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权利义务

“本王不敢？”凯瑟琳终于愤怒了，“希格，你太过猖狂了，大放阙词，还说第五军团由本王来安排调动！”

“陛下若是敢，又何必在王辇出发前，从卓尔玛城发出所有将帅不准擅离职守的命令？”希格笑道。

“那本王原本应该怎么做？”凯瑟琳强压怒火，问道。

“应该命令第五军团撤出关中平原，让克鲁索夫的第一军团或者瓜雅达的第二军团进驻！”希格笑道，“可惜，陛下不敢让他们进来！因为对于陛下来说，对王权有威胁的，并不是我的第五军团，而是克鲁索夫和瓜雅达的两个军团！相反，我第五军团，才是王权的保证！”

“没错！”凯瑟琳一下子泄了气，将克里斯蒂娜抱在怀中，动情地说道，“本王是怕了，怕再一次被赶出这里！任何人都可能会赶本王走，克里斯蒂娜不会，他的父亲也不会！本王和克里斯蒂娜，才是艾拉西亚最为可怜最孤独之人，拥有高墙大院，拥有无上权威，却也如困牢笼壁垒！”

朝堂殿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都会震耳欲聋。

“你对王权毫无敬畏，本王却还要感谢你！”凯瑟琳缓了缓语气，说道，“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表明你对王权王座没有觊觎之心！对于你来说，王权即使唾手可得，如果你有这个心思，甚至你还可以封锁关中平原，将本王拒于关外！可你没有做，没有做任何事情！所以，本王还要感谢你！可你如此，让本王如何与你为君为臣地相处？”

“我有我的封地！”希格说道，“陛下如果为难，非要收回第五军团，我没有意见！只要陛下自己愿意，我可以回到封地去，绝不染指国家利器！”

“本王累了！”凯瑟琳神色黯然，起身之后转身消失在了王座屏风之后，王座上只留下克里斯蒂娜一个人在上面坐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出那样的话？”玛利亚生气地对希格说道，“那是我的母亲，就算你真的有什么想法，难道就不能为我和克里斯蒂娜想一想吗，你叫我以后还如何与母亲陛下相处？”

希格笑了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玛利亚更是变得愤怒，走到王座旁抱起克里斯娜娜，转身也要进入内宫之中……

“玛利亚！”蓝仙儿喝止道，“你要干什么？”

“我在等他想清楚！”玛利亚回头怒道，“怎么，你也要欺负我吗？”

“你以为你是谁？”蓝仙儿怒道，“你以为你委屈，那我们的委屈，找谁说去？”

“你们有什么委屈，君臣之礼，君臣之义都不顾了，还有什么委屈？”玛利亚叫嚣道，“你们只在乎你们自己，并不会在意我的感受和克里斯蒂娜的感受，你们心怀雄心大志，志比天高，高于王权，藐视王权！”

“你想清楚你到底愿意留在王宫，还是愿意跟着我们了吗？”蓝仙儿冷笑道，“你走，你只要走到屏风之后，就不要再回头了！”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玛利亚哭诉道，“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好，你想知道，我告诉你！”蓝仙儿怒声说道，“希格可以放下陛下杀了迈克尔元帅的恨，陛下又放下了什么？

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可以了却一切吗？你委屈？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委屈比得过放下杀父之仇委屈？”

“是母亲陛下，杀了希格的父亲，迈克尔元帅？”玛利亚几乎站立不住，“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吧？”蓝仙儿怒气未消地瞪着玛利亚，冷笑道。

史克莱在殿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算，尴尬地说道：“按理说，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多嘴！但我毕竟年纪大些，说些摆老资格的话，家和万事兴！迈克尔元帅之死，的确与陛下有关系，但其中还有别的原因，伯爵大人高风亮节，既然已经放下，就不要再让活着的人难受，公主殿下既然决定与伯爵大人长相厮守，也应多加体谅一些！说句严重一些的话，刚才陛下还在大殿之上时，这个殿中之人的一言一行，牵连整个天下黎民，你们跺一跺脚，上天都得听你们的，要风得风，要雨给你们雨，你们若是不和，天下为之颤抖！”

“总管大人言重了，见笑了！”希格笑道，“只是家庭小吵，无伤大雅！”

希格说着，缓步走上台阶，走到玛利亚身边，笑着对她说道，“你知我性子素来如此，我虽可以放下杀父之恨，也可以继续为帝国效力，但却不能任由陛下驱策，我只为帝国黎民驱策，那才是我要敬畏的王权！”

玛利亚流着眼泪，一下子扑进希格怀中，呜呜地哭着不知所云。

“我自以为杀了阿拉德，就大仇得报，谁知真正杀父之人却是令有其人，阿拉德和陛下，只不过都是被人利用罢了！”希格平和地说道，“我郁结于心，自然未曾多加考虑到你们的感受！但这都是家事，你若是还有什么委屈，回去关起门来对我诉说，大可不必咆哮殿堂，有失你公主之雅！”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玛利亚抽泣道，“一边是母亲大人，一边是你，我要如何去做？”

“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我不就是这样的吗？”希格笑着说道，“去吧，陛下刚到王宫，先让王宫热闹起来，过些日子，我再来接你们！”

玛利亚迟疑了一会，望着希格，又望了望台下的蓝仙儿，然后下定决心，抱起克里斯蒂娜，消失在了屏风之后……

“陛下已经回宫，我已经不能在宫中居住！”希格对史克莱说道，“总管大人住在外宫，多加留意！这里毕竟是阿拉德经营多年之所，他的离去本来就有离奇古怪，我还未找到任何线索，拜托你了！”

“用不着你小子跟我叮嘱这些！”史克莱笑道，“以后少欺负我这个老头就好了，还有你，二品夫人！”

蓝仙儿扑哧一声笑道：“总管大人，有些事情，你迟早会知道，不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原因，我们总不至于会害你，你又何必如孩童心思般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跟你说的金钱帝国之事，让你多加帮忙，你的盗贼行会有钱可赚，我的钱庄可以全面铺开，你却觉得我是在为难你，用这些信息来要挟你，我有那么龌龊吗？你看着吧，金钱帝国的力量，必然不在你盗贼行会的力量之下，复兴钱庄，将与魔法行会、盗贼行会并驾齐驱，成为中土世界三大非政府势力，你就帮帮我，又能如何？”

史克莱不写地说道：“哼，我用千年时间，才将盗贼行会弄到如此规模，尚且不敢说与魔法行会比肩，你小小丫头，建立的复兴钱庄不过建立不过十年，足迹甚至还没有走遍艾拉西亚，更何况是中土世界？如此可笑的儿科游戏，却要我大力支持，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你心里不服，你心理不平衡！”蓝仙儿笑着说道，“我用短短时间建立的钱庄，就能叫板盗贼行会，叫板魔法行会，你不服，所以你不想帮我，是你的心里嫉妒心在作怪，即使你已经觉得我的钱庄运营的确比起你的盗贼行会有优势，你也不承认，因为你觉得是败给了我这个丫头！嘿嘿，敢叫我丫头的人，你是第二个，但真论起来，我未必不能叫你小子，史克莱总管！”

“你说什么？”史克莱笑道，“你叫我小子？”

“她没有说谎！”希格笑道，“上次亡灵危机，她就已经存在了，你与她，未必谁叫谁小，哈哈哈！”

“这么说来，这就是你还没有告诉我的那个信息的秘密？”史克莱惊讶道。

“没有你的协助，我的金元帝国一定也可以铺展开，只是慢一些而已！”蓝仙儿没有回答史克莱的话，接着说道，“到钱庄与金元帝国如果不是合作关系，将来就有可能是对立关系！史克莱总管，你觉得，这两个系统，谁的生命力更顽强一些？说到底，你我都是为了眼前的危机做准备，金元帝国也是，魔法行会也是，如果一定要计较于是谁建立的势力，拼个高下，这实在不是一个魔幻法师的行径！你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我真是怀疑你当初是如何建立起这么庞大的信息帝国的！”

“你的那个信息，真的值得我这么做？”史克莱心动地问道。

“值，一定值得！”希格说道，“要知道，德隆索现在就在这个秘密之中，安德鲁也在这个秘密当中，并且我敢断定，这个秘密，一定会是我们应对整个亡灵危机的核心！”

“那我就该有权知道！”史克莱心痒痒地怒道。

“没人说你没有权力知道，但也没有人说过，你不付出代价，就可以知道的！”希格笑道，“你虽有权力，但蓝仙儿却没有那个义务！”

“钱庄的利润，我要百分之二十！”史克莱狠狠地说道。

“嘿嘿，想不到，会长大人还是这么世俗！”蓝仙儿说道。

“世俗个什么？我上千万的会众，不要喝水吃饭吗？”史克莱笑道。

“成交！”蓝仙儿笑道，“钱能够办理的事情，都是便宜事！况且，我不信有你盗贼行会的帮忙，我的钱庄不能多赚回这百分之二十的利润！”

“别忘了附加条件就是你的那个信息！”史克莱郑重地说道。

“这本来就是你的权力，也是我的义务！”蓝仙儿笑道。

史克莱生气地问道：“怎么又是你的义务了，那你不是说，你没有那个义务吗？”

蓝仙儿说道：“刚才没有，现在有了，合作者之间相互信任，有互通信息的义务，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什么时候告诉我？”史克莱问道。

“不会太久，到时我会亲自带你去找德隆所和安德鲁！”

……