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怀疑

霍去病摇了摇头道：“这程子豪很厉害，他算死了每一步，我这次打落了门牙得往肚子里吞，不得不与他合作。我在荆北家大业大，要想保全根据地必须给张之洞一个交代，如果我是为了夺取实验图纸才惹下这般大祸，张之洞表面上将我斩首，但暗中却会维护我的根据地。”

花无缺还是不解道：“老大你本来就是为了获得实验数据才去英国领事馆，你直接求见张大人告诉他真相不就得了，这与和程子豪合作有什么关系？”

霍去病冷笑道：“张之洞谅解的前提是我为他解决了无烟火药的难题，如果去抢了却没抢到他当然不会同情我。现在实验数据在程子豪手里，我们必须让他承认和我们是一伙，共同抢夺实验数据帮助徐建寅完成无烟火药的研制，抢夺数据有我们一份功劳。”

花无缺恍然道：“程子豪因为交数据时对徐建寅必须有个交代，所以他也会承认与我们是合作关系，只是他运气好获得了实验数据。因为配合他抢夺图纸的缘故，张之洞会对我们有一定维护，不会动我们的根据地。只是老大，这么做太便宜程子豪了吧！他把我们卖了我们还得装成不知道给他遮掩呢！”

霍去病咬牙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这么做至少能保全根据地，若不便宜程子豪连根据地都没了……”

两人正在交谈时，狱卒走了过来道：“霍去病，有人来看你了。”

霍去病抬起头，正好看到一脸笑容的陈浩，他淡淡地道：“程兄弟这次来是谈合作的吧！”

陈浩微微一笑道：“霍老大果然是明白人，霍老大警告我多次让我在汉阳城里要小心，我小心翼翼才没有发生意外，说起来多亏了霍老大的提醒。倒是霍老大自己不小心进了大牢，我想到霍老大的提醒我的恩情，专程过来看看。”

陈浩阴一句阳一句地冷嘲热讽，他的意思是说霍去病你威胁我，那我把你弄进大牢也算是一报还一报。看到霍去病被揶揄得无话可说，他微微一笑道：“实验数据我已经交给徐建寅大人了，数据很有用，徐大人很快就会研制出无烟火药。把数据交给徐大人时，我可是说了霍老大许多好话，说是没有霍老大这次就没办法得到重要的实验数据。”

“徐大人夸赞霍老大你是舍身为国的义士，还专程去找张大人，让张大人尽量保全你。不过这次霍老大杀了十三名洋人，事情闹得太大张大人也压不下去。他让我转告你，你是异人不会真正死亡，以后你在荆北范围活动他会睁只眼闭只眼，你的根据地他也会尽力维护。”

霍去病冷笑道：“我知道了，这次与程兄弟合作非常愉快，你专程来牢房看我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感谢你吧？如果是这样，那程兄弟你放心，你的恩情我会牢记，总有一日会奉还的。”

霍去病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齿挤出来的，尽管已经想好了接受条件，看到陈浩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听了他的话陈浩打了个哈哈道：“霍老大客气了，我是乐于助人的好青年，施恩从来都不忘报的，来牢里只是想告诉霍老大外面的情况，免得张大人接见你时你说的话对不上号。”

霍去病沉声道：“我小看你了，一个人聪明不是坏事，但依仗自己的小聪明得罪那些不该得罪的人会万劫不复。你在开平武备学堂得罪了鹰羽，本来就该寻人庇护，你却又来荆北得罪人，莫非你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看到陈浩不说话霍去病以为自己的话有了作用，他语重心长地道：“程子豪，一个有能力的人应该找准自己的定位，你是难得的人才，若是加入大势力会有很好的发展前途。如果你愿意在荆北发展，发生的事我会既往不咎，无烟火药的配方我会以合适的价格向你购买，你觉得如何？”

陈浩心里暗自冷笑，霍去病现在拉拢无非是为了无烟火药的配方而已。这次自己害得他只能隐在暗处掌握根据地，而且在勾心斗角上完全压制了他，他再大度也不敢要这样的手下。如果答应他在荆北发展才是最大的悲剧，成了霍去病的手下天知道以后会被他怎么修理。

陈浩转身离开了，他淡淡地道：“我没有加入任何势力的兴趣，无烟火药配方我已经联系到了买主，不牢霍老大操心了。无论以后是敌是友，霍老大一言而决，不管霍老大怎么出招我接着便是。”

霍去病叫住了陈浩道：“程兄弟是为了赚钱，无烟火药配方卖给谁不是卖？不如你开个价把配方卖给我如何？”

陈浩回头一笑道：“不好意思！别人出的价钱不错，我已经答应了，我这人向来言而有信，以后我再有配方的话一定卖给霍老大。”

陈浩自己的根据地也不能生产无烟火药，有了配方他当然不可能卖，所以随便找了句话敷衍霍去病。游戏与现实始终有区别，陈浩完成任务后获得的无烟火药配方，只能保证一家势力生产无烟火药，不然他倒是不介意卖一份给霍去病。

花无缺双眼冒火地看着陈浩走出牢房，他一拳打在铁栅栏上，恨恨地道：“老大，这程子豪实在太嚣张了，这次我们被他卖得那么惨，你拉拢他他不干，买他图纸也不卖，不收拾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霍去病冷冷地道：“程子豪精于算计，现在他占尽了上风，你怎么收拾他？”

花无缺道：“像他这样的刺头就算在游戏里有几分本事，现实不一定有地位，我们只要调查到他现实身份，想对付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在现实威胁他，说不定可以让他在游戏里百依百顺，把火药配方给交出来。”

霍去病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道：“无缺，你最好学会多动脑子，程子豪在十多天前已经彻底得罪鹰羽了，鹰羽现实是张家大少，身份丝毫不比我们低，难道他就没想过现实对付程子豪？就算鹰羽大度，他弟弟伯纳乌足球十个睚眦必报的主，他也不可能想不到现实对程子豪下手。程子豪现在还活得有滋有味，那证明他把和现实有关的尾巴收拾得很干净，通过游戏查不到他的现实。”

“又是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花无缺嘀咕道：“东北的陈霸先让轩辕剑和关宁吃尽了苦头，现实身份保密让两人无法报复，这程子豪得罪了鹰羽和老大你，现实身份也是没人知道。这两人是不是一开始就卯足了劲要惹一些惹不起的人，所以谨慎地没有露出任何现实的破绽啊！”

“陈霸先，程子豪……”听了花无缺的话霍去病心里不由得一动，他忽然觉得这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人的单兵能力都是顶级，而且都非常精于算计，现实身份同样掩饰得很好，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

霍去病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程子豪从来没有蒙面，他与陈霸先完全不像。这是一个近代游戏，应该不会有改头换面那样的玄幻情节吧？想到改头换面，霍去病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这程子豪有些地方似乎很特别……“我知道了。”霍去病忽然大叫一声，程子豪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僵，很多时候明明看到他在笑，他的脸部却显得很僵硬。这是近代游戏，有一些江湖人物擅长易容术不是不可能，程子豪身边有林黑儿和翠云娘等江湖人物，易容为他换一副相貌很可能做得到。

霍去病觉得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程子豪在开平武备学堂出现后，营口就再也没有陈霸先的消息。鹰羽派人刺杀程子豪，结果却被二十名神枪手反杀导致全军覆没，游戏里除了营口的陈霸先谁有二十名神枪手做护卫？

还有这次袭击领事馆，在他们的眼皮下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进去，达到目的栽赃嫁祸后还能顺利离开。这要求必须要有强悍的单兵能力，论坛上分析过陈霸先手下有格斗在九十以上的武林高手，翠云娘是顶尖的轻功高手，正因为这样他们才能进入领事馆不被发现。

程子豪才拿到火药配方没多久，自己主动要买他至少应该听听价格才对，结果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证明他完全没有想过出售配方，火药配方只对自己发展的玩家有用，程子豪一直都是独行玩家，如果他是陈霸先就解释得通了。

霍去病越想越觉得他的判断是对的，但他没有任何证据，玩家的证词NPC不会采用，即使猜到他也没办法去举报陈浩。得知自己的对手可能是陈霸先后他心里的愤怒一下子少了许多，毕竟输在陈霸先手上没那么丢人，相比轩辕剑和鹰羽他已经幸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