说他侵犯隐私权，可蝙蝠侠的摄像头放的都是在那些交通位置，要么就是巷子，天桥底下，这种最容易发生犯罪的地方，还没有变态到每家每户一个摄像头的地步。

要不是蝙蝠侠跟他说，你就不好奇自己的儿子在流浪多元宇宙这五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超人也不想过来，每次来哥谭，给他的回忆都不怎么好。就在超人站在那里看蝙蝠侠在那进行各摄像头切换视角时，超级听力已经听到了柯文和迪克的声音，这才从摆正自己的身形。

“你要等那个小家伙过来了，话说，我过来的时候去了趟阿卡姆，没有看到小丑，你把他关在哪了。”

“就在这里。”背对超人，蝙蝠侠回答道。

“什么？”

“无论小丑做什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那么我就满足他，直接让他呆在我这里，让他天天看着我，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你还真是，算了，你准备一下，那小家伙带着迪克下来了。”对于蝙蝠侠的做法，超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点评，这个做法的确很符合小丑，至少天天面对蝙蝠侠，小丑也会安分不少，可超人却担心蝙蝠侠会因为跟小丑接触过多，反而变得更偏执，不要怀疑，小丑有这个能力。但无论是自己还是蝙蝠侠，都不会对小丑下杀手，这就陷入了一个难题中，如果小丑陷入危机，蝙蝠侠还会出手相救，而一旦蝙蝠侠陷入危险，自己也不会坐视不理，这事弄的，好不容易才看到点让蝙蝠侠走出阴霾的希望，又被搅了。

有些苦恼蝙蝠侠这种做法，但超人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而这个时间，柯文也和迪克从韦恩庄园上面下来了，一看到坐在椅子上，保持沉思姿势的蝙蝠侠和站在他一旁的超人一块朝自己来了一个凝视。那一瞬间，柯文脚软了，要不是迪克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他能从楼梯上滚下去。

“你带迪克过来干嘛？”蝙蝠侠也看到柯文身后的迪克，看着柯文，语气不善道。

“额，发生在多元宇宙的故事他也很好奇，所以我就顺便带他过来了，”柯文自然不会说全世界都知道迪克是你的小棉袄，他在你还能收敛点这种话。而蝙蝠侠也将眼神瞥向迪克，展开一发蝙蝠侠

的凝视，到底是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早已习惯这种凝视的迪克硬着头皮顶了下来。

“那你说说吧，那段多元宇宙的事，小乔纳森态度的转变应该与这段经历有关，更准确说，是平行宇宙的超人有关对吧。”

“你都猜出来了还来找我，我就简单说一下吧，我们去了两个宇宙，而小乔纳森也在这两个宇宙中见到了超人至善和至恶的一面···”接下来的事，柯文没有像跟莱娜和卡拉那样，对一些地方进行修改，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包括闪点时间线。

一旁的超人在听到不义宇宙，另一个自己所遭遇的事后，也是动容，看向一旁的蝙蝠侠。想到自己当初在大都会面对小丑那一幕，那股后怕还在自己心中环绕，而蝙蝠侠也朝超人这边看来，突然说道：“别担心，你不是他，你比他强，我信你。”突然的安慰让超人愣了一下，也有些憨笑起来。

“我不是还有你嘛。”

而在柯文说道关于闪点时间线的故事时，超人也注意到坐在那的蝙蝠侠那握着的双手加重了力度，尤其是在柯文说到自己的母亲成为那个世界的小丑时，这个是他没想到，闪点时间线只有闪电侠巴里经历过，但闪电侠并没有告诉蝙蝠侠关于自己母亲成为小丑的事实，在闪电侠认知中，闪点时间线随着自己重新将一切拨乱反正后就会消除，根本没想过还有被保留下来的可能。

能感受到此时蝙蝠侠心中的不平静，超人也站在蝙蝠侠旁边，将自己的手搭在蝙蝠侠肩上，无声的安慰。柯文靠在桌子上，在讲述自己这段经历时，也有些感慨，谁能想到自己还会有这样离奇古怪的经历，能够进行一段宇宙的旅程。

“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也是为什么达米安，海伦娜和小乔纳森三人从多元宇宙回来后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你的两个孩子亲身经历了一场悲剧，更明白你作为蝙蝠侠所遭遇的那些痛苦，也敬佩你能在这种无法接受的痛苦中站起，成为最伟大的英雄，所以他们变得懂事了，而小乔纳森只是还没明白自己作为超人之子需要怎么做才对。”

“我不需要他们敬佩我，我想要的只是他们两个好好长大，拥有自己的生活就够了。”此时的蝙蝠侠也没有了刚才那个严肃的样子，将面罩摘下，此时的他，是布鲁斯·韦恩，是一名父亲。

“这点我同意，但你作为父亲方面可有些不合格啊，至少，你没有跟自己的孩子来过一次合照。”

“也许吧，我一直以为我是在保护他们，却忘记了有时候他们需要的只是我的陪伴。”对于柯文的点评，布鲁斯没有反驳，转过头望着屏幕。

“能明白这点还是好的，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去跟他聊一聊吧，就从，这张照片说起。”柯文走到布鲁斯旁边，将那张在闪点世界，由老太爷，AI蝙蝠侠和达米安他们几个小家伙合照的照片递到他面前，看着照片上那个熟悉的样貌，布鲁斯眼中也有了泪水。

“那两个小家伙手里也有一份，跟孩子聊也需要一些共同话题不是？收好了，我就只有这一份了。”

“谢谢，你还真是从天堂回来的信差啊。”抹去眼中的泪水，布鲁斯转过头，第一次很认真的对柯文道谢。

“客气啦，对了，这里还有三张演唱会门票，你也一块给达米安，海伦娜还有瑞文吧，都好久没有出来聚聚了，放心，这次是少年泰坦集体团建，你也该让自己的孩子有个正常活动对吧。”

对于布鲁斯的道谢，柯文也有些不好意思，在把照片和门票放下来后，也看向超人，“对了，小乔纳森那边我也跟他谈过了，放心，现在好多了，而且我也给他一张门票了，放心。”说着，柯文朝蝙蝠侠方向努努嘴，然后朝超人眨眼。

一向都是憨憨的超人在这一次表现出了不一样的反应速度，瞬间明白柯文这句话还有这个眼神示意所代表的动作。对着柯文猛点头。

“好了，既然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今天晚上，这个父亲与孩子交谈之夜就留给你了，至于哥谭，我和迪克来就行了，超人，你不也得回去一趟吗？小乔纳森在家等着你呢。”

“你要负责今晚的哥谭？也可以，但我需要跟你那辆车里面的AI蝙蝠侠谈一下。”蝙蝠侠在听到柯文负责今晚的哥谭时，眉头一皱，但看到迪克也在一旁后，也就答应了下来，最头疼的小丑在自己蝙蝠洞关着，剩下的以迪克配合柯文都能打过，也就没啥担心的，只是让柯文召唤出赛特朗号。

“这个好办。”抬手一招，空地上就出现了赛特朗号的形状，AI蝙蝠侠也在第一时间从车里投影出来，与蝙蝠侠四目相对，“你们慢聊，聊好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再把他召唤回去，先去干活了。”

柯文和迪克离开了蝙蝠洞，留下超人和蝙蝠侠两人，AI蝙蝠侠也暂时回到赛特朗号中休眠起来，而超人也趁着蝙蝠侠还在看着照片的时

候，准备偷偷摸摸溜走，他还得回去多嘱咐自己儿子两句呢。结果还没等他把腿抬起，蝙蝠侠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

“我一会儿就让阿尔弗雷德多买几张票，你和我，还有露易丝，我会叫上赛琳娜和塔莉亚，还有黛安娜，我们都去看这场演唱会。”

“我觉得吧，这是孩子们的活动，我们还是不要···”感觉自己心里的如意算盘被蝙蝠侠看穿的超人，一下就怂了，转头憨笑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我可不会征得你同意，就这么办。”

“哦，”面对蝙蝠侠这么霸道的发言，超人不敢多说什么，有些失望的垂着头，这才离开了蝙蝠洞。而老管家阿尔弗雷德这时才端着茶下来，看到蝙蝠侠露出的笑容，也有些高兴，“看起来克拉克老爷又一次被你欺负了，布鲁斯老爷。”

“谁叫他不学好，想打海伦娜的主意，阿尔弗雷德，我想你应该有认识买到这场演唱会门票的人吧？”

“需要多少张，布鲁斯老爷，”挑眉看了一眼蝙蝠侠手里的门票，阿尔弗雷德直接问道。

“最好正义联盟每个人都有，你也去吧，阿尔弗雷德，就把他当作一场聚会。”

“我很高兴你有这个想法，布鲁斯老爷，不过我还是算了，比起他，我更喜欢张学友，如果你能让人请他在这场演唱会当特别嘉宾的话，我可以考虑下。”

“很好的建议，我现在就让人安排。”

“那么，我们一切去，布鲁斯老爷。”

在听到准确的回复后，老管家也哼着小调，从蝙蝠洞离开了。此时的蝙蝠洞里，只剩下蝙蝠侠一个人，看着那辆停在自己面前的赛特朗号，刚才还在赛特朗号中休眠的AI蝙蝠侠再次投影出来，看着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你应该去陪达米安他们，你要的东西，我会等你回来的时候给你，现在，不行。”

“我等着。”

站起身，将身上的战衣脱下，卸掉伪装后，重新回复到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这才从蝙蝠洞离开，回到了韦恩庄园里。而离去的柯文和迪克此时也在韦恩企业大楼上空，看着这座在黑暗中活跃的城市，享受着那夜风的吹拂。

“呐，这是你和克莱尔的，别说我对你不够好。”在那看着夜景，柯文将两张门票递过去。

“你可以回去再给我啊，”迪克知道柯文肯定给自己备一份，只是不明白现在给自己有啥意思。

“喂，前面才刚说我双商低，现在怎么轮到你了，现在才晚上七点半，烛光晚餐还来得及，还不赶紧回去赴约。”

“那你这边···”

“放心，顶得住，安心回去享受约会吧，叫你过来已经很对不起你了，还拖着你就更不好了。”金色传送门打开，柯文一把就将迪克推了进去，搞定后，这才看着此时已经有了一些犯罪活动的哥谭市，伸了个懒腰，接着就直接从楼顶坠落，消失在夜空中。

哥谭犯罪巷，几个刚从一家珠宝店抢了一笔的家伙慌忙逃进这个臭名昭著的街区，正当他们还在为自己逃过警察和蝙蝠侠法眼而感到兴奋的时候，周围的路灯还有门店的灯光全部熄灭，一条路显得是那么漆黑，让原本还兴奋的他们停下了脚步，握紧手里的枪，看向四周。

“喂，你们有家人吗？”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这漆黑的街道响起，让神经紧张的歹徒第一时间将枪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火，密集的枪声在街道上响起，但却无法掩饰他们心中的恐惧，因为这条漆黑的街道上，只有自己的枪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直到手里的枪发出子弹打空的声音，这才让他们勉强冷静下来。

“你们知道在这个时候，有一位家伙正在试图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吗？”

声音再次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换好弹夹的歹徒再次将那个方向倾泻弹药，直接将其打的尘土飞扬，但这次他们学乖了，没有一次将枪里的子弹打光。

“而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家伙，他就必须每天都出来，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拯救这座城市，拯救你们这些家伙，我呢，虽然没有他那种拯救这座城市的本事，但最起码···我也得拯救他的家庭吧。”靠在墙后，柯文从兜里掏出了夜骑牌组，自顾自的说道。

“该死，你到底是谁！”为首的那个歹徒怒喝道，这种风格可不像蝙蝠侠该有的行动方式。

轻打一个响指，刚才还一片漆黑的街道突然亮如白昼，让适应黑暗的这帮歹徒一下子睁不开眼，而柯文也从墙后站出来，刚才亮如白昼的灯光正在朝着他这个方向慢慢暗淡下去。

“我？我是蝙蝠侠！”

腰带在自己腰间投影，合成，牌组插入。黑蓝色的夜骑装甲着装，背后的黑色披风无风自动，哥谭市犯罪分子的恐惧，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