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中空姐妹

    听着斯芬妮带来的消息，雷云首先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岛上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问的自然是落星之人的情况，他的身体素质或许还比不上之前发现的修士两姐妹，但对于五行法术的修行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几个人类之一，一旦被妖师控制，而又有足够的灵丹妙药，立刻变身为比妖师还危险的对象也说不定。

斯芬妮眼神微黯，或许还是觉得这人挺冤枉的：“他上午已经睡下了，霍华德说他已经不可能再醒来。我帮他配的药剂会对脑组织产生伤害，应该不会有意外的。”

像是螳螂这样的仿生机器用来干食物投毒之类的事情安全度极高，霍华德要求斯芬妮配置一些效果更为和缓的药剂也会更进一步减少被察觉的可能。

雷云拉住斯芬妮的手说：“他只是让那人提早几天离开，总比留他犯下大罪下地狱要好。”

斯芬妮点头：“我明白的，好了，我们进城吧。”

雷云去和带队的副村长说一声，这时天色已经渐暗，回去也来不及，现阶段这么多人想一起进城很容易被怀疑成细作。干脆掏了些碎银给副村长，让村民先把要买的女人预定下来，带兄弟们先找个地儿将就一夜。他们都是当过山贼的，平静日子还没过几天，就算靠在城墙根下也能混过去，倒是不用操心。至于副村长那的灵石，等去市场看看价格了雷云自己出钱买了就是。

一行人才去到城门，经过繁琐的手续并交了不少入城费才进到莺城里。

莺城靠近外围的部分和其他城市一样，也是些被小型城墙般的围墙围住的庄园，这些庄园小的占地一两顷，大的十来顷，也许到了必要的时候，这些庄园会充当第二层防御吧。

斯芬妮几个就借宿在其中一个庄园中，比酒楼之类的地方更不易引人察觉，当然由于庄园都是些不缺钱的主，费用方面也高的多。这回碰头几人没有回去他们所居的庄园，免得借宿之人还有友人往来遭人嫌弃，临时去酒楼弄了间房。

把要交给他们的财务都倒出来，把张八仙桌上铺了满满一桌，斯芬妮也没时间给乔赛特感慨，手一扫把整个桌子清空，东西就落到她手里。

雷云继续之前的话题：“你说月岛上的修士有一半在追怪物，意思是到现在都没找到？他凭空消失了吗？”

斯芬妮摇头，说了个很荒谬的结论：“他洗澡了。”

“……真够意外的。”雷云摸摸光头，法蒂玛也在一边偷笑。

能以这种方式逃避追捕，说明对方根本不是怪物，或者说是个有着与人类相同外形的妖怪。

想到村子里也有个死女人，雷云再次开口：“他可能是个僵尸，一种东方世界的吸血鬼，但两者有很多不同。”

“吸血鬼？”乔赛特难得的以人类形态开口了，虽然身体素质跟刚来到源空间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有着天然血统缺陷的他以人类形态说话时还是很辛苦，他尽量用简洁的语言，“他的怪物，丧尸，没有理智。”

……所以要跟人类形态的乔赛特说话最好还是洁莲在旁边。还好这句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倒是不用瞎猜。他是在说那人变出来的怪物就跟丧尸一样毫无理智。

雷云点头：“没有理智才是正常的，僵尸以怨为力，他们的存在目的很像怨灵。”

“可是那人都会洗澡，和他的后代完全是两种生物啊。”

雷云耸肩：“吸血鬼的后代也会变弱，只是僵尸们在心智上的表现比较明显罢了。你就把它理解成病毒活性降低嘛。这个家伙你们不要花太多心思了，让霍华德盯着，明天我回去前如果他到城外我会把他解决了。”

“我去，城里，太闲。”乔赛特主动要求去打架。

雷云笑着摇头：“僵尸有很高的传染性，你被感染了斯芬妮、霍华德、洁莲的安全怎么办？另外你们有可能被其他使用者和修士盯上了，能不动用手段尽量忍着，等霍华德拿到所有可疑对象的确认信息后再说。”

“哈尼，现在城里的修士很多，你也会被盯上的，为了一个怪物，有必要吗？”斯芬妮表示担心。

“有两个理由，第一，僵尸是通过伤口感染的，感染性比吸血鬼高太多，如果城里有太多人变成僵尸，局势就会无法控制，它们对普通人的威胁不会比当初的伽椰子低，我们都不想看到死太多人。第二，霍华德昨天的报告说这个东西有可能和修士姐妹是一伙的，我想他出了意外后，修士姐妹的反应会给出一个更清晰的答案，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完全靠猜。”

话是如此，但他和斯芬妮都知道僵尸对普通人的威胁再大，其散播恐惧的力量却远远比不上伽椰子，那个娘们动不动就搞得人家家庭自相残杀，相比死亡和失去自主意识显然她的手段更不人道。再说伽椰子会随着时间过去变得越来越强，甚至有可能连修士都给诱惑了，这一点是僵尸拍马都赶不上的。两者只是呈几何数扩散的性质差不多。

雷云才提到修士姐妹，斯芬妮的眉毛就皱了一下：“哈尼，那两姐妹的行为很可疑，到今天我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接触了四个可疑对象，其中的两个已经被确认是终端使用者，因为伊丽莎白变成吸血鬼的女人就在里面。”

接触其他任务人员是很正常的，雷云的小组就经常这么干，因为除了完全对立的任务，很多情况下是存在合作可能的。

“所以呢？”雷云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可疑的，霍华德不是已经猜到她们是终端使用者了吗？

“法蒂玛没告诉你吗？她们和所有的接触对象都上了床，不论男女。”斯芬妮瞪了法蒂玛一眼，后者羞愧的低下头。

雷云也转头看她一眼，估计是昨天说话的环境太火大，她一时给忘记了。

这么说起来，修士姐妹的口味还挺重的嘛，男女通杀呢。若是专找其他终端使用者干这种事，那还真是挺可疑的。

在源空间，任何有智力的人都不会缺异性，了不起完成任务后去前面的世界舒坦舒坦，甚至完全可以买个宠物当伴侣，比如眼前的乔赛特不就是这么干的吗！所以他们在任务中，选择对自己有致命威胁可能的其他使用者爱爱，是难以理解的。

雷云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模样的家伙，扭动上面的旋钮，然后按住耳朵：“霍华德，如果你的门被敲响，外面有女人找你mL，你要怎么反应？”

他一个电话打到霍华德那里，因为队里总共就霍华德和洁莲两个是单身，在这方面最容易受诱惑的自然是霍华德这个偷窥狂。

“呵、呵、呵。”那边传来一个想死的声音，“她们在两分钟前来找我聊天，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现在有点后悔。”

“洁莲呢？”

“正在聊女人的话题，我看不出任何异常，也许你们需要支援一下。”

雷云在手机样的物体上按了一下，对斯芬妮两人说：“你们现在就回去，霍华德和洁莲被那两姐妹找上了。对了，乔赛特，你注意保持和两姐妹的距离，我怀疑她们也会催眠之类的能力。如果到了必须变身的情况，完成战斗后到我的村子去，伊丽莎白认识路。”

“啊！？”斯芬妮惊呼出声，立刻和乔赛特两个离开酒馆，也没说告别的话。

等她们出门，雷云才再次接通通话：“斯芬妮和乔赛特回去了，我要你从现在开始进行全角度拍摄，一个细节也不能漏掉。”

“oK。”

法蒂玛见雷云完成通话后从她的包里取眼镜，问：“我们不去吗？”

雷云摇头，戴上眼镜，一边切换画面，一边回答：“她们既然过去，应该已经掌握霍华德小组的人数，我们去也许真会让她们恼羞成怒。”

画面中出现了两个秀丽十足的东方女性，还是双胞胎！

和两人的历史行为截然不同，这两个女人穿着和普通女修士一样保守是普通的青绸长裙，连脚面都盖住了。表情也很是正经，气质便如同传说中的大家闺秀一般。完全看不出是男女通杀的主。不过任何事都不能看表面，霍华德他们的居所中有螳螂PP上用的侦查塔，通过它们“不小心”拍到的画面可以证明，两个女人的裙子底下是空的，既没有本地人穿的亵裤也没有丝袜内衣啥的，貌似是相当贪图方便的人呢。

此时两姐妹正在用洁莲老家的语言和她说话，雷云的小组里只有洁莲和乔赛特会这语言，他也完全听不懂在说些什么。但是他可以观察神情变化。

洁莲是个话不多但脾气火爆的精灵小妞，与传说中的精灵一样，洁莲更喜欢安静的环境而不喜欢和人类接触，此时双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聊天。雷云注意到她正很努力的让自己“看不见”偶尔在窗沿停留片刻的蜻蜓，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说明她暂时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